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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这年轻的吉卜赛人喘了口气;然后就在他的怀里断了气。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
警察局的头儿名叫阿密特·伊扎密尔。他身材魁梧;留着小胡子;穿着蓝制服;戴着白帽子。当他得知迈克尔和这名受害者皆为吉卜赛人时;他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他们确信你们是来这儿卖马而不是来换取毒品的?”
“当然。”
“这里有吉卜赛人参与贩卖毒品;他们越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将鸦片带到东部。”
“我对这些一无所知。”迈克尔坚持说道;“我这次来就是和朱连·布兰兹做笔生意;他用土耳其镑支付我的两匹纯种马。布兰兹在哪儿?他在这儿吗?”
伊扎密尔警长摇了摇头;“马厩里没有人;只有六匹马;照看这些马的人住在马路对面;但是在枪声响起时他和他的家人正在吃早饭;杀死你朋友的人一定从后门逃走了。也许他正想偷马;结果被人坏了好事儿;尽管这些马一点儿也不值钱。”
“我要在这里见朱连·布兰兹。”迈克尔坚决地说。
警官耸了耸肩;“布兰兹在整个城市都有商贸往来。他的一名员工有时替他照管马厩;那也是个吉卜赛人;名叫扎拉;但我不知道他的姓。”
“我是和布兰兹本人做生意。我与他在电话里交谈过;现在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拉杰考。”
“这点我可无能为力。”警官转过身;但马上又回过身补充一句;“在现在的局势下;吉卜赛人是受人怀疑的。我建议你最好和你的马一起马上回家。”
“一定有人知道那个叫扎拉的人在哪儿。”
“试试吉卜赛人查询服务处。”伊扎密尔告诉他;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蔑视;“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朱连·布兰兹。但结果是一样的。”
“我要将尸体带回去;埋在我们村庄。”
“我们必须对其进行验尸;因为要填写许多文件表格。因此我认为将他埋在这里会让事情简单一些。”
“我要将他带回。”迈克尔的口气很坚决。
当他们允许迈克尔离开犯罪现场时;他将马车驶出了马厩区域。但他根本没想过在未找到杀害拉杰考的凶手之前就回家;否则这年轻人会死不瞑目的;他在附近又找到了一个马厩;他将马匹在那儿寄养几天;然后打电话回家将所发生的一切告切他的太太罗萨娜。她负责将这消息传达给拉杰考的朋友。他也不愿住旅馆;他知道需要的话他可以住在马车里。
现在已是下午了。由于他没有吃早餐;因此他在一家名叫迈杜苏的饭店门口停下了脚步。这家饭店的价格适中。当侍者将他要的食物送上时;他问道:“你知道吉卜赛人查询服务中心吗?”
“我听说过。”侍者说。
“在什么地方?”
“在市中心的商业街附近。地址你可以在电话簿里查到。”
大型商业街是一个巨大的网络;顾客可以买到从黄金白银到地毯、皮具等各式各样的物品;甚至还有牛仔裤。每样东西都有专营区域。迈克尔认定吉卜赛人查询服务中心就在诺鲁曼尼清真寺附近;终于他费了些劲儿找到了那个地方。
这小小的办公室却出奇地现代;里面有一台电脑和一些资料库。桌子后面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戴着眼镜;说话带有英国口音。“你好;我是劳瑞特·戴维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这里是吉卜赛人查询服务中心吗?”
“对。”
迈克尔自我介绍了下;微笑着问:“大多数吉卜赛人是游牧民族;你们是如何对他们的情况进行跟踪了解的呢?”
她请他坐下。“我们这个服务中心在五十年前成立于美国西部;我想现在那里已经没有这个机构了;但我们这里是它的一个分支。我们的信息来自各种不同的部落与氏族;我们不仅记录了吉卜赛人的名字;还记录了他们的特长。这对一些未来的雇主和想要找寻亲属的人来说是很有用的。通常情况下;我们所涉及的范围是以伊斯坦布尔为中心并向四周辐射的;但我们也搜寻一些边远地区的信息。我们这儿有大约五十万吉卜赛人的信息;他们主要是目前居住在土耳其的阿丽杰部落。”
“我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参与贩毒。”
“这是事实。”她承认道;“但其他一些人会仅仅因违反交通法规而坐牢。这里的法院对吉卜赛人一点也不宽容。”
她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尽管态度有些冷;但对这些问题显得非常博学而专业。他想知道她怎么会干这样一份工作;就开口问了她。她有些悲伤地微笑着告诉他:“我的丈夫以前是干货运船领航的;他引导那些船只穿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但他在去年去世了。我得把这个家撑下去;至少得撑上一段时间;我们在生意圈有好多朋友;其中一个就为我安排了这样一份工作。”
“我想要找的人名叫扎拉。”迈克尔说;“我不知道他的姓;但他受雇于朱连·布兰兹;替他看管城北的马厩。”
她噘起了嘴;敲击了几下电脑键盘;“我们的电脑系统是按姓与名同时检索的;因为有些吉卜赛人你永远也搞不清到底谁是谁。我找到了几个名叫扎拉的人。但是——噢;有一个受雇于布兰兹先生的;全名叫扎拉·帕萨。他住在布兰兹的马厩旁边。”
“我知道布兰兹是做马匹交易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布兰兹先生不是罗马尼亚人;因此我们的资料库里没有他的信息。不过他是个很有名的驯马者。”
“他住在哪儿?”
“在博斯普鲁斯;海军博物馆的外面;我可以在地图上为你标一下。”她指着地图上博斯普鲁斯桥附近的区域;“那里的一些房子就像宫殿一样。”
“多谢。”他说着将小地图放进了口袋里;“需要收费吗?”
“你就不用了。”她笑着说;“我们主要是为商业目的开展这项服务的。商务公司会付我们钱的。如果还需要帮助的话就再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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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迈克尔穿过了卡拉考桥;看着那渡船鱼贯而入地穿梭于黄金水道;并继续沿着博斯普鲁斯朝东北驶去。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劳瑞特·戴维斯所指的宫殿。每一幢看上去都比前一幢要更高大;而且大多数都朝向黄金海岸。当他走到一幢清楚地写有布兰兹企业的房子时;他向大门走去;并将他的马车停在一辆白色高级轿车旁边;一位身着土耳其长袍的中年妇女旋即向他走来;问他有何贵干。
“我来找布兰兹先生。”他说;“告诉他我是迈克尔·瓦拉都;是来洽谈关于马的事情的。”
她朝他淡淡地一笑;说:“我叫多勒瑞斯;是朱连的太太。进来吧!我去叫他。”
他被领进了屋子;等待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朱连·布兰兹出现了。这人的模样一点不像迈克尔通过电话想象出来的样子。他的嗓音很厚实、深沉。而他的身体却又矮又胖;右侧太阳穴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见到你很高兴;瓦拉都先生。”他伸出了手表示欢迎;“很抱歉让你久等了;因为我打了个盹儿。今天早上我好像总是睡不醒。你的马匹已平安到达了吗?”
“它们已经平安到达了;现在正在伊斯坦布尔的一个马厩里休息着呢。现在我为我的助手的死感到很难过。今天早晨他在我们约定的交易处被人打死了。”
布兰兹悲伤地点了点头;“伊扎密尔警官打电话告诉我一个吉卜赛青年在我的马厩里被杀的消息;但我只知道这些了。”
“我原以为你会在那儿与我碰面的。”
对方摇了摇头。“不是我亲自与你会面。你一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那么谁会在那里呢?谁来做交易买下这两匹马呢?”
他耸了耸肩说:“我手下的一个人;但我忘了是谁。”
“他是不是叫扎拉·帕萨?”迈克尔问道。
朱连·布兰兹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你是怎么知道扎拉的?难道你们的部落与伊斯坦布尔的吉卜赛人有联系?”
“伊扎密尔警长提到他的名字;他说扎拉有时候替你打理这马厩。但是我想你会亲自去那儿看看我的马;然后再完成交易。”
“我还有别的事务呢!应该是扎拉与你见面然后处理这些事的。但他迟到了。我会把这一切向伊扎密尔警长解释的。”
“你有没有解释我的助手是为何被杀的?”迈克尔问。
他显然已经厌倦了对方这种绕圈子的腔调。
“对此我一无所知。”
“也许我可以和你的手下扎拉谈谈。”
“恐怕现在比较困难;他正在打理那些马呢!我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忙完。”
“我必须与他谈谈。”迈克尔也很固执;“如果他今天早晨不在马厩的话;他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