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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菡之听完荷香的控诉后哭笑不得的说道:“在下发誓,在下在将军府的时候真的没有打过你家小姐的主意,刚刚也是真的没有要轻薄你家小姐的意思。再说了,你家小姐身体还这么虚弱,在下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下不去手啊!”
荷香怒道:“哼,你不用再解释了,总之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靠近我们小姐一步的。”
玉菡之见荷香的样子,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他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进去,再加上自己出门已久得尽快赶回师门,只好隔着荷香和项善告辞后便离开了。
玉菡之走后,项善见荷香还是一脸气氛的瞪着门口,便拉住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好啦,人都走远了,别看啦!你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来吧,我快饿死了。”
荷香这才想到自己的小姐这次遭了这么大的罪,肯定受了不少苦也没有好好吃过饭,便急忙跑出去给她找吃的去了。
项善草草的吃下一大碗红豆粥后,将荷香打发了出去,正准备好好休息时,消失了一段时间的二皇子又再次回来了,只不过这次后面还跟了个端着托盘的小厮。
走到项善跟前站定,二皇子面无表情的盯着项善仍十分憔悴的脸看了一阵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喝掉!”
身后的小厮在二皇子话音落下的瞬间,迅速将托盘递到了项善的跟前。
项善看着眼前一大碗黑漆漆,气味难闻的液体,嫌弃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二皇子完全不理会她问的问题,转身慢悠悠的走到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继续冷冷的看着项善,一句解释都不肯给。捧着托盘的小厮见双方僵持着都不说话,只好多嘴道:“项小姐,这是咱们爷专门请宫里的御医给您开的药,对您的伤极有好处,您还是赶紧趁热喝了吧!”
项善依稀记得玉菡之说过她这火毒是不能用药物来排解的,便下意识的排斥眼前这碗东西。完全忘记了自己除了在铜鼎里受的伤外,还曾经两度被人打吐血过。
可是根本不容许项善拒绝,一记锋利的眼刀如有实质般,在项善犹豫的瞬间飞射了过来,吓的项善连忙端起药腕,连气都来不及喘,就一口气飞快的喝了下去。
小厮端着空掉的药碗,如来时一般又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项善本想继续躺回棺材里睡觉的,可是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二皇子就坐在自己的旁边,虽然什么都没有干,而且还是闭目养神着的,根本碍不着她什么事。但是项善心里就是膈应的慌。
从醒来后第一眼看到二皇子,项善便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布着阴沉沉的气息。刚醒来时还只是依稀的感觉,现在靠近了相处,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起来。内心里也对他有了一种本能的畏惧,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不想与他有正面对视的机会,项善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继续躺回棺材里,两眼看着房顶默默的发着呆。不知不觉中,竟然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夜深。项善觉得口渴,从棺材里坐起身,就着旁边小茶几上的水壶正喝着水,便看到原本一直端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二皇子突然站了起来,并慢慢的向她走来。
项善喝水都差点被吓呛到了,看着越走越近的身影,结结巴巴的说道:“二皇子殿下,您要干什么?我还是病人哦!”
二皇子根本不打算回答项善任何问题。笔直的走到棺材边,稍一用力将项善扶起坐好以后,便跳进了棺材并在项善的身后稳稳的坐了下来。
玉棺虽然还算宽敞,但那是仅仅是在项善一个人躺在里面的情况下。
二皇子在棺材里坐定后,不知在项善后面干了什么,项善只觉得自己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的控制着,盘腿坐着,完全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一股冰凉的气流也缓缓地从身后注入,沿着脉络慢慢的游遍全身。那本还隐隐灼痛的肺腑在气流的安抚下似乎不那么难受了,项善意识到他可能是在帮自己疗伤后,便不再抗拒,放松身心,让那股舒服的气流在身上流转的更顺畅些。
可能是这股气流将项善受伤的身体抚慰的太过舒服,项善竟然再次睡着了。坐在项善身后神色冰冷的男人,在听到身前的人传出的轻微鼾声后,心情突然烦躁了起来。放在膝上的手突然向着自己的方向轻轻的转动了一下,项善便临空改变了方位,面对着二皇子的方向再次坐了下来。
二皇子盯着项善的左手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伸手去触碰的时候,紫色的光芒又再次在亮起。二皇子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放回原处道:“罢了,只要是你不愿的,我从不会强求的。”说完又继续闭上眼睛,有如实质的气流再次向着项善输送过去。
“啊!你们在干什么?”考虑到项善的身体虚弱,荷香特地起了个大早,熬了项善最爱喝的红豆粥,还炖了一碗鸡汤,准备好好的给她补补身子。谁知一来到房间,便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项善和二皇子交叠的躺在窄小的棺材里睡的正香,且项善还十分不雅的四肢紧紧的扒在二皇子的身上。
项善迷迷糊糊听到了荷香的叫声,揉了揉眼睛,含糊的说道:“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知道我现在受着伤,需要多休息啊?”说完又继续抱着身下柔软发热的身体准备再睡一下。
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项善微微抬起上半身,揉了揉身下的温软的垫子,奇怪道:“咦,怎么这垫子还有温度?”说完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离自己不远处,两只散发着寒气的眼睛正冷冷的看着她,不是二皇子是谁?
第三十章()
“你摸够了没有?”冷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瞬间便将项善的瞌睡虫全都拍到了九霄云外。
项善手忙脚乱的扶着棺材边好不容易坐稳后,二皇子才不紧不慢的在她们二人的目光中慢慢的站起身走出了棺材。
怎么回事?!!项善努力的想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记忆仅仅到二皇子走进来为自己疗伤后就断片了。对了!他是来给她疗伤来的啊!怎么疗着疗着两人都躺到一块去了啊?
难道发生了什么?想到这儿,项善的脑海中在短时间内飞快的闪过三种以上的可能性。可是不知为何,不管怎么设想,项善都完全没有想过他有可能会对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实在想不出来,项善本想直接开口问的。可是对方完全不理会项善那充满疑问的眼神,径直走回到项善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桌上已经冷却的过夜茶,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后,又闭上眼睛,老僧入定了起来。
郁闷的转回头,项善发现荷香竟然还保持着一脸惊讶的样子,生怕她像昨天骂玉菡之那样也将二皇子骂一顿,她连忙对荷香说道:“好荷香,快把食盒拿过来给我瞧瞧,都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啦?”
荷香怔楞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略显迟缓的走到项善跟前,轻声回禀道:“额,有红豆粥和鸡汤。”
项善忙示意她将食盒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后,说道:“我还没洗漱呢,要不你先出去给我打点水来吧!”
荷香一句话都没说,默默的放下食盒便向外头走去,不一会儿就端着水盆拿着布巾走了进来。麻利的帮项善梳洗完毕后又迅速的端着盆子离开了,期间连看都没有看坐在对面的二皇子一眼。
荷香走后,项善一边用着香喷喷的早膳一边心里纳闷道:这小丫头怎么了?昨天还一副忠心户主的模样,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连发现我和别人躺在一起睡都不闻不问了啊!真是奇怪。
午膳时间都过了好长时间后,荷香才再次踏进房间来。进来一看,发现只有项善一个人后,才大大的松了口气道:“小姐,就你一个人啦?二皇子走啦?”
项善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鄙视她的明知故问。可谁知荷香看到项善这个眼神后,竟然激动的反攻了起来。气势汹汹的将食盒放下后,荷香高声的质问道:“小姐,不是女婢说您。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啊?昨天被玉公子摸了手,今天竟然直接被二皇子抱着睡了,这要是让夫人知道了,不得被活活气死啊?”
项善正愁着没有机会开口呢,见她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也不急着辩解到底是谁抱着谁睡的问题了,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