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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虚连忙应声。
渐渐缓和了气息,穹戈夫人松开了凌虚的手,她知自己此刻发髻凌乱,脸色苍白且大汗淋漓,狼狈至极,意欲让他俩退下,只是无意察觉的凌虚的神情怪异,她下意识往段修瞧了眼,试探问道:“还有何事?”
凌虚轻皱眉头,迟疑了会,回答道:“夫人……各地的钱庄酒肆商铺竟在一夕间全都……”
“都什么?”穹戈夫人迫切追问。
凌虚鹏眉头,小心翼翼回答:“各地的钱庄酒肆商铺竟在一夕间全都垮了。”
穹戈夫人脑袋一轰,几乎是本能脱口而出:“怎么会这样?”
站在原地的段修,回答道:“根据送来的消息说,各地的商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遇到危机,他们相互之间又不清楚状况,以为只是自己的店铺面临厄运,所以才将店铺转让,岂料……”
岂料,竟所有店铺同时都被迫,而且都有这个想法,才会被人网鱼似的,几乎在同一瞬间,大网掀起,绝无侥幸。
得知消息,他们也是暗吃一惊,这个商业网络是穹戈夫人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建立起来的,但却在一瞬间,几乎是毫无遗漏地被人连根拔起。
谁有这么可怕的财力几乎在这同一时间吞下这些商铺,谁有这么可怕的能力竟然悄无声息的盘踞在各处觊觎着她的商铺,然却从未被发现。
潜伏无声,下手干脆狠绝,隐退无痕迹,追查无踪。
这么可怕的人,恐怕普天之下只有他——红面鬼!
“香瑟瑟……”穹戈夫人忽然痛绝咆哮了声,眼前一黑,便昏阙过去。
另一边,香瑟瑟被搂着纤腰穿梭在缭绕的夜色中,她紧蹙眉心,厉声喝道:“你是谁?”
“本座。”
听见是是红面鬼葛叶犯的声音,香瑟瑟这才淡定了些许。
踏着树冠飞远,葛叶犯这才带着她回落地上。
香瑟瑟稳着跟,定了定神,轻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话音未落,还被他抱在怀里的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触电般提起手来捏了捏他的肩膀,再提起脚来踢了踢他的膝盖。
葛叶犯皱了皱眉头,纳闷低头看她纠结的神情,无奈戏谑道:“本座救了你,你还惦记着吃豆腐。”
香瑟瑟触电般从他怀里推开来,稳着跟后,讶然问道:“你不是瘸子吗?”
葛叶犯旋即沉了脸,目露不悦,冷声责问:“岂有其理,谁诅咒本座,说本座是个瘸子呢?”
香瑟瑟纳闷紧皱眉头,摇头道:“你……你……你不是坐轮椅上吗?”
闻言,葛叶犯下意识把目光落到停靠在旁边的木轮椅,轻嗤低笑,拂袖回到木轮椅上,莞尔笑道:“非得瘸子才能坐这吗?一直站着,得有多谰。”
“……”香瑟瑟顿时不想再跟这个人多说一个字。
史上最抠门、最挑剔、最懒惰的人。
“行了,推我回去吧。”葛叶犯微笑道。
“凭什么……”香瑟瑟才刚吐了这三个字,猛然想起这是一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她连忙堵住了他的话,冷声道,“别给我提牢房怎么怎么样的,那可是你自己花钱弄,不是我求你的。刚才我绝对有自保能力,是你自己瞎了眼睛跑出来坏我好事!”
葛叶犯不由得扯了扯眉头,这女人忘恩负义的能耐不可小觑呀,他手敲扶把,无奈摇头笑道:“你不愿意推本座走出这林子,是希望本座牵着你的手前行?”
香瑟瑟咬牙碍于不方便扯下蒙在眼睛处的纱巾,无奈顺着声音摸索过去,碰到椅背,才撅了撅嘴问:“该往哪走?”
“暂且前行。”葛叶犯浅笑道。
走了几步路,香瑟瑟忽然止着步,若有所思喃喃问道:“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得到了不懂珍惜,得不到又心生怨恨,宁愿摧毁一切……”
葛叶犯下意识握紧扶手,轻敛暗沉复杂的眸色,沉声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沉默了许久,他侧头拿下挂在木轮椅侧旁的小布袋,将它塞到她手里。
香瑟瑟下意识捏了捏这布袋,感觉里边装了些银票。
不一会儿,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这是穹戈夫人七省四十八铺的地契。”
香瑟瑟微愣,本能地冒出一句:“你偷来的?”
葛叶犯无语瞥了她一眼,轻嗤道:“你这是对红鬼门的侮辱。”
香瑟瑟撅了撅嘴没有说话,虽然她知道红面鬼在商海里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她还是无法将那么睿智干练的形象代入到跟前这个站一会都觉得累的男人身上。
提到穹戈夫人的商铺,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穹戈夫人虽然早就有权倾朝野的威势,但毕竟她并非皇帝,而且还只是一个女人,拒她再怎么厉害,大臣们依附于她首先得有触手可得的利益。
钱,少不了。
她本来也是打算先断了穹戈夫人的财路。但想着自己虽然有一点小聪明,但要动摇穹戈夫人花十多年打下来的秘密商业基础,有些难度。
还在凌霜城的时候,就察觉到这个葛叶犯对穹戈夫人的财产似乎觊觎已久,既然有人跟她一样,想要拉跨穹戈夫人的的财阀势力,于是她就放弃了从钱入手。
“徐果然名不虚传。”香瑟瑟戏谑笑道,想必此刻穹戈夫人苍白的脸被气绿了。
“嗬。”葛叶犯听出她话里的戏谑,轻哼一声,再提醒道,“地契你可收好了,若是被人偷了,本座不会给你追回来。”
闻言,香瑟瑟纳闷地皱了皱眉头,迷惑问道:“我?收好?”
葛叶犯瞅了瞅她稍带不可思议的神情,莞尔笑道:“无须惊讶,的确是给你的。接下来咱们还会有很多合作的地方,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徐突然大方了。”香瑟瑟轻嗤道,这男人抠门的时候一顿饭也要计较,大方的时候竟然甩手就是七省四十八铺。
当然,他知道这并非出自好心。
她才刚刚在穹戈夫人的额头上画了一只鬼,而且还带着血珠现身,接着她穹戈夫人的七省四十八铺就被人吞了。这穹戈夫人肯定以为这是她下的黑手,而疯狂的报复她。
现在还把她的铺契拿在手里,不更加坐实了。
不过,她不介意被这个黑锅,不,换句话说,她本来就算计着把这个黑锅背过来。
她之所以把血珠绣在衣服上,除了让他们恐惧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她猜到葛叶犯极有可能对穹戈夫人财阀势力下黑手,所以她才把血珠绣在衣服上,让穹戈夫人以为是她下的黑手,这样让她的恐惧更加淋漓,接下来的布局就更加刺激。
忽然听见葛叶犯得瑟的的笑声,香瑟瑟不悦皱了皱眉头,他这笑声仿佛在说什么——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香瑟瑟骤然满脸黑线,这该死的男人似乎真的什么都知道,真让人不爽。
第185章 封后 难测心思()
“你……”聂云庭才刚开口,又被她的话打住了。
“对了,那些谋士我一个子都不感兴趣,王爷您和太子殿下可以分了去。”香瑟瑟低念着,嘴角戏谑的笑弧添了三分兴趣盎然的挑衅玩味,诡秘道,“你们得多拉些人马,才有精神跟我玩接下来的游戏。”
慕容忆忽然有种受伤的感觉。
聂云庭竭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盯着她狂傲的容颜,低沉提醒:“你这是在玩火。”
香瑟瑟轻嗤,风轻云淡地低笑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张狂桀骜,不以为然道:“玩火有什么意思,我喜欢玩命。”
聂云庭缓缓紧握拳头,就这样盯着她,不言不语,也不离开,一直僵持着。
“哈欠!”这坐在二人中间的老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幸好桃儿反应灵敏,一下子挽了袖遮挡香瑟瑟的脸。
聂云庭怒气沉沉紧闭眼睛,恨恨抹了一把脸,睁开眼睛左右瞥了眼,这才发现原来还有两个男人在这!
老头揉了揉鼻子,抱歉道:“对不起,没忍住。”
聂云庭睨向香瑟瑟责问:“你不是说,一个谋士都不要吗?这一老一嫩是什么东西?陪吃呢?还是陪睡?”
这老头他没什么印象,但这慕容忆他是认得的,明显是当时七星阁在坐的一员,没发现什么才干,就那张俊俏的小白脸还能让人记忆犹新。
听见聂云庭粗俗的话语,老头倒不高兴了,搂着怀中的破烂包袱,努努嘴反驳:“我找闺女来的!”
闻言,香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