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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小新看到何美娇站在一旁幸灾乐祸,他马上就来火了,他把嘴巴凑到老骆的耳朵边大声说道:“刚才她想强奸我,行了吧?”
老骆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他一把抱住了一心想从他怀里突围出去的西门小新,冷笑了两声,说:“她想强奸你?嘿嘿,你小子的脑瓜是不是进水了?你说,是不是你想强奸她?你说啊!你还想蒙我?”
老骆说着说着就口沫乱飞了起来,最先看到老骆口沫乱飞的是站在一旁观战的何美娇,因为她是旁观者,所以她看得非常清楚,西门小新虽然站在老骆的对面,但是他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所以没有机会看到老骆口沫乱飞。何美娇眼看有口沫向她袭来,赶忙后退了一步,但她还是不放心,紧接着又后退了一步。西门小新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劫,无可奈何地让自己的脸承受了老骆大部分的口沫。从老骆的口沫里,西门小新嗅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腥臭,他敢肯定这种腥臭不是老骆所独有的,一定是何美娇身上某个部位的。
老骆昨晚到底从何美娇身上捞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好处?西门小新发觉自己对这个问题开始感兴趣了。由于老骆嘴里散发出来的口臭让西门小新很不舒服,这使得后者不想再跟前者说话,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太阳出来了,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的持续升高,西门小新最终用自己的身体挤开了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老骆,扬长而去。
西门小新在这个房间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出去买一个电风扇回来清热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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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小新重新花了五十块钱买了一个台式风扇。他本来是想在老骆家的小百货商店买的,但是一想到老骆他就有火,他把这笔生意送给了前面不远的平价商场。西门小新还特意给自己买了一包烟,再没有比抽烟更解气的事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在外面吃的午餐,由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吃饭,所以他吃得很爽,狼吞虎咽的。西门小新正要上一楼台阶的时候,被站在柜台里的祥林嫂叫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祥林嫂不像整日往返于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老骆,西门小新比较尊重她。祥林嫂平常对西门小新挺好的,时不时会叫西门小新下楼来一起吃顿家常便饭,西门小新很感激她的照顾。
祥林嫂神色很忧郁,嘴唇哆哆嗦嗦的,看得出来,她心里有很多难言之隐想说出来。但是面对西门小新的时候她似乎又有点儿顾虑。
西门小新抱着一台重量不菲的电风扇站在楼梯上问她:“祥林嫂,你有什么事吗?”祥林嫂犹豫了一下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对西门小新说:“你先把怀里的风扇放下,不要急着上楼去,我有话要跟你说。”西门小新只得把风扇放下,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他要听祥林嫂讲话。“你是不是下个月不准备在这里住了?你告诉我!”祥林嫂似乎很了解西门小新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西门小新已经无法忍受何美娇在三楼进行暗娼活动。他下个月准备搬走。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小新听到三楼传下来何美娇跟老骆打情骂俏的声音。西门小新心里暗骂了一句,有没有搞错,现在是光天化日的下午一点,不是深更半夜的一点!何美娇从三楼传下来的声音是跳跃着的,那么此时她的床是不是也在跳跃着呢?西门小新知道光天化日敢在老骆家嫖妓的人除了老骆外再也不会是别人。现在西门小新明白祥林嫂为什么让他不要着急上楼去的原因了,她是不想让自己上楼撞见正在嫖妓的老骆,免得双方都尴尬难堪。西门小新这时看到祥林嫂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眼圈都红了,她故作掩饰,在用手撩头发的时候迅速擦了一下眼睛,她以为西门小新没有看清楚她刚才的动作,变本加厉又迅速擦了一下眼睛,她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她的眼圈已经圈不住那些眼泪了。西门小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抽起了烟,顺便把头转向了店外,这样便于祥林嫂处理她的眼泪。 西门小新把两根烟愤怒地抽完后,房东老骆终于从三楼衣冠不整地走了下来。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刚才所做的事情很满意。西门小新本来还想晚饭自己在三楼做着吃,但一看到从三楼下来的忘记拉上裤链的老骆,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老骆家的三楼做饭吃不但没胃口而且还会倒掉胃口。他用三秒钟的时间决定了晚饭到外面的“好再来”餐馆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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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房租到期还有二十五天,但是西门小新不愿再等下去了,他住在老骆家的三楼真的很难过,跟度日如年没有什么区别。现在西门小新已经认定住在老骆家是一种折磨,这不仅体现在精神上,而且还体现在物质上。自从跟何美娇有了第一次后,房东老骆就像吸上了鸦片一样,上了瘾,每天不跟何美娇来那么一下就不舒服。祥林嫂在他耳边的劝告,他只当是放屁。西门小新也想劝告老骆几句,但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把老婆的忠告当成屁话的男人,他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老骆这种人眼里,社会伦理道德什么都不是,它是一坨屎!一坨连野狗都不吃的屎!这个星期天,西门小新什么地方都不想去,他只想呆在房间里睡觉。他寄出去的那部长篇小说又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付出了三个月的心血却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回报。看来他还要再等几个月,因为他写的这部长篇小说的名字叫:《我准备用三年的时间成名》。
西门小新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何美娇早就已经起来了,现在她正在卫生间刷牙洗脸。
西门小新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尿。今天也不例外。西门小新拖着他的拖鞋急冲冲地跑到了卫生间门口,但是现在卫生间被何美娇占领了,他不能强攻,只能智取。此时何美娇正低着头弯着腰在专心致志地刷牙。因为何美娇是一个暗娼,所以西门小新不想跟她说话。西门小新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焦急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撒尿,何美娇会识趣地主动让出卫生间,但是他想错了,何美娇不但没有主动让出卫生间的意思,反而故意减慢了刷牙洗脸的速度,慢腾腾地占用着卫生间,这一切都与西门小新想的背道而驰。
西门小新被何美娇气得膀胱膨大,随时都有尿崩的危险。西门小新当然知道这是何美娇故意要跟自己为难,她在等着他道歉呢!西门小新下定了决心,不要说尿崩了,自己就是屎崩也不会跟她道歉的。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小新发现何美娇正在挤用他的洗面奶,后者这个举动吓坏了他,他马上喊了起来:“喂!你干嘛?”但是何美娇已经挤出了一把洗面奶,涂在脸上后,扭过脸来看西门小新的反应。西门小新无比的愤怒,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把何美娇像赶鸡一样的赶了出来,随后他立刻关上了门。他一边撒尿一边察看洗漱架上的东西,这一看,吓出了西门小新一身冷汗,洗漱架上除了自己摆放的一盒中华牙膏、一瓶东洋之花洗面奶、一瓶海飞丝洗发水、一瓶力士沐浴露、一盒雕牌香皂外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也就是说,他和何美娇共用的卫生间洗漱架上,后者没有在上面摆放她的洗漱用品;也就是说,何美娇一直在用自己的牙膏刷牙、用自己的洗面奶洗脸、用自己的洗发水洗头发、用自己的沐浴露洗澡、用自己的香皂洗手;也就是说,何美娇从头到脚的清洗都是用着自己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些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跟何美娇共用着洗漱用品。这个暗娼何美娇!西门小新彻底地被何美娇的所作所为激怒了。
西门小新一口气把洗漱架上摆放着的洗漱用品全扔进了马桶里,然后又逼着自己朝上面撒了一泡尿,才气呼呼地走出卫生间。何美娇还在卫生间门口专心致志地洗着她的脸,只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