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我可以和你的手下扎拉谈谈。”
“恐怕现在比较困难;他正在打理那些马呢!我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忙完。”
“我必须与他谈谈。”迈克尔也很固执;“如果他今天早晨不在马厩的话;他或许知道谁在那里。你一定知道哪里能找到他。”
“你可以去北边的牲口圈找找看。”他叹了口气回答;“往前大约一百码的距离。”
当迈克尔离开那屋子时;他看见布兰兹拿起了移动电话并按下了几个号码。
去牲口圈所用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多;或许是因为他停下来欣赏那漂亮的纯种马在草场上奔驰的缘故。在朱连·布兰兹的草场里有许多昂贵的马匹。迈克尔真不明白对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在牲口圈;别人告诉他扎拉出去放马了但马上就会回来的;他等了几分钟;看见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在外面灯光的映照下;他仿佛依稀看见了拉杰考起死回生的影子。
“你是叫扎拉·帕萨的吉卜赛人吗?”迈克尔问。
当对方走近时;拉杰考的影子消失了。站在迈克尔眼前的是那种他很熟知的令人不快的罗马尼亚青年。他们总是用某种方式发迹;当然多数是不良的方式;而那些无辜的吉卜赛人因这些人的不良行为而受牵连。“你是谁?”这个人还没回答迈克尔的提问就反问对方。
“迈克尔·瓦拉都。我从罗马尼亚将我的纯种马卖给你的老板;但我的助手今天早晨在布兰兹的马厩里被杀;布兰兹说你本应在那里的。”
“不;我在其他地方忙着呢!”
“那么谁来和我接头呢?”
“我不知道。”
迈克尔已经不耐烦了;“我需要得到答案。”
扎拉·帕萨脸上那坚硬的线条好像舒展了一些;“你和我一样都是罗马尼亚人;因此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早晨四点布兰兹打电话给我叫我在马厩里与你接头并完成交易。我知道他与他的情妇在一起;而且是从床上打电话给我的;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在那个时候正巧约好了另外的事;而且你既然是将马从罗马尼亚带到这里;我估计你会晚到一个小时;当我大约九点开车来到马厩时我看见了警车。我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就将车继续往前开了。”
“你的意思是没人来接你的班?”
“布兰兹不想让别的任何人来买马。我原本希望能够早点完成我自己的事情并在八点之前赶到那里的。”
“那么谁在那里等我们呢?是不是有谁要偷我们的马?”
扎拉耸了耸肩;“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他转过身继续照看他的马匹。
迈克尔离开了牲口圈;他心里思忖着究竟是什么约会这么重要;可以让这个吉卜赛人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去赴约。他回到那大房子;发现朱连·布兰兹正和他的太太在喝着饭前开胃酒;“但愿我没有打扰你们的雅兴。”他说;“我们何时完成马的交易呢?”
“没有关系。”多勒瑞斯·布兰兹很坚持地说;“和我们一起喝杯雷基酒吧!朱连已经将你的助手的事告诉我了;对此我们深表同情!”
“谢谢。”迈克尔接受了她倒的洋茴香味的烈酒坐了下来;这酒的味道很像法国茴香酒或者是洋艾酒。尽管迈克尔本人对那两种酒都不太喜欢;但他知道在伊斯坦布尔;雷基酒是谈话时不可缺少的伴侣。
“你从我的助手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布兰兹问。
“没什么重要的消息。他有事耽搁了;因此到马厩时晚了。至少他是这么说的。”迈克尔呷了口酒。
布兰兹摇了摇头:“这帮吉卜赛人!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他们一点也不可靠?”
“我是我们氏族的族长。”他既回答对方的问题;又算是告诉对方这一事实;“除了有游牧的习惯之外;我觉得我们与其他民族没什么两样。别人对我们产生的恐惧与憎恨是毫无根据的。”
对方轻蔑地说:“这在你们罗马尼亚山区也许是事实;但在伊斯坦布尔;他们为了获取海洛因而走私鸦片;然后再贩卖毒品。”
“扎拉·帕萨也干这一行吗?”
“我怀疑是的。如果让我知道是事实的话;我就要炒他的鱿鱼了。我听人说他在码头有固定的客户。还有那些经过我们港口的货船上的船员也从他那儿买毒品。”
布兰兹太太开口了;话语中明显带着令人吃惊的尖锐;“你不会开除他们的;朱连;没有扎拉替你将这么多事挡着你会寸步难行的。你今早打电话让他去马厩时你在哪儿?你至少不在我们的床上。”
“我要走了。”迈克尔将杯子里剩下的雷基酒一饮而尽。
布兰兹将他送到门口:“别介意多勒瑞斯的话。她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何时来看你的马?”
“明天吧!你希望在这里约见还是在马厩里?”
布兰兹考虑了一下;说:“明天中午我打电话给你;我会让你知道的。”
那天晚上迈克尔又在他的马车里睡了一夜。早晨在警局与伊扎密尔警长碰了头。“我来认领拉杰考的尸体。”他说;“你们可以将他给我吗?”
伊扎密尔从他那乱七八糟的办公桌上抬起头。他没有戴那白帽子;他头顶上稀少的头发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验尸工作已经结束了;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是近距离的射击让他丧了命。就我所知;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到停尸房里将尸体带走了;你得填好这些单子;过境时会需要的。”
迈克尔坐在一个空位子上填写那些文件;“填这些表格真的必要吗?”
“当然;因为有许多案件就是罪犯将毒品与其他走私品塞在死人或死去的动物尸体里过境。”
“朱连·布兰兹怀疑扎拉·帕萨涉嫌贩毒。”
“我们会跟踪他;当然还有其他吉卜赛人的行踪;但是我们的消息来源有限;有未经核实的报告说有海员死于扎拉提供的海洛因。”他走到旁边一张书桌边;“来看看这个。”
2
3
“这是什么?”迈克尔看到一小包干草;这和警署办公室的布置好像不大相称。
伊扎密尔警长将上面一层干草拿去;露出了中间棕色黏稠的东西。“这是鸦片。它们被放进干草、狗粮罐头、儿童食品、挖空的木头等东西中间;用来制成烟;更有可能被制成海洛因。”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迈克尔说;“有没有可能是什么毒品让拉杰考意外丢了命?”
“我们没有这类线索。”
又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际:“会不会布兰兹本人也涉嫌毒品交易?”
“好像不会;他通过别的途径赚钱。你是不是怀疑他杀了你的助手?”
“他本应在马厩与我们碰头;但他在半夜里打电话给扎拉;让扎拉与我们接头。扎拉觉得他是在他情妇那里给他打电话的。”
“这很有可能。”
“谁这么有魅力让他放弃原本已谈妥的早晨的约见?”
“很有可能是吉卜赛人查询服务处的英国女人。布兰兹成立了这样一个服务机构来方便当地的经商者;他雇佣了戴维斯女士来负责此事。”
“真的吗?”这个消息可是让迈克尔大吃一惊。他很难想象冷冰冰的劳瑞特·戴维斯与朱连·布兰兹在床上缠绵的样子。
警长耸了耸肩:“在我们这里通奸可构不成犯罪。”
迈克尔填完了表格;看着伊扎密尔警长在每张上面盖了章。他离开了警署;穿过拥挤的街道;短暂地停留了一下观看吉卜赛表演者和一只跳舞熊在卖艺。他身上没有零钱;因此不能在街边的电话亭里打电话;因此他走进了一家小酒馆;里面一位弹着班卓琴的歌手给他带路;他在那里打电话到布兰兹家里;问他关于马的事情。
“把它们带到马厩吧!”他告诉迈克尔;“这回扎拉会在那里与你完成交易。”
“什么时间?”
“两点。”
“好的。”
迈克尔简单地吃了顿午餐;然后就驾车前往他昨天寄养他的两匹纯种马的马厩;这两匹马看上去状态都很好。他付了钱;将它们装上了车;这儿离布兰兹的马厩只有一点点路。当他停下车时他看见布兰兹的马厩外有辆轻型货车;显然今天扎拉按时赴约了。或许是昨天的事让他起了防备之心;他打开储物箱;将拉杰考的匕首拿了出来。他将匕首藏在腰带后面;走进了马厩的门。
他一进门扎拉就转过了身。这年轻的吉卜赛人右手拿着一把刀;刀刃朝上。迈克尔不理会它;说:“我是和你的雇主做马的交易的。”
当他走近时;他看见扎拉的刀刃上有血迹;正在那时对方的刀向他刺来;迈克尔敏捷地朝后跳了一步;从腰间拔出拉杰考的武器。“有什么游戏规则吗?”他问;似乎是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