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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小新注意到祥林嫂在推辞何美娇的邀请的时候,神情极为傲慢,一脸的不屑。当时西门小新觉得祥林嫂对何美娇太刻薄了,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她刻薄得有道理。
西门小新起初也想推辞掉这个饭局,但是在何美娇和房东老骆的联合夹击下,他不得不走在他们的中间,成了这次饭局的一员。何美娇为西门小新和老骆点了很多菜,有鱼有肉,很吸引人,但这次饭局最吸引人的不是那些山珍海味,而是身上穿着一套红色连衣裙的何美娇,非常扎眼。
当时坐在西门小新他们旁边的几桌食客都被那套红色连衣裙深深地吸引住了,他们的筷子动得很少,但眼珠却转得很快。这个时候老骆发话了,他大喝一声:“来,别管他们,我
们喝我们的,来啊,喝!”西门小新和何美娇都被他喝酒的豪气感染了,举起酒杯就跟他一起干了。老骆还是觉得不尽兴,但是他的脸已经红了,一看就知道他喝不了多少酒。西门小新劝他少喝点儿,别打肿肚子充酒客。但老骆还是非常灵巧地抓起了摆放在何美娇胸前的酒瓶,他这个灵巧的动作把何美娇吓得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老骆笑着对何美娇说:“看把你吓的,你坐下,坐下嘛!”在她坐下的时候老骆再次做出灵巧的动作,一把抢过何美娇的杯子先给她倒满了一杯啤酒,然后不等西门小新出手拦阻就将冒着泡沫的啤酒咕咚咕咚倒进了后者的酒杯里。这一系列动作看得西门小新和何美娇眼花缭乱、不胜唏嘘。
西门小新酒杯里的泡沫都溢出杯沿了,但是老骆还是不住手,没办法,西门小新只得替他着急了起来,指着流到饭桌上的泡沫说:“你看都冒出来了,冒出来了,还倒?你还倒?” 老骆扒开西门小新的手指头,面红耳赤地喝斥道:“你还 是男人吗?就喝这么一点儿?” 西门小新终于看到老骆高抬贵手了。当老骆把空空的酒瓶放到饭桌底下的时候,西门小新的面前已是满满的一大杯酒了。老骆给自己碗里夹了一些菜,他吃了几口,然后拿着筷子指着那满满的一大杯酒对西门小新说:“喝!一口喝下去!一口喝下去你就是男人!”
何美娇乘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肘碰了一下西门小新,还给他使了一个喝下去的眼神。西门小新觉得事情有点儿严重了,旁边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食客和面红耳赤的老骆都在看
着自己和那杯啤酒,仿佛这杯摆在面前的呈尿黄色的啤酒就是此时此刻检验自己是不是男人的惟一标准。西门小新当然是男人,因为他的好酒量让何美娇不得不心疼她的钱包。毕竟何美娇的收入也属于不稳定的那种。西门小新本来也不想喝瘪何美娇的钱包,但是老骆妒忌的眼神把他彻底地激怒了,他要向老骆证明,一杯呈尿黄色的啤酒并不是检验他是不是男人的惟一标准。
老实说,这顿饭西门小新他们吃得并不是很爽,在众目睽睽之下大鱼大肉地吃,让他们显得像是丐帮人物一样,浑身的不舒服,非常别扭。
回到住处,何美娇主动骂起那些在饭馆色眯眯地看着她却不专心吃饭的食客来。西门小新感到很惭愧,因为他也曾色眯眯看过何美娇几眼。
看到西门小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好意思地苦笑,何美娇赶忙解释说:“我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你别介意啊!我说的是饭馆里的那些色鬼!”
西门小新打了一个饱嗝,然后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这是啤酒喝得过多的原因,他笑着对何美娇说:“没关系的,你骂得对。”说完他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走向卫生间。何美娇问他:“干嘛?又要撒尿?”
西门小新怔住了,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了一眼何美娇。何美娇笑嘻嘻地说:“嘿嘿,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豪爽?说话特别直接?我这人就这样,你可别介意啊!”
西门小新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躲进了卫生间。
西门小新认为何美娇不仅喝酒喝得十分豪爽,而且说话也是非常豪爽的,在她为数不多的正经话当中就数刚才说的那一句“干嘛?又要撒尿?”最为豪爽了。西门小新啤酒喝得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何美娇不停地向他敬酒,他也不会喝得回到住处刚五分钟就连上了两趟卫生间。西门小新刚一从卫生间里出来,何美娇立刻又围了上来,
她似乎有好多话要跟帅小伙西门小新说。
就在这个时候,房东老骆端着一碟子西瓜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高兴地对西门小新和何美娇说:“正好!正好!你们都还没有睡,来,来,尝尝西瓜,解解暑,顺便也解解酒气!”晚上的气温还是比较热,西门小新和何美娇住的三楼没有空调。西门小新没有怪房东老骆不安空调,因为房东老骆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但是何美娇却惊奇地发现三楼天花板上空空
如也,没有安装吊扇,对此她很有意见,她趁老骆不在的时候跟西门小新反映过了这个情况,她说:“他们家的房租虽然不是很高,但也不低,不安空调情有可原,但是连便宜实用的吊扇也不安装一个,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对不对啊?”
西门小新也认为仅靠客厅里茶几上旋转的台式电风扇根本不能解决什么问题。电风扇的阵风一过,热气马上又围堵了过来,挥之不走,散之不去。
房东老骆端着碟子的手一直在哆嗦,西门小新生怕他一不小心失手摔掉了碟子,那就太对不起他的西瓜了。西门小新高兴地说:“吃了饭还有西瓜吃,有意思。”他伸手接过了碟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何美娇毫不客气地早早拿起一块比较大的西瓜啃了起来,从她那个架势看,好像这碟子西瓜也属于她的请客范围。
西门小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主动给老骆让座。但是被后者果断地伸手给摁住了,西门小新不得不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老骆说:“我坐椅子,我坐这张椅子。”他的身后摆放着一张油漆不再的椅子,他看也没看就准确无误的一屁股坐了过去。碟子上十几块大小不一的西瓜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你一块我一块啃完的,加上在饭馆填进胃里的东西,三个人的肚子都到达了饱和状态。他们坐在原座上不动声色,似乎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西门小新首先打破了僵局,他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房东老骆说:“啊,老骆你看都十点钟了,时间过得真快。”
房东老骆目光没有停留在西门小新的手表上,而是停留在何美娇身上,他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何美娇不放。何美娇知道他想看什么,为了满足他的要求,就向他抛了几个媚眼。白头发所剩无几的老骆这时精神大振,情不自禁地把椅子拉了拉,主动缩短了他跟何美娇的距离。看到这个情形,西门小新暗自笑了,心想,“这个老骆,真有他的,人老,心可不老。” 西门小新把茶几上残剩的西瓜皮收进了老骆带来的碟子里,然后起身拿起碟子把西瓜皮倒进了厨房的塑料垃圾筐里。他把老骆的碟子用水冲洗干净,走出厨房重新放在了茶几上。这个时候,西门小新发现何美娇已经不在客厅了。房东老骆连忙跟西门小新解释:“小何说她累一天了,洗个澡准备休息。她说她明天还有事。”
第二部分第5节 好再来
何美娇在客厅里冲着西门小新的房间喊:“你有病吧!妈了个屁!”她的声音尖锐无比,把二楼的老骆都吸引上来了。老骆上楼的时候是风风火火的,看得出来,昨晚在何美娇身上忙了一晚上没让他感到有什么不适,反而生龙活虎了,这个老骆真有他的。老骆一上来就责问西门小新发生了什么事。西门小新知道他们的亲密关系是在床上建立的,而往往这种关系又比较铁,何美娇的事就是他骆祥林的事,现在西门小新的麻烦来了。一遇到麻烦西门小新就提不起精神,特别是这种因为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引起的麻烦,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他感到很头疼。此时此刻,他除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