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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派就算计您了,这个瑞泽就是这派的。”
“哦?”张勋疑道,“但是,为什么不把我毒死,只是拉肚子呢?”
卢孟实一笑,说道:“您可不能小看这一着儿,今天能让您拉肚子,明天就可能……我不
说了,不吉利。”
张勋狐疑着:“嗯,你再说说,他的药是怎么放上去的呢?”
卢孟实说:“这个,您只要传召一个人,就明白了。”
“谁?”
卢孟实说:“那天御赐宴的主厨刘金锭。”
张勋传下人把刘金锭找来。没过多时,刘金锭来到大帅跟前。他看到卢孟实站在大厅一
角,便不动声色地给大帅行礼。
张勋问他:“你就是那天御赐宴主厨的刘金锭?”
“是小人。”
“那你说说,那个瑞泽是怎么下药害我的。”
刘金锭一笑,说道:“其实,他使了一个小花着儿,这种事我们见得太多了,古往今来,
多少宫廷仇杀怎么下手都能编成一本书了。不信,您叫几个当时在场的人来,我原样做给您
看。”
“那好吧,我倒要看看。”
张勋命人把那天做御赐宴的仆人们一起找来。大家伙围着刘金锭,张勋也坐在院子的凉亭里
看这一幕表演。只见刘金锭学着瑞泽验菜的样子,在挥手放行时,如何将药洒下的动作反
反复复地做了好几遍,嘴里解释着:“药就是这么撒上去的。”
几个佣人看得连连点头:“那天我们上菜,都得先经过宫里瑞大总管验查,他就是这样做的
。”
张勋阴沉着脸,狠狠地骂着:“这个着儿够毒。我得马上面君告诉皇上,提防这一着儿。
要真是那一伙反对大清的革命党干的,害完我就该害皇上了。不过,我现在听的是一面
之词,如果证明你们是诬告,可就是‘反坐’,大清律例上有这一条,也是大罪!”
刘金锭说:“人命关天的事,没九成的把握,我们不敢胡说。”
卢孟实也跟过来说:“如果是我们干的,我们也不敢自投罗网。”
张勋思忖着:“在我证实之前,你们俩不能走。来人,先把他们俩押起来!”
第二天一清早,报上就登了卢孟实如何告状,皇上宠厨刘金锭如何作证的消息。报纸将
此事一登,引起的波澜可真不小。只听满大街卖报的报童大声叫卖:“看报了,看报了,‘
知情者暴出大帅中毒内幕’,‘小朝廷诬陷老字号福聚德无辜受害,……”一时间,报纸被
抢购一空。而此时,坤宁宫里,太妃指着手中的报纸大发脾气。她将报纸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骂道:“真
是一群废物,我可明白当初老佛爷为什么整天发脾气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成事不足,败
事有余!怎么全朝着我们来了?”
大执事脸色极难看,他回道:“回主子,这是反对帝制的革命党,借机会攻击咱们朝廷。”
太妃心急地说:“皇上刚登基,得给子民一个体恤下情,励精图治的样儿,这成什么了,堂
堂皇室陷害一个卖烧鸭子的?”
大执事心里琢磨:这个可恨的福聚德,竟然来这么一手,好厉害!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奴
才马上叫人把告状的人抓起来,把写报纸的也抓起来!”
“胡来!”溥仪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大执事立即吓得跪下。溥仪又说:“我问你,瑞
泽是什么人?”
大执事一惊,结结巴巴地说:“啊,是,是御膳房包哈局的总管。”
溥仪又说:“报纸上说了,有人在张勋那儿把他告了,有凭有据,下毒的就是他!”
大执事一听溥仪这话,很明显是要拿瑞泽开刀了。他站在那里,汗直往下流:“有这样的事
?奴才……不知道。”
第二章四(3)
太妃在一旁说:“这不是前朝了,甭想什么事都瞒着我们,报上都写出来了,皇上每天
都看报纸。你实话说,是不是这个瑞泽?”
大执事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便说:“奴才再去查查……”
“还查什么?!”太妃拍着桌子,厉声说道,“你们就是想拖着不办!”
大执事见太妃和“皇上”都火了,感到大事不妙,马上见风转舵:“皇上、太妃明察,奴才
也曾经怀疑是他。”
溥仪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执事回道:“奴才想,可能是因为皇上要裁减包哈局,他心里不服吧。”
溥仪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只要我一动内务府的事,不是起火,就是杀人。这回不杀一儆
百,以后我什么也不能干。把这个瑞泽给我抓起来,交给张勋处治!”
这道圣旨一下,一队辫子兵连夜包围了瑞府,砸开大门。熟睡中的瑞泽毫无准备,一下子被
惊醒,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下人来报:“大人,有一群辫子兵,把咱们府给包围了,
说是,说是……要抓您呢。”
瑞泽一听,立刻慌了神。
这时院子里人声吵嚷,人头攒动,里外全让辫子兵包围了。
瑞泽叹道:“一定是那件事穿帮了!”
克灵湘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劲儿地问:“哪件事,穿什么帮?”
瑞泽急着说:“NFDA2,你不知道!”
此时,瑞英衣衫不整地跑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爹,兵都闯进前院来了!”
瑞泽说:“我出去看看!”
克灵湘还算是大家出身,这会儿醒过闷儿来,急道:“还看什么?你们爷俩快从暗道里走!
”瑞英也急着说:“娘,你跟我爹走,这儿我顶着。”
克灵湘抓紧儿子的手:“我一个女人家,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你快扶着你爹,你们快走!
”
瑞英没办法,只得拉着父亲急忙拉开暗柜逃跑了。
爷俩前脚逃了出去,后脚辫子兵就闯了进来。克灵湘冷冷地看着他们。士兵们到处乱搜却不
见瑞泽的影子。辫子兵头目,见瑞府豪华,想到上边多时未发军饷,一肚子火没地方发,便
一声令下,将瑞府砸了一个底儿掉。
瑞英带着父亲一时走投无路,只得跑进肉市口的适意居躲起来。花鼻子打开后门,见瑞英父
子的狼狈样子,不禁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
瑞英带着爷亲进了门,掩上房门时依然惊魂未定:“辫子兵要拿我爹,快先找个地方把老爷
子藏起来。”
花鼻子说:“我的爷,这儿哪躲得过去呀?”他一下慌得不知所措。
瑞英说:“他们想不到搜这儿,躲过这两天,再想主意。不许对外人说!”“是,是。”花鼻子连声说着,扶着瑞泽往里走。
瑞英叮嘱着花鼻子:“明天一早生意照常做,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记住!”
花鼻子回道:“明白,可是……这儿怕藏不住吧?”
瑞英瞪了他一眼:“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好好扶着!”
两人扶着瑞泽把他藏在后院的地窖里。黑暗之中,适意居的伙计大张正要走到后院行方
便,见此情景,忙缩回头,躲在暗影里。
瑞英对父亲说:“在这儿躲上一时半会儿,他们还找不到这儿来。”
瑞泽叹道:“原本这事都平息了,怎么辫子兵突然要抓我?这里边一定出事了。”
瑞英恨恨地说道:“都是福聚德告的状,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有什么事,大执事也会替
您说话。外边乱着哪,我看张勋也挺不了几天,先躲过这几天再说。里外我都安排好了,花
鼻子是自家人,您别怕。我得回去看看我娘,再去打听打听。”
瑞泽叹着气,只得点点头就这样了。
瑞英从暗道溜回到家中,只见大门口外站着兵,庭院里外一片狼藉。瑞英进了门就喊:“
娘!”
克灵湘吓了一跳,见是儿子回来了,便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小声问道:“你爹呢?”
瑞英说:“已经藏起来了。”瑞英扶着娘坐下。克灵湘看着满屋的惨景,哭道:“这个家
算是毁了!”哭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低声说:“好在我把所有房产、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