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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你明天再过来,我还带你进去。”
余舒听了这话,心思一动,问道:这不保险,万一再遇上今天这样情况,还不够吓人,不能你书楼里取几份卷宗,带出来给我借阅吗?”不跳字。
冯兆苗想也不想便把头一摇,“那怎么能行,你有所不知,太史书苑里藏书是绝对不许外带,连楼子都不能出,一旦被抓住了,这学就别想待了,不然我还费周折带你溜进来干嘛,直接把那些卷宗找出去给你看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余舒了然地点点头,心想这太史书苑规矩还挺大,难怪偌大一座书楼无人看管,只一个老头打扫,不怕人偷书,原是因为有这么严厉处罚,只要偷一本书被发现就要退学,这可真够呛。
“咱们走吧,睿哥说不定已经外面等你了。”
“好。”
跑到这里,离大门没多远,冯兆苗将余舒送出去,薛睿还没到,正巧冯兆苗遇见了熟人,被人拉扯着去喝酒,余舒看这小孩儿面色犹豫,就知道他想同人去玩儿,便主动提出让他先走,约好了明天早上再来。
冯兆苗一走,余舒没有一个人这冷风天里站门口傻等,而是上了对面茶楼,午饭没吃,这会儿觉得饿了,要了一壶热茶和点心,伸手去怀里掏钱袋子时候,却摸到了一卷纸。
她赶忙掏出来一看,然是她书楼里顺手塞进怀里一本卷宗,因冬天衣裳穿厚,出来竟把这事儿给忘了。
“唉”余舒伸手拍了下额头,盯着桌上卷册发难,冯兆苗同人走了,她一个人又进不去太史书苑,这棘手东西只好明天再还回去了。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第二百零四章 又见黄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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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一张卷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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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一张卷子
余舒茶楼坐了一刻左右,薛睿马车便街上露头,她放下碎银子,跑下楼上了他马车,车里还是薛睿一个人。
“怎么样,有无所获?”薛睿问道。
“嗯,能看到历年考题,我把握又多了几分,同冯公子说好了明日再来,”余舒点点头,没有将怀里那册卷宗事告诉他,心想着明天再来偷偷塞回去。
薛睿道:我明日白天有公事,不能陪你,派顶轿子到城南去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是了,我认得路认得人,你还怕我走丢了不成,”余舒看着薛睿,忽然发现他身上衣服换了,她分明记得他早上穿是一条水墨底子,这会儿却成了一件青蓝色遥溃淠翘趺骰位我炒不怀闪撕谏锎�
便指指他身上,调侃道:你这一天两三套换,也不嫌麻烦吗?”不跳字。
薛睿低头看看身上,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早上那件脏了,只好又回家一趟。”
说着一边执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她,转移了话题:尝尝,是上回你夸过茶叶,我带了一包出来,待会儿你拿回去喝。”
“好,”余舒不知那茶叶金贵,应声后接过茶杯,小啜两口,却鼻尖地嗅到一小股异于茶香清雅香气,怪怪不是味儿,又啜一口,闻闻气味,便发现这异香不是茶味,而是杯子上沾味道,换句话说,是薛睿手上味道。
她慢饮着茶水,抬眼悄悄打量薛睿,不难发现,他不只是衣裳换了,发髻也似重梳理过,那对簪扣不是白天见到样式。
垂下眼,余舒嘴角杯子后面轻撇了一下。
余舒回到家中,余小修和景尘都,她考虑过后,觉得有必要告诉景尘她今天见到黄霜石事,于是就趁着做晚饭时候,把余小修支到厨房里生火烧水,拉了景尘回屋,关上门,一转身冲他伸出两根食指:
“景尘,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景尘看看她两手伸出食指,抬手指了指左边,“好。”
余舒收起那根手指,笑嘻嘻道:我找到你送我那颗挡厄石哪儿了。”
景尘先是惊讶,却没急着打听下落,而是伸手指了指她还竖着右手食指:那坏呢?”
余舒脸顿时垮下来:那石头别人手里,人家不一定还给咱们。”
景尘道:谁手里?”
“你不认识,”余舒两手抱臂,背靠着门板,声音发愁道:我看对方应该是认得你那挡厄石是个好东西,才随身带着,只是我同那人有些矛盾,真去讨要,她八成不会归还,得想想办法。”
“还有这样人么,”景尘皱眉,“那该如何是好?”
“你问谁呢,”余舒失笑,看看他正经模样,忍不住逗他,拉拉他宽大袖摆,愁眉苦脸地道:
“你上回不是还同我说,要我有什么麻烦事就告诉你吗,还说会帮我出主意,那你现就替我分忧解劳,想想怎么把挡厄石讨要回来吧。”
闻言,景尘眼神一变,点点头,正色道:那你别急,我来想想。“
“好。”余舒低头偷笑,倒是真好奇他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景尘并没思考多久,便有了主意:
“你将那人约出来,讲明之后,他若不肯归还,我便出手将挡厄石抢回来。”
“”
“不好吗?”不跳字。
余舒眼角一抽,这馊主意,哪儿好了:这是抢劫,被人家告官,我们是要蹲牢房。”
景尘道:本来就是我们,物归原主罢了。”
余舒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空口白话,得要有人信啊,今天我们跑到别人面前,说那石头是我们,向人家讨要。明天再有人跑到我们面前,说那石头是他,我们也要不跳字。
景尘想想,确是这个道理,神情略显沮丧。
余舒拍拍他臂膀,安慰道:没事儿,我们再想想别办法,先吃饭,反正现是知道挡厄石哪儿了,总比一无所知要好。”
“嗯。”
晚上吃过饭,余舒烧了半锅热水把碗刷干净,早早洗漱后,便一头钻进屋里,拿出今天无意从太史书苑藏书楼夹带出来考题卷宗,继续翻看。
左右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法子讨回黄霜石,先做别正经事要紧。
这每一年大衍考卷宗,都有六科题目,有时是笔试,正如易理一科求人辩证,而有时是考时试,正如面相一科会选二十人让考生相面,应题作答。
卷上不光记载着当时题目,还附赠一份学生卷子,笔迹不一,卷子上有朱笔勾圈,一个“中”字,显然,这卷子主人即便不是每科三甲,也定百元之内。
她现手上这份卷宗,是丰顺十八年卷子,算一算,历过两朝皇帝,已相去将近四十年,难怪纸张薄薄蜡黄一片,有些地方都模糊了。
一册卷宗,统共就有二三十页,易理部分,余舒只是大略扫了几眼,便翻过去,直接跳到她感兴趣算学一科,仔细阅读。
这份考题出相当有水准,难度虽然是比不上几百年后高考程度,可胜题目整体水平均衡不倚,二十道题,竟然没有一道是放水送分儿,有几道计算过程相当复杂,就是余舒来做这份卷子,没有一两个时辰工夫,那也绝对完不成,这还是不计算准确程度情况下。
“不愧是大衍试啊。”余舒先后看了几个年份卷宗,心知不易,不由生出这样感慨。
不过也有让她偷着乐地方,这算学一科考题,似乎并不用将解题过程写卷子上,因为她看过几张学生考卷,都只写了结果,如此正合了她心意,不然她还真怕写上解题过程,被阅卷考官误认为是胡写乱画。
余舒心想着待会儿把这几道题目做做看,手一翻到下一页,见是星象一科卷子,就留了心。
这一科目她是必会考,想当初义阳城,青铮道人手把手教她辨认三恒、四象、二十八星宿,每晚上地观星,脖子天天抽筋,总不能白瞎了那番苦工,就算大衍试藏龙卧虎,能人辈出,考进百名机会不高,她也要一试。
这丰顺十八年星象科考是时试,卷宗上记载,腊月十五日夜,七百三十九名考生聚东华亭观星,录星闻事一个时辰,并有司天监下斗星司一十八名官员同时观星录事,以其为准,之后挑选出录多,而事准者,进百元。
余舒之前载道楼里,就看有三四年份卷宗,这星象一科考题,大致都是如此,活学活用,临场摘录星闻。
后头附一张学生卷子密密麻麻写着记事,余舒看了几则便没兴趣,翻过页去,正要找找奇术科考题,眼前却跃入一张白纸——
其实这张纸本身半点都不白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