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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克鲁克斯爵士的著作,是特斯拉十分敬仰的。在听过特斯拉的报告之后,他写了一封信寄到特斯拉下榻的旅馆里,说他跃跃欲试,也想用他自己的身体来体验一下奇怪的通电效应。
“亲爱的特斯拉,”他写道,“您是个真正的预言家。我做好了一个新的线圈,但是使用起来却不如您给我做的那只小线圈那样好。我怕是这个线圈太大了……当我把住一个端头时,通过我身体显示出来的磷光现象,肯定不如那只小线圈……”
克鲁克斯很细心,他发现这位发明家筋疲力尽了,于是告诫特斯拉说,看来他已经到了体力和神经崩溃的边缘。他写道:“我希望您尽快动身回到您故多的山野里去。您劳累过度,如果再不注意身体,最后会搞垮.您别给我回信,也不要见任何人,赶上第一班车就走。”
威廉爵士说得对,但是特斯拉当时不可能听从他的劝告。
发明家赶赴巴黎,在那里作了一个报告,题为“高电位和高频率交流电试验”,同时再次表演了他的灵敏电子管。这次参加听讲的有国际电学家协会和法国物理学家协会的成员。
1892年2月,威廉·克鲁克斯爵士肯定了特斯拉的直觉,并发出一个预言:宇宙中的电磁波可以应用于无线电。
特斯拉刚刚做完最后一次报告,说是筋疲力尽了,立刻赶回他在和平饭店租住的房间。这时估差送来一封通知说他母亲病危的电报,这简直是祸从天降。
他急忙赶到车站,挤着登上一列正在启动开往克罗地亚的火车。下了火车又换马车,等他赶到家里,刚巧来得及陪他母亲度过最后几个小时。后来他自己差不多站不住了,便被人送到他家附近的一幢房屋里休息。
“我无可奈何地躺在那里,”他在自传中写道,“我想,如果母亲去世时我不守在她的床边,她也一定会给我打个招呼……在伦敦,我和一位已故的朋友威廉·克鲁克斯爵士相交往.我们一起讨论唯灵论,当时我完全被这类念头陶醉了……我想,窥探来世的条件十分有利,因为我母亲是一个有天才的妇女,在直觉能力方面特别出众。”
那天夜晚,他通宵满怀期待,但是直到天亮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他说,他在似梦非梦或者“昏厥”之中,看见“一片云彩,上面坐着一群美丽动人的安琪儿,其中一个亲切地望着我,渐渐地露出了我母亲的容貌。这景象缓慢地飘浮着穿过房间并渐渐消失了,接着有许多声音唱出美妙动听的歌曲,把我从梦中惊醒。在这一瞬间,我心中涌现出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肯定信念:知道我母亲刚刚死了。果然如此……”
这类明显的先验印象的客观原因究竟何在?这个问题对他来说非同小可,因为他依然坚持他的主张,认为人类不过是“血肉机器”。在他的自传里,有过如下“解释”:
“在我复元之后,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查找这种奇怪现象的客观原因。我感到十分宽慰,因为经过开始几个月徒劳无益的努力之后,我到底找到了。我曾经见到过一位大画家的一幅面,它用隐喻的方式描绘一个季节。画面上有一片云彩,云彩上面托着一群安琪儿,他们仿佛是在空气中飘浮。这幅画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我在梦中看到的情景就同这幅画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加上了我母亲的相貌。音乐声是从附近教堂的唱诗班传出来的,那时正在举行复活节早晨弥撒。原因一清二楚,完全符合于科学事实。”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此以后我一直不愿改变我对那些毫无根据的心理和精神现象的看法。我认为,相信这些现象,是智力发展的自然结果。人们再也不相信正统意义的宗教信条了,但是每个人都免不了要信仰某种超级力量。我们大家都得有一个理想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从中求得满足。但是这种理想起着一种非物质化力量的功用,它是非物质的,它可以是一种教义,也可以是艺术、科学或者任何别的什么东西。整个人类要和平地生活,就必须有一种为大家所接受的共同观念。”
“我找不到任何证据来支持心理学家和唯灵论者的论点,但是,我却心满意足地证明了生命的自动作用——我不只是通过对个人行为的不断观察,最主要的是通过一定的概括来证明的。”
他说,只要别人以特定的方式伤害到他自己的朋友或亲戚,他自己就会有一种感觉,他称之为“宇宙”疼痛。这种疼痛的由来是:人体的结构都是相似的,而且受到的外部影响也相同,结果反应也相同。他写道:“一个非常灵敏和体察入微的人,生就高度发达和完整无缺的机理,能机敏地顺应周围环境的不断变化状况,他具有一种先验的机械感觉,因此他能够避开那些过于微妙而不能直接感知的危难。当他与控制器官有缺陷的另外一些人发生接触时,先验的机械感觉就表现出来,于是他感觉到‘宇宙’疼痛……”
从这位发明家的论著中看得很清楚,他对自己有关这个问题的理论,从来没有真正满意过。
在特斯拉的一生中,预见和非感觉性知觉情况的出现并不止这一次。但是他每次总想法用机械的方法来解释这些现象,从客观事件当中寻找直觉的根源。例如他的姐姐安格琳娜得了重病,他从纽约发回去一个电报说,“我眼前看见安格琳娜出现又消逝了。我感到情况不妙。”据特斯拉的侄子萨瓦·柯赞诺维奇后来回忆,这位发明家对他谈到过这类预感,但是发明家没有完全当真。他说,特斯拉是一台能记录到任何扰动的灵敏接收机,对这台接收机来说,无神秘可言。
“他宣称,”柯赞诺维奇说,“每个人都象一台对客观印象作出反应的自动机。”但是下面谈到,赋予他实际预见能力的客观印象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从来避而不谈。
他告诉过柯赞诺维奇一件在曼哈顿发生的事情。那是十九世纪九十年代,有一天他举办一次盛大宴会,宴会过后,有的客人准备乘一趟开往费城的火车回家。特斯拉此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迫切要求”,他非要把他们留住不可,一定不让他们去乘这趟火车。果然这趟火车翻车了,许多乘客不幸遇难。
他认为,他个人身上的反常现象,是和他要赶到母亲临终的病床跟前的焦急愿望相关联的。他本来满头长着乌黑浓密的头发,现在头右边却突然出现了一绺白发。然而不过几个月,这绺头发又恢复了原状。
母亲死后,他病了几个星期。当他能下地走动时,他就去贝尔格莱德拜访亲戚。在贝尔格莱德,他受到了一个蜚声世界的回乡游子所应受到的热烈欢迎。后来他又到萨格勒布和布达佩斯。
特斯拉还是小孩的时侯,就醉心于电和雨之间的相互关系。科学家这次出行,在故乡的丛山峻岭中漫游,他遇到了一件难忘的事情。
“眼看暴风雨即将来临,我到处寻找藏身之处,”他后来回忆道。“天空中乌云密布,但是迟迟不见下雨。后来猝不及防闪过一道电光,紧接着大雨倾盆如注。这种情景引我深思。它表明这两种现象紧密相关,互为因果。经过一阵思索,我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降水当中所包含的电能微乎其微,而闪电的作用很象是一个灵敏的扳机。
“这里有取得成就的巨大可能性。如果我们能造成所需能量的电暴,整个地球以及地球上的生存条件就可以改变。太阳使海洋中的水蒸发,风又将水吹送到遥远的地区,让水在这些地区里进入最精密的平衡状态。如果我们有办法在必要的地方和必要的时候打乱这种平衡状态,那么这种可贵的维持生命的介质就能任人摆布。我们就可以灌溉干旱的沙漠,创造湖泊、河流,提供无以计数的动力”。
他最后得出结论说,控制闪电是利用太阳能量的最为简便的方法。
“要做到这点,主要看我们有无能力创造出达到自然界那样等级的电力,”他果断地说。“这看来是渺无希望的事情,但我决心一试。1892年夏天,我刚刚回到美国,就立即投入工作。这件事使我十分向往,因为要想成功地进行电力无线输送,就必须找到这类办法。”
1892年8月31日“电气工程师”杂志报导,卓越的电学家尼古拉·特斯拉先生乘坐“奥古斯塔·维多利亚号”轮船从汉堡返抵纽约。这家杂志提到特斯拉母亲去世以及后来这位发明家患病一事,继而写道,“他受到欧洲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