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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你不在,念你之时甚多,自然就感触颇多。”公主一边抚摸着自己坚挺的肚子,一边笑意盎然地道。
李承训听到这里,心道:公主怀孕,必是更加思念自己,而自己不能守身相伴,公主却每每念及自己的好处,今生能取得如此贤妻,那是何等幸事?想到此处,他竟然有些自我陶醉起来。
公主没等李承训说话,又继续道:“旁的男人,何等高看过女人?即便口里说着疼爱妻妾,哪有不是为着传宗接代或者自己欢愉?唯驸马待妻如明珠,发呼之心的疼爱,最是可贵。”
汝南公主的确能力过人,她看出李承训对待女人,对待妻妾的态度是当时唐人所不具备的,用现在的话讲就是有着一种男女平等的思想在里面。
的确,虽然唐朝已经很是开放,但每个历史时期都有其历史局限性,这是不可改变的。作为今人穿越而来的李承训,即便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大唐,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穿越的身份,但他骨子里的平等思想,是不可磨灭的。
另外,他一夫一妻的思想根深蒂固,认为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同时把爱分散出去,分给几个女人,这已经不公平了,也已经对不起每一个人了,可到得大唐后却是阴差阳错地妻妾成群,他怎能不产生深深的负罪感?
汝南公主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向他郑重地说道:“驸马,我与你说这些,非是为着别个,是要你记住,我,红娘,无忧,雪儿,大家都以你为骄傲,你让我们感到无比幸福,这与你是否日夜守在我们身边无关,而与你能否始终如一的做这有情有义的人息息相关,我们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自己的心。”
李承训此刻恍然大悟,他明白了公主的用意,是要他知道她们对他的爱,对他的支持,对他的希冀,同时也是让他了却后顾之忧,大胆地去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夫妻二人甜言蜜语,互述衷肠,门外却传来田园的声音,说是前山来人请李承训过去,因为正午已至。
李承训挨个拜会诸女,时间过得特别快,此时不得不告别公主,唤出在雪儿房中说话的无忧,又嘱咐一番,这才匆匆随着来人向前山去了。
来到前山聚义厅中,李承训便见王苑,四虎,四鹰,白将军,耶律风等人都在,只等着他。他微一抱拳,坦然入座在首座之上,问道:“山下怎么样?”
“李无名,你别不知好歹,”铁鞋突然一声断喝,从座位上站起,他怒气勃发,指着李承训的鼻子道:“我大师兄好说话,咱们兄弟眼里可是不揉沙子,你凭什么坐那位置?凭什么发号施令?给我滚下来!”
“铁鞋,”金甲大喝一声,打断他的话头道“你住嘴!”
上山之前,关于军权之争,铁鞋与金甲已经闹得很不愉快,现在见金甲发火,铁鞋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还有师兄弟的情面在。
李承训似乎并不在意,他直接越过了二人剑拔弩张的态式,开口问王苑道:“王寨主,是否已把官军安顿妥当?”
“大将军,那两万官军已分散到各个山头负责防卫,其余三万官军已经安顿在蛤蟆沟待命。”王苑中规中矩地答道。
“好,山下的那些突厥狼可还老实?”李承训又问道。
“耶律黩武已经按捺不住了,那些突厥狼红了眼睛,随时都可能扑上来。”王苑略有些担心地道。
李承训点点头,这才转头对金甲说道,“金甲将军,咱们现在同坐一条船,待同心协力应对了眼前危机再说。”
金甲自然首肯,而银环和铁鞋虽然面色阴冷,可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金甲是他们大师兄,但他们的这种忍耐已经极其有限。
“走,我亲自送薄布下山。”李承训自要遵从诺言,但他选择了亲自押送,自有他的考虑。
金甲、王苑等人自是不肯让他冒险,可又怎能拦得住李承训?时候已到,他便不再多言,自带着贾墨衣和耶律风,押送着阿史那薄布下山去了。
交接人质是件很复杂的事情,压力倒不是来自突厥方面,而是来自大青山内部。他已经将官军带入山里,可谓是引狼入室,不得不小心防范,所以,他已经利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来准备,包括亲自前去交换人质,都在他的设计之内。
第四十九 破局人质陷阱
李承训选择的会面地点在大青山的山前入口,那里连接着大山之外,一条大路颇为宽敞,大军可瞬间撤走,但是反向向山里行进的道路却是极为狭窄,绝对是个易守难攻的地形。
秋日虽然早晚凉,但午间却骄阳似火,那份炙热不输于夏日,三人顶着烈日押送阿史那薄布来到山下的林子边缘,停步不前。
等在远处的耶律黩武等突厥人被指定在大路上等待,早已被烈日烤得汗流浃背,满心焦躁,及至见到山上下来的四人,这才精神为之一振,强自安定下来。
图那英见对面耶律风押着阿史那薄布,贾墨衣和李承训分列其两侧,便颇为疑虑地小声对耶律黩武说道“怎么?他们居然只有三个人?什么意思呢?”
耶律黩武也正暗自纳闷,不过,他见李承训神色间泰然自若,对于己方的汹汹人马视若等闲,不由得心下更是发虚,忽而生出一丝寒意,觉得对方身后的大山中似乎引藏着不知多少虎视眈眈的射手。
“啾!”突然一声鹰鸣划破天际,是小金鹰,它本在山口森林上方翱翔,却突然一个翻身便没入林中,没了踪影。
那一声鹰鸣虎得耶律黩武一阵心悸,他也算是带军打仗的将军,又身具武功,怎会如此心惊?他自己也不清楚,但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原本想着在交接人质后,立刻率兵追击入山,即便不能拿下大青山,也要砍杀一番,出口恶气,但现在看来,既然敢于李承训亲自过来送人,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再见其身后的群山密林深不可测,自己那些马战兄弟,与对方在这个地方周旋,定然讨不到好处。
耶律黩武不得不谨慎行事,小声吩咐图那英道:“对方似乎有恃无恐,告诉手下,切莫轻举妄动,一切听从指挥。”
“耶律黩武,”李承训停步的山口密林,与耶律黩武之间有近百米的距离,他扯着嗓子高声喊道:“我现在令人把薄布送过去,同时你也派人来接取!”
“好,我保证这次只是带走薄布将军,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也不要耍花样。”耶律黩武说这话很没底气,其实对方若是耍了花样,自己又能怎样?相反,他还真是担心对方耍花样。
就在李承训与耶律黩武在山下交接人质之时,山口关隘之上,也在进行着一场饱受煎熬的较量。
原来,银环、铁鞋和铜臂,全都半跪在金甲身侧,在恳请他立即下令绞杀李承训,占领大青山。
铁鞋作为口齿最伶俐者,自然担任了主说的角色,“我的大将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一会儿待李无名回返途中,用子母剑阵绞杀了他,大青山便是我们的了!一举两得,既铲除了祸患,又占领了大青山,何乐而不为呢?真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说过很多遍,咱们没有能力击退突厥,收复山河,只有李无名可以,就算我等真的委身于匪,若是能救百姓于水火,咱们也是占了大义,也当义无反顾,休要再提杀掉李无名之事!”金甲仍然在苦口婆心地规劝众人,他不想四虎之间存在隔阂。
“我的大师兄,你可曾考虑过,李无名会不会吞了咱的兵马,而不去卖命收复国土?或者其根本就是突厥内奸,出卖咱们的儿郎,那怎么办?而且,你别忘记,他们杀了咱们多少兄弟?这样的人可信吗?会真心实意地帮咱们吗?”铁鞋情绪有些激动,不断地提出疑问,质疑李无名对大唐的忠心。
银环和铜臂始终是帮衬着铁鞋说话,时不时的敲着边鼓,其目的只有一个,铲除李承训这个祸患,显然这三人已经达成一致,共同进退。
“都住口,幽州城陷,大都督身死,都是因有内奸的缘故,现在,你们谁再诋毁李驸马,不听本将军号令,便是内奸!”
金甲震怒了,他为人谦和,从不发火,但这一上午,他分别与其他三虎都单独谈了好久,掰碎了解释依附于李承训的必要,却是没有得到一点儿成效。他失望了,于是决定完全依照李承训的意思,用铁腕手段行事,宁可兄弟反目,也要尽快把兵权移交到李承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