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茨浚惨】彀驯ㄒ平坏嚼畛醒瞪砩希馕逋蛐值苣碧跎罚参瓿啥魇治囊琶�
“哼!不说就不说。”铁鞋冷哼一声,也不打招呼,起身要离去,却被身旁的兵士拦住去路,见此情形,他目视着金甲,冷冷地道:“大师兄,你什么意思?”
“从此刻起,三位师弟不得离开我半步,直到人质交接结束,这是军令。”金甲的口气不容置疑。
山上四人争辩得激烈,山下人质交换已经开始,李承训依然站在山下未动,而耶律风押着双手被缚在身后的阿史那薄布,同时贾墨衣护持在二人身旁,缓缓向着耶律黩武的方向行进。
与此同时,耶律黩武也已翻身下马,带着一队二十几人的护卫随从,高举着盾牌向着李承训的方向行进,及至到达对立双方的中心位置,才碰上贾墨衣押送着阿史那薄布,而停了下来,彼此相距十米左右。
耶律黩武这边盔甲鲜明,还都拿着刀枪盾牌,他恐对方误解,当先开言道:“你们不要紧张,我只是要确保薄布将军的安全,说了不会闹事,便不会为难你们,快把将军交给我们吧!”
贾墨衣点头,耶律风便推着阿史那薄布向前继续走去,突然,一只粗大箭只,带着浓重的风声,从山口高山密林中穿出,发出“呜呜!”的呼啸之声,的直奔山口下行进中的阿史那薄布后心而去。
“护主!”那些守候在周围的突厥兵士,立即抢步到薄布后背,举起盾牌罩住其周身上下。同时耶律风扣住薄布的咽喉,也快速躲到人群之中。
“砰!”的一声,这铜箭射在一面盾牌之上,巨大的作用力使得那举盾的兵士退后数步,撞翻了两人,依然一跤跌倒在地。
那箭形体巨大,至少有寻常箭只的五倍粗细,而且为黄铜箭杆,可见射箭之人必是臂力惊人,加之这箭又是从山上直落而下,势能巨大,才会产生如此大的冲击力。
“呜!”的一声,又是一支铜箭从那山口呼啸而来,不过这次突厥兵士已经有了防备,轻而易举地便把这箭只阻挡在外。
身后袭来的两箭,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包括贾墨衣和耶律风在内,全都调转身形,向身后望去,以备再有冷箭射来。
“呜!”就在所有人都防备身后袭击的时候,一只同样粗大的箭羽从另一侧山崖蹿出,悄无声息地直奔阿史那薄布而去。
“啾”的一声,小金鹰猛然从密林出蹿出,一个滑翔到对面山林射出箭羽的密林中,一头扎了进去,直冲向一名正在装填箭羽的官兵脸面。
“畜生!”那官兵已装填好箭只,抬臂便寻那小金鹰,想要射落它,可他哪里能瞄得准?
“啾”小金鹰极其灵活,在密林中穿梭往复,终于寻到一个机会,用他那别致的小喙,啄瞎了这兵士的眼睛,而后又腾空而起。
林木晃动,金鳞鹰飞身赶到,一把扣住这双眼已盲的兵士,“说,谁派你来的?”
“要杀便杀!”那兵士一脸傲然不屈,大义凛然。
金鳞鹰微一皱眉,手指交错,便听得咔嚓一声,那兵士的脖颈瞬间折断,身子瘫软于地,其实他不用问,也知道谁是主谋。
主谋是谁不难猜测,必定是杀狼四虎,他们暗伏杀手杀掉阿史那薄布,必会引得突厥大军震怒,而立时宰了在场交接人质的李承训等人,这是一条借刀杀人的诡计。
李承训事先想到了可能会有这种风险,因此令金鳞鹰和出塞鹰山于口险峻之处巡视,可茫茫山野,他二人如何能查得出射手所在?幸好有小金鹰为辅,其不仅在密林间穿梭如电,而且对猎物的捕捉能力也超乎寻常,足以发现那些隐藏的射手。
“这是第八个人了,希望是最后一个。”
虽然找到射手,但还是来晚了一步,不知道这人射出那箭会不会伤到山下众人,金鳞鹰借助斑驳的树隙,望下山脚,心中不免担心。
最后那只铜箭急如闪电,普通人甚至都难以捕捉到它的线路,更何况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侧的山崖。
“嘿!”也就是贾墨衣,她听到身侧风响,连忙回身,可那箭已至近前,其不敢用手去接,忙用力将阿史那薄布用力推开。
毫厘之间,两条人命,那箭几乎是贴着贾墨衣的鼻尖,从二人身体中间钻了过去,插到地上时,兀自嗡嗡直颤。
对于刚才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事情,李承训有些后怕,但他也暗自庆幸自己选对了人。幸好令贾墨衣来保护阿史那薄布,若是换做武功稍逊一些的人,还真说不好能躲过方才那箭。
第五十章 挖内奸捉银环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承训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后怕,如是阿史那薄布真的被射杀在这里,即便自己能逃走,那贾墨衣和耶律风也必不能脱身,想不到那三虎竟然如此狡猾,竟然将借刀杀人和声东击西二计并用。
幸亏他早有安排,将押送人质的墨衣和耶律风做了明确分工,贾墨衣负责应对危机,就如方才动手保护薄布,以保证人质安全;而耶律风负责扣住人质,保证薄布在被交接前,掌控在自己手里。
“薄布将军!”耶律黩武刚震惊中反应过来,同时惊呼出声,抽出腰间弯刀,快步向阿史那薄布迎了上去。
“狗贼!”耶律风卡住薄布的手上青筋暴露,面对着奔到跟前的耶律黩武面不改色。
“耶律风,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快放了将军!”耶律黩武与耶律风怒目相对,却摄于对方的胁迫而不敢激怒对方,只能强按着怒气。
耶律风见对方误解是自己这边射箭示警,便将计就计地说道:“老匹夫,这铜箭是要告诉你,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耶律黩武本就心虚,这一箭更使他被吓得不轻,眼下他们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射程之下,想耍花样也是不敢。
“当然,我们是守承诺的人,”耶律黩武说完,大手一挥,便见跟随着他来的那些兵将立即都向后扯了扯,同时让出一条出路。
“给你!”耶律黩武用力一推阿史那薄布,令其身子撞击在耶律黩武身上,而后迅速从那出路后撤,贾墨衣自然警觉地随其断后耶律黩武一把抱住阿史那薄布,随即命令那手持盾牌的兵士立即把主子维护在中间,遮盖得密不透风,“走!”
耶律风冲出了突厥人的包围却突然停步回身,望着那群手持遁甲的突厥兵,好似一团蠕动着的大蛆,高声喝道:“耶律黩武!七日之内,必取尔狗头!”
耶律黩武对之嗤之以鼻,并未搭话,在众兵将护送下,保护着阿史那薄布快速离去。
李承训见贾墨衣和耶律风安全返回自己身边,心中大石落地,但还未来得及叙说,便听到一阵细微的沙沙声。现在已经深秋,林子中枯叶绿叶各自一半,踩上去自是作响,这声音正是从旁边的树林中传出的。
李承训给贾墨衣和耶律风打了个眼色,三人便相互散开,准备应对林中可能发生的事情,可随即一声,“地补,地补”的叫声,使他们紧张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这是大青山的暗号。
果然,从林中钻出的一个光头,正是暗影门旧部老人钻山豹,他跑到李承训身前,深施一礼,脸色凝重,“大将军,您神机妙算,果然有官军去藏兵洞,已被无忧将军困在九岭地下。”
李无名冷哼一声,“钻山豹,你即刻从小路回去,寻到金甲让他擂鼓聚将,按计划行事。”
这三虎在交接人质时行刺薄布,以达到制造事端,借到杀人的目的,同时又派官军去藏兵洞偷袭,看来其发动兵变是迟早的事了,军权之争已经迫在眉睫,容不得再做拖延,那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是!”钻山豹应了一声,一个回身又钻入林中,原路回去了。
“二哥,”李承训眉头不展,又对耶律风道:“你现在就动身去幽州,汇合山鬼和黑铁塔,那边就交给你了!”
在早间的时候,他已经命令山鬼和黑铁塔带领五十个兄弟离开大青山,化装成老百姓先一步混进幽州城去。
“三弟,那你这边怎么办?”耶律风知道目前大青山的形势繁杂,而李承训可用之兵不多,他很是担心。
“二哥放心,我自由安排。”李承训终于展开他的眉峰,算是给耶律风一个安心。
耶律风知道他的才能,便不再迟疑,领命告辞而去,因而这里便只剩下李承训与贾墨衣。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