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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小新一口气把洗漱架上摆放着的洗漱用品全扔进了马桶里,然后又逼着自己朝上面撒了一泡尿,才气呼呼地走出卫生间。何美娇还在卫生间门口专心致志地洗着她的脸,只差用清水清洗了,她的脸今天算是洗干净了。由于满脸泡沫的遮遮掩掩,她只看到了西门小新从里面走了出来,但是没有看清楚他的愤怒表情。何美娇并不着急进卫生间洗脸,她一边自我感觉良好地揉着自己的脸蛋,一边问西门小新:“刚才我听到里面咕噜咕噜地响了一通,是不是你在里面捣蛋啊?”西门小新看到了厨房里的菜刀在闪光,但是他一时间拿不到那把解气的家伙,他忍着巨大的愤怒问何美娇:“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用着我的牙膏、沐浴露?”
何美娇夸张地笑了一声,然后轻松地说:“这么凶巴巴的干嘛!我的用完了,借你的用一下不过分吧?大不了过几天我再还给你!”
西门小新追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要这么做?”何美娇再次夸张地笑了,说道:“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只是借你的用一下,过几天我会还给你的,你没必要这样凶吧?再怎么说,我们还是同处一室的朋友嘛!”西门小新想朝地上吐一口痰,但是这个时候他的口腔里生产不了痰,他只得用口水代替,然后骂了起来:“谁跟你是朋友?你说谁愿意跟你这种女人做朋友?你也撒不泡尿自己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美娇再也忍不住西门小新对她的攻击了,立刻还以颜色:“西门小新你嚣张个屁啊!我看得起你才用一下你的东西,告诉你,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西门小新一把揪住了何美娇的头发,把她推进了卫生间,大声说道:“把你的脸洗干净,看清楚了你是个什么东西再来跟我说话!”
何美娇迫不及待地清洗了自己的脸部,脸上刚才遮遮掩掩的泡沫全不见了,通过卫生间里的镜子,她应该看清楚了自己是谁。
20
西门小新点上一根烟气呼呼地下楼找到老骆跟他说下个月不再在这里住了,这里实在是没法住了,过两天就搬走,一定搬走,房租没到期也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他是这样跟老骆说的。祥林嫂在一旁极力挽留,是无济于事,谁的话西门小新也听不进去。老骆也说出了几句挽留的话,但老骆一开口,反而更加坚定了西门小新搬走的决心。老骆是真心希望西门小新留下来,要是他一走,这幢房子就只剩下他们夫妇和何美娇住了,这就不可避免地形成了人见人怕的三角关系。老骆知道自己的能力,单凭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这么复杂的关系。房东老骆叫西门小新再好好考虑考虑,他说房租还可以适当调整一下,不要急着搬走,多少要给他老骆一点儿面子。
没什么好考虑的了,西门小新下定了决心,就是老骆倒找钱给他,他也不会再住下去了,这是老骆自找的。西门小新现在不想跟老骆说话,跟老骆说话特别没劲。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一看到老骆就提不起精神,看到他那张厚脸皮就想闭上眼睛。何美娇这几天晚上都没有出去做生意,生意不好做,近期公安局扫黄打黑力度加大了,她不敢轻易铤而走险。但这不代表她何美娇就没生意可做了,老骆就非常愿意跟她做生意。他们的生意做得太大了,西门小新一到晚上就睡不着,失眠是他每天晚上的必修课,真不知道骆祥林和何美娇是怎么搞的,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
还有二十天房租就到期了,西门小新的心情开始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早上一起来,西门小新锁上门就出去了,前两天他找了几间房子都不满意。为了给自己创造一个好的写作环境,他必须继续找下去。反正在老骆家的房租还没有到期,他暂时不愁没有睡觉的地方。
第二部分第6节 味道不错
晚上回来的时候,西门小新特地买了一个五块钱的盒饭,这个盒饭是用来对付何美娇的,因为这几天何美娇老是用他的炊具做饭吃,做好了她还会邀请西门小新一起吃晚饭。西门小新告诫自己,何美娇用过的东西,自己绝不能碰,否则就有得爱滋病、性病的危险。都快一个月了,西门小新还是没有看出何美娇有买一套炊具的打算。西门小新推开门就看到了何美娇正趴在客厅的饭桌上吃鸡腿,她高兴地说:“你回来得正好,我刚做好的饭,有你最喜欢吃的鸡!来,一起吃吧?”
西门小新坐到沙发上,打开盒饭,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何美娇说:“我现在不喜欢吃鸡了,看到鸡我就觉得恶心!野鸡!”何美娇怔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她的嘴里还咬着鸡腿。
由于惯性,大部分露在何美娇嘴外面的鸡腿,正在晃动着。对此,西门小新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低下头就大口大口地吃起盒饭来。何美娇没有生西门小新的气,她今天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奇的好。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
西门小新吃得很快,何美娇做过超越他的尝试,但是她办不到,因为西门小新吃的是一盒盒饭,而她吃的是一桌子饭菜,必须再有三个何美娇帮忙才能吃过西门小新。西门小新坐在沙发上愤怒地用筷子把空饭盒扎破,一抬手就准确地把饭盒扔进了门口的塑料垃圾筐里。何美娇一边吃一边看着西门小新,样子很滑稽,她夹了一只鸡翅朝西门小新晃了晃,激动地说:“味道不错,不想尝尝吗?”说完她拿着一只鸡腿兴冲冲地走到西门小新的面前,硬要往西门小新嘴里塞。西门小新一巴掌打飞了那只油腻腻的鸡腿,骂了起来:“你不就是一只鸡嘛!”何美娇吓坏了,双手一撒身子就不由自主地摔到了沙发上。西门小新无名火越烧越旺,越骂越过瘾:“尝你的头!液化气用我的,大米用我的,连洗澡用的沐浴露也用我的,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啊?”何美娇看到西门小新已经把门角的塑料垃圾筐抓在了手里,赶忙往身后的饭桌躲,但西门小新对塑料垃圾筐的正确落点还是判断得很准确。不用说,那一桌饭菜已经作废了,何美娇也因为躲避不及时,头上、脸上都沾上了垃圾。她算是倒霉透顶了。何美娇的头发乱了,但是她处乱不惊,毫不示弱,抓起饭桌上一个大菜盘子就向西门小新扔了过去,吼了一声:“西门小新!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这一扔,彻底地把一个暗娼的本色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西门小新没有再跟她斗争下去,虽然此时正是在打架的兴头上,但是他急流勇退,马上一转身就躲进他的房间里去了。何美娇不依不饶了起来,她对西门小新的房间形成了包围之势,一会儿在门上狠踢一阵,一会又在墙壁上猛踹一阵,几乎是不择手段。
老骆在二楼坐不住了,他要上来帮助何美娇这个女流之。但是祥林嫂迅速拉住了他,对他说:“关你什么事?你上去瞎搅和什么?你也不看看你是谁!“
老骆刚开始被这几句话吓住了,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他马上就找到对付自己老婆的办法,他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的家,我不允许房客在我家打打闹闹,这事我管定了!”说完他就挣脱了祥林嫂双手的束缚,往三楼冲了上去。祥林嫂气得跑到厨房里拿了一把劈猪排骨时才用的剁刀尾随老骆追上了三楼。
老骆冲上三楼一把拉开了正在发疯的何美娇,但是他一转身就看到了老婆拿着一把尖利的剁肉刀阴森森地站在门口。老骆慌了,他慌忙对祥林嫂说:“你不要乱来,放下刀,放下刀!”祥林嫂没有理他,她的眼里射出两道阴森的冷光来,盯在何美娇的身上不放。何美娇吓呆了,她不知道祥林嫂要对她干什么?西门小新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也不想出来,这些都不关他的事,等下就是发生了杀人放火,也不关他的事。关我鸟事!西门小新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祥林嫂拿着尖利的剁肉刀指着吓得面无表情的何美娇,却对老骆说:“你给我下楼去,下楼去啊!”老骆没有动,他怕何美娇受到伤害,但是祥林嫂却动了,她一步一步走向何美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骆见情况对何美娇越来越不妙,他赶忙站了起来,不停地跟祥林嫂说好话:“你千万别来啊!我现在就跟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