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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皇后欣喜到几乎崩溃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的却是,二皇子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对皇后的种种表现也都视而不见,显得过于平静。
二皇子径直走到棺材边站定后,静静的盯着躺在里面的人看了一会儿。只见项善气息奄奄的躺在棺材里,眉头皱的死紧,脸上仍保留着挣扎后的疲惫,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似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样子。
就在大家的注视中,二皇子竟然突然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项善露在外面的左手久久没有放开。
虽然二皇子只是单纯的握着项善的手,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作为他的亲生母亲,皇后看着还是觉得十分别扭。据她的了解,她这个儿子虽然平时看起来很随和,对谁都很彬彬有礼的样子,但是却十分不喜欢与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而且印象里,他和项家这个女儿更是应该连面都没有见过才是。可是他现在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去握这个项善的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皇后心里想:不会是昏迷太久,脑子伤到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想到这儿皇后连忙急匆匆的向前迈了几步,来到二皇子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臂,焦急的问道:“皇儿,你在做什么?你看看母后,你还记得我么?”
似乎觉得皇后的触碰妨碍到他了,二皇子终于在清醒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看了皇后一眼。但是皇后并没有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点点的熟悉,反而在这眼神中却看到了冷漠、排斥、警告,甚至还带着一丝杀气。皇后大惊之下连忙放开手,吓的向后退了两步。
在皇后的手离开自己的手臂后,二皇子又继续低下头仔细的查看起棺材里的项善来。
一会儿之后,握住项善的手突然松开,二皇子的脸色瞬间大变。看着已经走下神坛来到他身边的国师,充满杀气的厉声问道:“涅杀咒!你对她施的竟是涅杀咒!”
国师猛的听到二皇子突然这么一喝,两腿一软,差点吓得直接跪到地上去了。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毕竟是一国的国师,连面见当今圣上都被特赦不用跪拜,竟然差点被一个刚死而复生的皇子吓到跪到地上,要是传出去,他以后都不用混了。
国师硬生生的挺直了自己发软的膝盖,斟酌了一下,刚想开口回话,谁知已经恢复过来的皇后突然严肃的说道:“皇儿,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法咒是本宫命令国师用的。怎么?一个要害死你的人,母亲为了你,小小的教训一下都不行么?”
二皇子将视线对上一边的皇后,此时的皇后与刚刚惊慌失措的母亲已派若两人,多年身处上位积累的威压瞬间施放出来,那威力就算是朝中重臣都不一定能顶得住。但二皇子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冷的对视了半晌,说道:“好,我记住你了。”说完便边不再理会。吩咐旁边待命的宫人将棺材搬走后,自己也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二皇子离开后,皇后楞楞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想他苏的种种表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低声对着旁边似乎也在思索着什么的国师说道:“国师,你有没有觉得皇儿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国师斟酌了一下,回道:“恕老臣直言,二皇子确实有大大的不同。”
皇后继续低声疑惑道:“那你说,皇儿的改变是不是因为他昏迷了太久的缘故。本宫怎么觉得他好似不认识我了似的。”
国师捋了捋他胡须,点头道:“微臣也是这么觉得的,二皇子毕竟昏迷了好几个月,且前两天还一度气息全无。”说道这儿,国师看了皇后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异样后又接着说道:“二皇子才醒来,意识不太清醒,也属正常。多休息一段时间,以二皇子的底子,想必过不了多久必能完好如初,皇后娘娘就不要过于担心了。”
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皇后听国师都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言,带着宫婢离开了神坛。
皇后离开后,国师回过头看了看仍置放在神坛中央的铜鼎。刚刚铜鼎里散发的紫色光芒绝不是他一时眼花,国师心里笃定道,但是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紫色光芒到底从何而来,国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见一时半会儿也参不透,国师只得命令弟子们将这个铜鼎小心的运回府中放好,待他有空再好好研究。
宫人们平稳的将棺材抬进二皇**外府邸的主院后,便被他打发退了出去。
抬眼默默的环视院子一周,稍稍感应了一下,在确定院子里里外外已经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后,二皇子走到棺材前,看了眼仍在昏睡的项善后,淡淡的说道:“休怪本座无情,怪只怪你命不好,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说完闭上双眼,伸出双手掌心朝下置于棺材的正上方。
过了一会儿,项善的左手似有感应一般,缓缓的抬起。衣袖自然垂落后,手腕上的葫芦手绳便露了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葫芦仿似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微微的颤动起来,并同时慢慢发出如在鼎中一般的紫光,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紫光有越来越强烈的趋势。
就在葫芦持续发出紫光一段时间后,葫芦的光芒却突然在一瞬间褪去,项善的手也仿佛失去了依托一般,笔直的落了下去。
站立在一旁的二皇子似乎被什么猛烈的气流震了一震,猛的退后几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稍微站定调整了一下内息后,二皇子又走回棺材边,眼神复杂的看着项善左手腕上的葫芦,低声呢喃道:“难道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么?是你不想跟我回去么?”
但是在二皇子问完后,葫芦却一点反映也没有。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什么,二皇子叹了口气道:“罢了,你想留便留吧。”接着左手轻抬,项善躺在棺材里便被笔直的送进了主院的房中。
第二十八章()
项善慢慢的睁开干涩到有些疼痛的眼睛,转动了下眼珠四处看了看之后,发现自己似乎是躺在一个没盖盖子的棺材里面。
被这个认知深深吓到后,项善忙用酸软无力的双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努力的想从棺材里爬出去。
“不想死就给我在里面好好待着!”就在项善扒住棺材的边缘正准备往外翻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
“啊!”在项善抬头看清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张脸后,立马大声的叫了出来:“你不是死了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皇子冷冷的看了眼项善后,闭上双眼,不打算回答她任何问题。
见对方闭上眼睛不再理自己,项善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小心脏后,慢慢的又将一条腿架上了棺材的边缘,准备继续往外爬。
似乎有一阵强风刮来,项善瞬间便被一只大手掐住脖子狠狠的又塞回了棺材里。项善刚反应过来,准备抬手去扯开大手的禁锢时,大手又在她将碰到他的时候飞速的撤离了。
项善吓的睁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站在棺材边,冷冷的注视着自己的脸,困难的说道:“大哥,别激动,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说罢将两手放到脑袋边做投降状。
二皇子见她这么没有骨气的样子,仿佛觉得看到什么不舒服的东西似的,不再多看一眼,扭头便走回他刚刚的位置上坐好,继续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项善提心吊胆的在棺材里躺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对方应该没有在关注她了,便又偷偷的起身,双手扒在棺材的边缘开始慢慢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观察了一大圈后,项善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待在一个男子的卧房里。虽然她来到这儿以后还没有机会参观过别的男子的房间,但是从那墙上挂着的长剑,还有那虽然看起来就不凡但却很单调的布置来看,项善觉得这肯定不会是一个姑娘家的房间才是。
而整个房中项善最喜欢的就是那看起来奢华又舒适的大床了。项善巴巴的盯着大床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躺的棺材。虽然都是垫了锦被,但那大床明显看起来就要舒服宽阔很多,顿时心里便哀嚎起来:好想睡那里啊!
“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不妨离开那棺材试试!”冷冷的威胁再次响起,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项善看着这个突然甩袖离开的男人,小声的嘀咕道:“凶什么凶?莫名其妙!”虽然心里对他的话感觉不以为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想自己现在毕竟还是在他的地盘上,项善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待在棺材里为好。
由于受伤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