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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雪轻漫地舞蹈着,舞出我这个冬天的情愫。我不知道,我所谓的直觉到底是什么东西。
犹如一瓣最娇媚的春花,腐烂成泥,许久许久不敢捧出的青春的秘密在相对而笑的一刹那破了!那笑,好苦好涩,似五月的青樱桃。
我对她说过:“爱你无悔。”我也一直要把无悔当作今生的心愿,有些时候,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也要继续做下去,并在某个时候相当微妙地让这事被人不易察觉地变得应该起来。可是对我这份没有回报的爱,我心力交瘁,我只有任风冰凉自己。
她可以说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恬静柔媚,特别是一双眼睛说话时总在骨碌灵转,可爱得荡人心魄;还有那润红的脸颊艳若孩童。她也像其他漂亮的女孩子一样,喜欢男生突兀的打搅。而我,也是一样的荒唐,说不定也是她唇齿间的虚荣,这是女孩子的虚荣,并不影响我对她的守候,并不会教我淡然一句:“大街上美女若云!”
也许那个冬日的晚上不该轻易许诺给她!也许那个冬日的晚上对于她平平常常。
等到酣睡醒来,又是一个雾天,玉树琼枝,小树林宛若一片童话中的伤心林,那里再也走不出我寻求的白雪公主了!松软的雪地上,一些彷徨的脚印不知走向何处!
这个夜里,外面大风肆虐,狂呼而来。我立于窗前,感觉混沌,大概是最后一个刻骨铭心的冬夜了,在母校。
她还是一个白雪公主,但她不是我的。这情感的渐悟类及生活。我不哭泣,青春的歌喉还没有喑哑。在我的母校,我并不流畅地走过五年的时光,有些东西我还贫穷,可是我真实地走过。
虽然人生不可能完美,可这个冬天我已是要离开窝巢的鸟儿,前面还有许多未知的新鲜,我依旧无悔地要去直面,去追求!真做错了,还有来世。我对母校微语,对她微语。
第四部分:没钱的日子我的对手钦佩我
刚推开门便看到杨小姐正满面泪痕地伏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哭,见到我急忙站直身,满眼的惊惶与窘迫。我同她是一样地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对不起”三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胜败乃商家常事,只要有竞争,便会有输赢。可是在这次广州佳乐公司竞选业务经理的角逐中,我却悟到了一条立于不败之地的常胜法门。
上个月初,总经理召集了我们五个制版组的领班开了一次例会,会上宣布将于两个月内从我们五人中间选出一位业务经理,待遇较目前提高近一倍。
自此,五个制版组之间便展开了激烈的竞争,而其中入选呼声最高的便是我与丁组的领班杨小姐。小杨是广州当地人,比我早来公司一年,天时地利都较我胜过一筹,尤其是在“人和”一条上更是处处压我。欺负我不会说粤语,便常常当着我面对我客户大献殷勤,横刀夺“客”,偶尔接到找我的电话也总是说我不在,想方设法撬客户,这令我深为烦恼却又无计可施。
我们组的鬼精灵阿梨便悄悄对我献计:“那个杨小姐听说现在正犯桃花呢,对方好像是个有妇之夫。要是能抓到她一点把柄,一定可以搞得她灰头土脸。”我大不以为然,也就没有出声。
没想到事隔一个多星期,有天我下了班回到宿舍正看电视,忽然想起有份急件今晚要赶着出片的,其中烫金部分要额外出一张专色版,不知车间是否予以特别处理了。越想越担心,反正离公司不远,索性亲自回去看一看。
刚推开门便看到杨小姐正满面泪痕地伏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哭,见到我急忙站直身,满眼的惊惶与窘迫。我同她是一样地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吐出“对不起”三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这以后杨小姐再也没有找过我的麻烦,却也刻意地不同我接近,望向我的目光总是带着探究与戒备。阿梨有一天幸灾乐祸地对我说:“Miss杨八成和那男的闹崩了,早晨来老是眼睛红红的萎靡不振,工作不出错才怪呢,等着瞧吧,过两天准得出岔子。”我笑着嗔她:“乌鸦嘴。”
可这回又让“乌鸦嘴”给说中了。一个周末的晚上,我正在对一批新输出的胶片进行最后质检,丁组的小罗捧了套胶片走来对我说:“西小姐,你等一会儿是不是要去印刷厂?我们领班杨小组今晚有事先走了,让我替她跑印刷厂,您要是顺路,能不能帮我把这套片子一块儿送过去?四色印刷,印15万份,已经同厂里打过招呼了,今晚就开机。”
我接过胶片,出于职业习惯,本能地浏览了一遍,做惯了杂志制版的我一下子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条形码呢?做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缺少条形码的后果有多么严重,那将意味着十五万册杂志的印刷费都要付之东流,而且还会因耽误发行周期被罚巨款,更重要的是,公司信誉将受到极大影响。
小罗额头见汗,手忙脚乱地翻找杨小姐的联系电话与传呼,过了半个多小时却带着哭腔抱怨说:“到处都找不到人,打她手机回答说‘不在覆盖区域内’,打传呼也不见回音,我估计是周末出城去哪儿玩了。”
我安慰她:“沉住气,你们杨小姐通常将条形码放在什么地方?”小罗想了想:“我想起来了,我去找找看。”过了不到五分钟,小罗欢呼着跑了过来,我将条形码用透明胶带固定在封底黑版上,然后沿长方形将四块版在透台上对齐了细细刮去有网点的部分,再也看不出疏漏了,才满意地拍拍手:“行了!”
周日晚上我正在看电视,听到一阵轻轻地敲门声。杨小姐提了一大兜水果站在门前,极不自然地笑着说:“西小姐,我刚刚和小罗通过电话,要不是你帮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我诚心想请你吃顿饭,也想好好同你聊一聊,不知道……”
“那好啊,我正懒得做饭呢,”我爽快地答应了,同她一起来到粤秀食苑。她端起一杯酒敬我,困惑地说:“西小姐,你的技术我一向很佩服,只是不明白,你不是也很想做业务经理吗?你本来有两次机会可以轻易击败我的,我要是败了,业务经理就非你莫属了,怎么你不懂得抓住机会呢?”
我微笑着抿了一口酒,轻轻地却是坚决地说:“我的确很想赢你,但是我要凭借真正实力和你公平竞争,光明正大地赢你,乘人之危,利用同事的某次疏忽侥幸取胜,胜之不公,这可不是我的求胜之道。”
“值得为你这番话干杯!”她同我重重碰了一下杯,豪情大发,“西岭雪,我昨天刚刚解除了一份‘心魔’,今天又从你这儿取了一份‘心经’,我要振作精神大干一场了。做人,我敬重你,做制版,我却不会输给你。你可别指望对我有恩,我就会在竞争中手下留情。你说过的,要光明正大地打一仗。”说罢哈哈大笑。
我为她的豪迈所感染,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我们击掌为誓,拭目以待,看最终鹿死谁手!”
杨小姐举掌与我相击,一击之后却紧紧握住了我,由衷地说:“西岭雪,无论最终我输了还是赢了,我都会认你是位最好的朋友的,其实,今天你已经赢了很漂亮的一仗了!”
第四部分:没钱的日子梦河岸边
微风吹皱了湖面。湖水很清,我觉得这清澄澄的湖水就如我梦河中的水。我又一次感觉到,我站在梦河岸边。
关于梦河
我终于圆了儿时的女兵梦,像我这样的军人后代,有谁会不知道“飒爽英姿五尺枪”呀。每天早晨,嘹亮的起床号总是准时惊碎我们女孩儿那色彩斑斓的梦,我们在晨光中跑步操练,但我脑子里昨夜的梦依然不会消失,有时梦还会跑到脸上,使我的脸变得流光溢彩,引得那些男兵在向右看齐时竟听不见首长又喊了向前看。当兵这三年,我感觉梦就像一条河,源源流淌,波光粼粼。但现在,我终于在这条梦的河里游到了终点,准备上岸了。
我要复员了。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孟姜。因为我爸姓孟,我妈姓姜,他们懒得给我起名字,顺口就叫孟姜,连个小名都没有。我们又是在长城脚下当兵,因此很容易让部队首长把我和很早很早以前那个哭倒长城的怨妇联系到一起,一下子对我警惕起来。在他们看来,就算我没有那么大的破坏力,但至少是个好哭的软弱的女兵。
偏偏我又哭过,但总共也只哭过两回。第一次是刚到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