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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似乎是想开个玩笑。但他马上记起他曾在书上看到在刀战中是没有游戏规则的。
当这年轻的吉卜赛人的刀再次向他刺来时;迈克尔用自己的匕首挡住了那刀刃;并躲闪到了一边。在他身后;受惊的马在嘶鸣。他们互相抓住对方的手腕;迈克尔猛地一下将扎拉摔倒在了地上;但扎拉紧紧握住自己的武器;朝迈克尔的腿上刺去;让迈克尔失去了平衡。他们一起滚到了干草堆里;滚到了一匹马的马槽中。那头受惊的马的马蹄在他们的脑袋旁乱蹬。扎拉一跃而起;想一刀结果对方的性命。迈克尔用脚猛踢扎拉的下身;扎拉瘫了下来;倒在了拉杰考的匕首上;发出了最后一声叹息。
迈克尔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尸体推到了一边;努力地站起身来。他转身朝向马厩深处阴暗的地方说:“你现在可以出来了;戴维斯夫人。我已经替你完成了你想做的事。”
劳瑞特·戴维斯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用颤颤巍巍的手举着枪对准了迈克尔的胸膛。
“你真是个聪明人;瓦拉都先生。”她说;她站在足够远的地方;以防他的攻击;“或者说你很善于猜测。”
“我从不猜测;我只是通过观察。我第一次遇见扎拉时;”他用脚踢了踢这死人;“他走进那牲口圈;背后的光映衬着他的轮廓。那一刻他让我想起了我的助手拉杰考。我想你昨天早晨在这里等候时一定也有同感。我们到这里后拉杰考走进了门。你在等待扎拉的到来;你看到我的助手时以为那是扎拉;因此你开了枪。但你杀错了人。”
她摇了摇头;想挤出一个微笑:“我为什么想要扎拉死?”
“你告诉过我你的丈夫去年死了。他是个领航员;引领那些船只经过博斯普鲁斯海峡;而扎拉经常将鸦片与海洛因卖给那些码头工作人员和船员。他的一些顾客丢了性命;我想就是那些毒品以某种方式让你丈夫送了命。当你得知这些毒品是从扎拉那里来的时候;你也想要他偿命。昨天是你的第一次机会;但你却把事情搞砸了;很有可能是扎拉与某个毒贩子早已预约好了。”
“你没有任何根据将我和这起谋杀联系在一起。”
“我想有的。假设扎拉是谋杀的对象;这个杀人凶手得确信他昨天早晨必须在这里;但扎拉本人并不知道自己要到这里来;直到凌晨四点朱连·布兰兹打电话给他。扎拉在电话里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而我从布兰兹太太那里得到证实那电话里的女人并不是她。你是布兰兹的情人;当布兰兹先生打电话时你就在他身边。事实上;我猜想让扎拉昨天到这里来完全是你的主意。我甚至能够想象你缠着布兰兹要他多陪你一会儿的样子。然后你就叫他派扎拉来替他完成这笔交易;就像你今天让布兰兹派扎拉来这里一样。”
“你们这些吉卜赛人真是逻辑混乱。”这时他看见她手上的枪在摇晃;“如果你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昨天早晨我和朱连在一起;这样我就有你朋友被杀时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了。”
“只要在酒里放一片安眠药就能让他打完电话后呼呼大睡了。然后你开车到这里;在黑暗处等待扎拉;在杀了‘他’之后你就驾车在布兰兹清醒之前回到他身边。他昨天刚好提到一句;说他早晨好像老也睡不醒。”
她看上去好像十分疲惫的样子:“你现在想干什么?”
“打电话给伊扎密尔警长;我不能让拉杰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她手中的枪突然滑落下来;她的另一只手从身上移开了。迈克尔猛地想起扎拉刀刃上的鲜血。“太晚了。扎拉已经惩罚了我所犯的错误了;确切地说是两个错误;这一次他的尖刀划过了我的肋骨;我还没来得及……”
这就是她说出的最后几句话。当她身体倒下时迈克尔扶住了她;将她放在马厩的地上;与扎拉并排躺着。然后他就打电话给伊扎密尔警长。
他还开车去布兰兹的家里取了他卖马的钱;在这之后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了;只是这下他得孤零零地驾车回家了;身边只有拉杰考的尸体陪伴着他。
责任编辑/季伟
3
'大案要案'
猎捕远东毒枭
洋仔走四方
2005年的初冬;一列由哈萨克斯坦开来的客运火车鸣着长笛驶进了乌苏里斯克市。以苏联解体为分水岭;这条铁路线已经由国内列车变成了国际列车;艾吉克这位哈萨克斯坦籍的乘客;也就由本国旅客变成了外宾。
艾吉克是那种不肯安分守己的人;为了改变捉襟见肘的贫困;过上不为钱犯愁的好日子;他绞尽脑汁。把正道上的门路想遍了;也走南闯北尝试遍了;他都觉得付出和回报不对等;而且脱贫致富的速度太缓慢。和朋友一起交流发财经;同样想不出用。艾吉克在落实了住处之后;立刻去了乐悠悠夜总会;没过半小时;就和夜总会的一位艳舞女郎谈得很有共同语言了。艳舞女郎就想让艾吉克抽一支夜总会特供的香烟;艾吉克显得很老到地说:“这里卖的烟价钱太高;我抽的烟;都是直接买过来的;价格很低。”艳舞女郎脱口而出:“难道你认识尤拉?”艾吉克记住了尤拉的名字;并决定加盟他的贩毒活动。他顺着梯子爬:“当然;我们几乎每天都能见上一面。”艳舞女郎又问:“这么说你也住在中国城附近?”艾吉克暗喜;但是嘴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不知道是出于证实的目的还是出于炫耀的心理;艳舞女郎下巴一扬指向吧台旁边:“那你认识他吗?”艾吉克顺着方向望去;见一个酒糟鼻子的中年男子倚靠在邻近吧台的墙角;两眼老鹰寻食似的环视着舞厅。从艳舞女郎问话的语气上;他感到此人应该和尤拉有点毒品生意上的瓜葛;就回答:“好像见过几次;他是尤拉的手下吧?”艳舞女郎笑了:“你只说对了一半;他还是尤拉的邻居。”
艾吉克心花怒放;本来他是想从艳舞女郎口中了解到尤拉住所的大致范围;如今有了酒糟鼻子这样的意外收获;他就没有必要再和艳舞女郎浪费时间了;用卢布打发了她之后;艾吉克就盯住了酒糟鼻子;决定通过他搞清楚尤拉的确切住址。
这一点很容易办到。不过站在尤拉的住处附近;艾吉克转念一想;又觉得见面的时机不成熟;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见面礼。
艾吉克摸清了尤拉的详细情况后;他打匿名电话向滨海边疆区禁毒局举报了尤拉。在俄罗斯禁毒警察即将采取抓捕行动之际;他又打电话联系上了尤拉;告诉他说:“你们的事情要暴露了;警察要抓捕你们了;快点逃跑吧。”
俄罗斯毒枭
在俄罗斯边境毒道上赫赫有名的尤拉;还不到四十岁。
尤拉生长在海参崴;父母都是国有工厂的工人;但是母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病休在家。而父亲则是一个嗜酒如命的男人;一点家庭责任感都没有;微薄的收入都用来酗酒;对于妻子孩子的死活冷暖从不过问。1986年;尤拉的父母离婚;离婚后;父亲从此消失;再没有回来看望过自己的孩子。母亲领着尤拉艰难度日。苏联解体后;国有工厂实行了私有化;母亲由病休工人变成了失业工人;依靠政府救济金生活;日子的艰难可想而知。尤拉就是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下长大的。
长大后的尤拉;为了挣钱;投奔乌苏里斯克市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从事娱乐业的;在中国商人云集的乌苏里斯克市开办了有艳舞表演的乌苏里风情夜总会;尤拉在夜总会打工。
尤拉最初接触的是摇头丸。第一次看到那些形同糖果的花花绿绿的药片;尤拉感兴趣的不是它给吸食者制造愉悦幻觉的药力;而是那不菲的高价;上百元人民币一粒;这可比速效救心丸还要贵几倍呀!于是他兴趣浓厚地问:“生产这个东西;一粒的成本;恐怕要三五十元吧?”
作为俄中边境城市;乌苏里斯克市和许多城市一样;美元、中国人民币和俄罗斯卢布同时流通;尤拉所说的三五十元;是指人民币。
“嘿;要是成本这么高;就没有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卖摇头丸了;听说一粒摇头丸三五元钱就能下来。”同事这样告诉他。
尤拉开始留意制贩毒的事情;并潜心研究;可是对化学不甚了解的他;越研究越糊涂;最后终于放弃了;开始四处求购制造毒品的配方。在得到了配方以后;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够万无一失地从事毒品制造贩卖了;便按照单独联系的原则;网罗了许多立志发毒财的俄罗斯人和中国人;编织了一个毒品产销网络;开始了自己的毒枭生涯。
最初开办的是摇头丸加工厂。这个隐蔽在乌苏里斯克市郊区别墅里的毒品加工厂;尤拉交给一个叫季玛的人负责。季玛是乌苏里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