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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现在毕竟还是在他的地盘上,项善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待在棺材里为好。
由于受伤太重,现在身体才刚恢复一点,项善在棺材边上趴了一会儿之后便觉有些累了。慢慢的拖动酸疼的四肢,项善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到棺材里躺平了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迷迷糊糊正要进入梦乡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如晴天霹雳般传来:“小姐!你死的好惨啊!”
项善一睁开眼便看见荷香正趴在棺材边上嚎啕大哭。
再次看到熟悉的面孔,项善的心情简直不能太激动了!连忙撑着自己仍不是很舒服的身体坐了起来,安慰道:“好荷香,我还没死呢,快别哭了。”说完便想伸出手去安慰一下她。
荷香正闭着眼睛哭的昏天黑地的,突然听到了项善的声音,正以为自己幻听了呢。谁知一打开眼睛,突然发现原本躺在棺材里的小姐竟然坐了起来,还正向她伸着手。荷香顿时被吓的三魂不见了七魄,猛的往后一坐,一边往后爬,一边惊恐的大叫道:“小姐,你不要抓我走啊!我还不想死啊!”
项善无语的看着荷香那见鬼的样子,见她越爬越远,就快爬出房门了,生怕她一去不复返,连忙大声的叫起来:“我还没死呢,你快点给我回来!”可是话还没喊完,荷香就已经夺门而出,跑没了影了。
项善郁闷极了,暗自抱怨道:真是的,我有这么吓人么!亏你跟了我这么久,连我是生是死都分不清么?肯定是被我躺在棺材里的样子吓到的,哼!都怪那个二皇子!
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但是她还是没有胆子从棺材里爬出去。从二皇子刚刚的身手来看,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他的。万一刚爬出棺材就被他撞上了,那就太划不来了。想到这儿,项善只好又默默的躺回棺材里,补眠去了。
正闭目养着神,项善突然觉得自己的上方传来一阵亮光。打开眼睛一看,只见荷香正战战兢兢的拿着一盏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灯正对着她照。
项善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后,才慢慢的开口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没死啊?”
荷香见她又开口说话,小脸吓的又是一阵惨白,但是这次终于没有再跑掉,而是哆哆嗦嗦的问道:“小姐,你真的还活着么?”
项善叹了口气道:“来,你来探探我的鼻子底下,看看我有没有呼吸。”
荷香犹豫了好一阵,最后终于勇敢的将手伸向项善的鼻子底下。慢慢的感觉到真的有气喷到自己的手上后,荷香将另一只手中的灯一扔,高兴的隔着棺材搂着项善道:“小姐,你真的是活的,真的没死,真是太好了。”说完这句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见荷香又一发不可收拾的哭了起来,项善在心里哀叹道:真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啊!
又花了好一顿功夫,终于将荷香安抚好了后,项善忙问道:“荷香,我娘呢?我娘怎么样?我走后,将军府有没有出事,现在怎么样?”
荷香抹了抹泪道:“小姐,您放心,现在都没事了。您出事以后,夫人便被皇后派人送回将军府软禁了起来,将军府也被官府派兵团团给包围了。国公府的老夫人担心夫人的安危,当天就搬到咱们府上来陪夫人了!今儿个一早,不知怎么的围着咱们府的官兵突然就撤退了。接着夫人就得到了消息,说您正在二皇子府上,夫人这才派奴婢来接您的。”
听到这儿,项善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接着又问道:“娘知道我在这儿,怎么她没有自己过来?”
荷香回道:“小姐那天被皇后抓走后,夫人就急病了,老夫人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搬到咱们府上去的。”见项善一脸的担忧,荷香忙安慰道:“不过小姐您别担心,夫人知道小姐您没事,现在已经大好了。”
虽然听到荷香这么说,但是项善实在是放心不下,挣扎着便要从棺材里出来。但是实在是没力气,便对荷香说道:“你快扶我出去,我要回去看娘。”
可还没等荷香扶上项善的手臂,一道人影快速的冲了进来,大声的阻止道:“别出来,你现在不能离开那儿。”边说边将她按回了棺材里。
“玉公子,你怎么在这儿?”待项善看清对方的脸后,疑惑的问道。
“是奴婢带玉公子来的。”荷香小声的回道,接着便以要给二人倒水为由脚底抹油跑了出去。
今天的玉菡之看起来十分的狼狈。布满血丝的双眼、满脸的胡渣再加上微皱的衣袍,完全看不出往日的邪魅潇洒。
项善关心的问道:“怎么才几日不见,你就成这样啦?你怎么啦?”
玉菡之苦笑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被关了两天而已。对了,这几天你都不能离开这个玉棺。”
项善坐在棺材里抬起头看着他,疑惑道:“为什么?我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为什么要睡棺材啊?”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要她躺棺材里,她非要问清楚不可。
玉菡之垂下眼睫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后,低声说道:“你在那铜鼎中受到了法力幻化明火的灼烧,虽然现在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但其实那火毒仍残留在你的肺腑中。而这玉棺是用极寒之地的寒玉所制,对压制和排解你这火毒很有效果。”
想到自己在铜鼎中确实是被热到不行,现在五脏六腑似乎还残存着灼烧感,知道他所言不虚,为了自己的小命,项善只得老实的待在棺材里了。
“那我要在这棺材里待多久啊?”项善不死心的问道。
玉菡之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这么久!”项善听完立马哀嚎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快速好转的法子么?”
玉菡之十分坚定的摇头道:“火毒不同于其他的毒素,无法用药物加速排解。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只是将你身体里大半的火毒祛除,而要完全康复起码还得大半年的时间。”
项善听到这儿,整个人瞬间蔫掉了。
玉菡之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项姑娘,关于这次施法伤你的事,我待我师傅向你赔罪,请你不要怪罪他老人家。”
项善听完,面无表情的抬头的看了一眼玉菡之后,说道:“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我不想骗你。我不会原谅他,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说完这句,见玉菡之脸色苍白,满眼痛苦之色后,又接着说道:“但是我也不会因此怨怪于你。”
玉菡之不解的看着项善,似乎在问她为什么。
项善解释道:“你是你,他是他。伤害我的是他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怪你?”说完,又直视玉菡之的双目道:“而且我知道当时你也很想救我的,对么?”
玉菡之震惊的抬头看着项善,他以为她当时定是什么都不知道了,没想到!
项善对着他甜甜一笑道:“所以我认定你是我的朋友了,你愿意和我做朋友么?”说罢伸出左手。
玉菡之看着伸向自己的小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也伸了过去,两手相触的瞬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
第二十九章()
荷香一回来便看见玉菡之正抓着自己小姐的手不放,瞬间荷香的小脑袋瓜中便上演了无数的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桥段。为解救自己柔弱的小姐于水火,荷香飞快的跑了进来,挡在二人中间,气势汹汹的指着玉菡之的鼻子骂了起来:“你这个禽兽!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冒着被小姐骂的危险,把你带了进来。你竟然趁我不在欺负我家小姐,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玉菡之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喝骂声弄的云里雾里,荷香又继续大声说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了?”
项善觉得凭玉菡之的身份、外貌长这么大肯定是第一次被人说成禽兽。虽然觉得好玩,但还是十分义气的帮着解释道:“荷香,你误会了,玉公子没有对我怎么样。刚刚只是我差点摔倒,他想扶我而已。”
荷香一点都不信,稍微回头说道:“小姐,您不用帮他解释,您心思单纯,不懂这世道的险恶!”接着又继续对玉菡之说道:“玉公子,咱们将军府虽然一时时运不济,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我早就看出来了,在将军府时,你就觊觎我家小姐的美色,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罢了。这不,小姐前脚出了将军府,你后脚就跟来了。还趁着小姐身体虚弱身边无人可依的时候,想要占我家小姐的便宜。告诉你,只要有我荷香在,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