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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聂云庭粗俗的话语,老头倒不高兴了,搂着怀中的破烂包袱,努努嘴反驳:“我找闺女来的!”
闻言,香瑟瑟灵机一动,忙说道:“老爹,您不是问您女儿哪去了吗?”说着,她指向对面的聂云庭,咬牙道,“就是他抓走了您女儿。此人乃色中饿鬼,外来的姑娘都被他逮去了。”
“香瑟瑟你……”聂云庭才刚开口,就看到这老头扑过来了,他触电般踉跄而起,险些没反身摔地上。
“真是你抓了我闺女?”老头扔了包袱冲上去揪住聂云庭的衣裳,心急如焚追问,“我闺女呢?你把我闺女藏哪呢?还我闺女!”
“疯子!”聂云庭好不容易把老头推开,没缓过气来,那老头又不依不饶爬起来纠缠。
聂云庭剜了一眼在暗暗窃笑的香瑟瑟,见势不妙,只好撒腿跑了。
“别跑9我闺女9我闺女!”老头嚷嚷着,跑远了。
香瑟瑟顿时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两个烦人的人弄走了。
忽闻慕容忆幸灾乐祸的笑声,香瑟瑟皱了皱眉,浅笑道:“慕容公子,既然误会都说清楚了,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慕容忆不以为然摇摇头,略带几分隆重揪正自己的衣裳,郑重道:“不管是否误会,皆是缘分使然。既然在下已经认定姑娘了,就绝对不会轻言易主。更何况,姑娘的形式作风很对在下的胃口,说什么 我也赖着不走了。”
“……”香瑟瑟沉默,有这么任性的谋士吗?
灵隐和桃儿不约而同盯着慕容忆,心想这小白脸该不会在七星阁一役,看上自家主子了吧?
“噔噔”又传来脚步声,桃儿和灵隐警惕看去,生怕又冒出一个赖死不走的谋士来。
岂料,是那老头跑回来了,他嘴里还还叨喃着:“呵,敢跑慢点,看老子不把你的裤子扒下来!”
叨喃着,他捡起地上的包袱,又端端正正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笑眯眯冲蒙着眼睛的香瑟瑟笑了笑。
慕容忆挠了挠头,桃儿笑得无奈。
香瑟瑟轻扯嘴角笑问:“老爹,你怎么不上他家去找闺女呀?”
“嗬!”老头瞪了香瑟瑟的一眼,重重把包袱搁在桌面上,不悦道,“老头我虽然紧张闺女的下落,但我不是个傻子u才只是讨个人情才助你吓唬那人。老头我甭管你是否知道我闺女的下落,但道长说跟着你就能找到闺女,在找到闺女之前,那我就算死,也要赖着你!”
“……”香瑟瑟再次沉默,这谁欠谁呀?
老头把包袱拽回怀里,瞅了瞅她,咕囔道:“我姓问,人人都喊我问老头。老头我很聪明的,你若需要,我可以给你出出点子,你若不喜欢,那就白养着我,为了闺女,我也可以接受。”
“……”香瑟瑟扶额,原来白吃白喝的还能委屈得理所当然。
桃儿瞪了眼这两个赖死不肯走的人,努了努嘴,正欲提起手来收拾碗筷,却被香瑟瑟拦下了。
香瑟瑟浅笑道:“既然二位决意留下,那麻烦帮忙收拾一下碗筷。”
“……”二人呆愣,对视一眼,机械扭头把目光落在香瑟瑟身上。
香瑟瑟瞧不见二人呆愣的表情,但也能想象一二,仍不紧不慢笑道:“既然二位非要留下,那么我说说日后的规矩。新入门的,不论年龄老幼性别男女,都视为小。除了外出当跑腿,还要负责日常清洁,买菜做饭,洗衣可免。”
“……”二人轻噎唾沫,说不上话来。
停顿了会,香瑟瑟不忘补充:“还有,每月必须上交一两银子的伙食费和七两银子保护费。当然,买菜做饭的费用你们也得自主承担。”
“呃……”二人不约而同打了一个嗝,这是自个掏钱卖身为奴的节奏?
“你们可有什么异议?”香瑟瑟微笑问道,二人正欲开口,香瑟瑟紧接着说,“若有异议,可自行离开。”
二人旋即紧咬牙根,一个字也不吭。
灵隐忍不住暗暗窃笑,这小主还真会折磨人。
香瑟瑟抿唇浅笑,偶尔跟那抠门的葛叶犯学几招抠门的伎俩也是好的。
“夫人,刚用过饭,到院子走走吧。”桃儿秘笑,忙把香瑟瑟搀扶起来,再扫看仍不愿接受事实的两人,戏谑道,“二位小师弟,赶紧把碗筷收拾了,否则惹苍蝇。”
小师弟?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大男人顿时鹏眉头,额头上的皱纹可夹死苍蝇。
“哎……那个……那个……”慕容忆连扑带滚跑上去,拦截在香瑟瑟跟前,咧起嘴角笑嘻嘻道,“姑娘,你看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做这些粗活。你若真想考验我的能耐,这样吧,在下想个法子对付鬼皇!”
灵隐骤冷的目光瞬间瞥向慕容忆,恨不得用一秒时间将他凌迟。
香瑟瑟险些没反应过来,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所说的鬼皇指的是纳兰褚旭,她莞尔一笑,不咸不淡问道:“对付他作甚?”
慕容忆轻皱眉头打量了她两眼,试探反问:“难道你不知道他马上就要到苍月国来了呢?”
香瑟瑟下意识紧握着桃儿的手腕,脸上的神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不以为然反问:“与我何干?”
慕容忆双手负后,脸上添了几分傲慢道:“看来姑娘的消息并不灵通,这鬼皇听闻有人在苍月国借助鬼王镖行事,意欲挑起两国的争端,特意亲自偕同皇后来查个究竟。上次七星阁一事,姑娘难道忘呢?他这可是找你麻烦来着。”
他唠叨了许多话,只有“偕同皇后”四个字入了她的耳,其他的,她已经听不见了。
那人身边已有佳人陪伴。
聂云庭回到睿王府,正在书房里等候的叶留书,忙迎上来问:“王爷,试探得如何?”
“慕容忆和一个老头在她那里。”聂云庭拂袖坐下来应声。
他刚才怒色匆匆跑过去并非真的为了替穹戈夫人讨药,因为他深知穹戈夫人害死了她的四姐姐,她绝对不会轻言罢休。
今日此举,目的有二。
一来,大白天到客栈去,就是要展示给其他还摇摆不定的人看,他跟香瑟瑟有来往,让他们确信之前的只不过是一场戏。既可以断了士人投奔香瑟瑟之心,也可以维护穹戈夫人的面子。
二来,借此查探香瑟瑟都招罗了什么人,眼下只见一个小白脸和一个疯老头,让他捏了一把冷汗。
至于穹戈夫人那边,目前她额头上的乌龟洗不掉,而且,每日还会头痛半个时辰。这局面是他乐见的,还有她的财路断了,穹戈夫人现在没有闲暇操纵这局面,他可以全力发展自己的人脉。
当然,他已经派人四处寻访名医。这也是他对香瑟瑟的最大让步,绝对不会再让她进一步动摇穹戈夫人。
“慕容忆?”叶留书若有所思低念,琢磨了会,低沉道,“据我所知,此人来自天银国,乃一介布衣,暂且没什么名望。但是,之前与他对垒,发现此人似乎在刻意隐藏实力,是个城府颇深之人。”
“京都的赌局,就是他煽起来的。”站在窗户前眺望池中景色的淮寅,若有意味低念。
叶留书和聂云庭讶然对看,不约而同把目光落在淮寅修长的背影上。
淮寅轻摇手中的白鹤羽扇,若有所思道:“想到以赌局掀起全城热议,间接保住香瑟瑟的性命,还给她制造可面见陛下的机会。却又适可而止,没有进一步行动,无非就是想试探香瑟瑟能耐。此人深不可测。”
说着,他回过头来看向聂云庭,郑重提醒:“若香瑟瑟有意与你的大业抗衡,此人若不能拉拢,必须除。”
聂云庭微笑点头,除去香瑟瑟,他舍不得,但对于她身边的男人,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许久,淮寅又若有意味提醒:“听闻凌渊帝要到我们苍月国做客。”
聂云庭轻敛眸色,沉默不语。
纳兰褚旭虽然被他的臣民称为鬼皇,但实质帝号凌渊。他打着“鬼王镖”的旗号而来,天知道,他真正为的是什么呢?
女人?
入夜,待香瑟瑟她们歇下后,慕容忆抄了夜行衣悄然潜进问老头的房间,单膝跪在**前,恭敬低喊:“主上。”
听到动静,问老头触电般睁开双眼,掀开被子坐起来,并未点烛。
“主上放心,她们都歇了,以属下的能耐,她们不会察觉。”慕容忆谨慎道。
“嗯。”问老头沉沉应声,脸上并无白天的傻气,而是添了几分难以揣摩的深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