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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早和我说,”余舒埋怨她隐瞒太久,早知道她那天就问姓薛借上五十两给她去打点官府报名考试了。
夏明明神色黯淡:是我时运不济,命该如此,你想想,我这一路到京城,几番磨难,哪有一次是顺利,想来就是录上名字,考试也不会顺利白费了你教我六爻卜卦。”
余舒见她心灰意冷,并未出言劝慰,没帮她出什么主意,只是拍拍她肩膀,转身回了屋。
身为大家族子女,固然衣食无忧,但也有相当责任要承担,这一点无可厚非,是要逃避还是要顺应,都得她自己做主。
夏明明第二天又去了太史书苑,她那四姐夏江盈干脆避而不见,夏明明无法,又不能闯进太史书苑找人,干等了一个上午,急得嘴角上生了火泡。
“守门说我四姐出去了,怎么办,也不知她上哪儿去了,你陪我再等等吧。”夏明明跑上了茶楼找到正看书余舒。
余舒当即收拾了东西,放下茶钱,神色自若道:回去,明天再来。”
“啊?再等等吧,或许她待会儿就回来了。”
“傻蛋,她是故意躲着不见你。”余舒拉着夏明明下楼,“明天再来,我给你想法办让她出来。”
她原本懒得管这件事,但是昨晚听过夏明明坦白,又改了主意,错过了大衍试,夏明明已经够衰了,真要让那个夏江盈不明不白死了,这丫头估计一辈子不能安心,她心里也会不痛。
夏明明将信将疑地跟着余舒回了家,翌日再来,余舒让夏明明躲进茶楼里,顶替她到书苑门前找人。
太史书苑门面寒酸,门里头守卫行头齐全,跨刀带剑,一身公服,余舒等门前没了闲人出入,就换上一副紧张脸孔,搓着手凑上前去搭话:
“这位守卫大哥,烦劳行个方便,我有急事想找夏江小姐,能不能请你进去帮我带个话,告诉夏江小姐说,她五妹出了些事,请她出来见我一见。”
整个太史书苑大概就只有一位夏江小姐,守门虽然不是昨天那一岗班,但一听就知道余舒问是谁,见她神色焦急,就让她门口等着,步入内去找人。
余舒门前等了一刻多钟,探头张望,就见小门里头那一排花池后面,匆匆走过来几个人,前头那个守卫指着余舒方向对后头人说话,余舒一眼就看见夏明明四姐,然而目光一跳,跃到夏江盈身后那个罗帕覆面女子身上,起初只是觉得眼熟,但等到人近了跟前,禁不住暗恼一声,这可不是纪家那宝贝四小姐纪星璇吗?
还义阳城时,薛家和纪家议亲,她曾经纪家见过纪星璇一面,虽然当时纪星璇蒙着半张脸,但五官轮廓从面纱上可见,何况此女眼睛生极是灵性,慧洁动人,看过一次就难忘记,加上那一身气质,想认错都难。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好大一个安陵城,三天两头遇见“故人”。
余舒吃不准纪星璇是不是认得她,眼看两人走近,打不了退堂鼓,只能安慰自己长了一张大众脸,京城遇见,这纪四不见得会记起来她。
倒非是她怕了他们纪家怎地,只是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认出来毕竟麻烦。
“就是你找我吗,”夏江盈神色略带担忧:夏江敏呢,她怎么了?”
纪星璇同夏江盈是星象科同好,两人素日走亲近,刚巧今天一起谈论学术,听到守卫禀报,就跟着一起过来,看到等门外余舒,头一眼真倒没认出来,只是同余舒头一眼见她一样,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罢了。
余舒不经意扫了一眼纪星璇,看她面无异色,心道她没认出来自己,便压低了声音对夏江盈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到对面茶馆去谈一谈如何?”
夏江盈皱眉,虽不愿同一个陌生男子同处,但又不放心夏江敏,就扭头对纪星璇道:星璇,你先回去吧。”
余舒同样不想让纪星璇跟过去,见如此正好,不料纪星璇竟是开口驳了:
“无妨,我陪你一道,看看出什么事,也好帮忙。”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未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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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未识人
夏明明就躲茶馆二楼,看到余舒把她四姐哄出来,领着夏江盈朝这边走,忙把探出去脑袋缩回去,坐如针毡地等楼上。
余舒硬着头皮把夏江盈和纪星璇领进了茶楼,二楼没几个客人,夏江盈一进雅间,看到坐里头夏江敏,稍一作想就知道自己被骗,气愤地扭头要走,夏明明赶紧起身去拦:
“四姐、四姐你别走,你听我说,就说几句话行吗?”不跳字。
两个人门前拉扯,余舒往门外退了一步,余光瞟着同样站门口没有入内纪星璇,耳朵听着里头动静。
“你想说什么,要是说你做那些荒唐无稽梦,那就免了。”夏江盈冷声道。
“好,那我们就说说三年前我骗爹说梦到你遇险那件事,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当初你不听我解释就离家上京,后来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和你说清楚,今天就和你讲个明白。”
“行,你说,我今天就听听你怎么狡辩,”夏江盈转头撩起门帘,是没忘记外头还有人。
“星璇,你先下楼等我,我过会儿就下去。”
姐妹两个要说私话,难免牵扯族中事务,不好让外人听闻,夏江盈到底年长,即便气愤中,考虑也比夏明明周全。
“好。”纪星璇很是干脆地转身下楼去等。
夏江盈对余舒就没这么客气了,不耐烦地挥手道:这里没你事了。”
这是把余舒当成了一个传话龙套,余舒并不气恼,对里头夏明明打了声招呼就离开,走到楼梯口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就见那雅间门帘子从里头被人拉下来,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余舒下了楼,视线搜到坐角落纪星璇,脚步一转,走向另一头离她稍远茶座,背对着她坐下。
纪星璇同样看见了余舒,望着她背影,刚才起就觉得这人眼熟,她记性很好,见过人不可能没有印象,但仔细去回忆认识人当中,有谁长相似,却又无果。
她狐疑地蹙起眉尖,端起茶杯慢饮一口,雪白腕上露出一抹喜人盈黄,一闪而逝,滑进了袖口。
余舒今天见到纪星璇,不免又想起义阳城人事,她离开义阳有四个月,不知道赵慧日子过怎么样,商船途中遇险,毕青那两面三刀坏蛋回去不知会怎么编谎话向裴敬交待,想来会说她死水匪手下,赵慧知道肯定会伤心。
还有纪家,她当日公堂上败坏纪家名声,纪孝谷也不知后来是怎么处理,有没有人派人去找她,有没有为难裴敬。
来时还是早上,一转眼太阳升老高,余舒左等右等不见夏明明下楼,正打算上楼去瞧瞧,就看见二楼楼梯转角处下来了人。
夏明明和夏江盈一前一后走下楼,两人眼睛俱是通红,眼角泛着湿气,显然方才哭过一场,余舒观察细微,感觉到这对姐妹之间气氛变化,真要说话,好像是没了之前水火不容。
夏江盈接下来举动便证明了余舒感觉没错。
“星璇,”夏江盈领着夏明明走到纪星璇那桌,竟然指引着双方,向夏明明介绍:
“敏敏,这位是义阳城纪世家四小姐纪星璇,和我是一年同考大衍,同入太史书苑,为我知交好友。”
因为姐妹俩吵架被对方看见,夏明明蛮不好意思道:纪小姐,之前失礼,让你见笑了。”
纪星璇是何种玲珑心窍,看她们姐妹和好,声音自发温和:无需见外,我同盈姐不是外人。”
“对,不是外人,”夏江盈上前挽住纪星璇手,指着夏明明道:这是我家中五妹妹,之前同你提起过,那会儿我们姐妹有些误会,让你跟着担心。”
纪星璇轻笑: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又对夏明明道,“你姐姐常同我说家中有位姐妹同她性情模样都很相似,今日一见,果然不假,一样急脾气,来得,去也。”
听这打趣,夏明明腼腆地低下头,过一会儿又抬起来,同夏江盈道:
“对了姐,我介绍一个人与你认识,我这一路上京全靠她。”
夏明明扭头去找余舒,然而茶馆楼下就坐了三五个客人,东看西看,哪里有余舒人影。
“诶,人呢?奇怪了,刚才还这儿啊,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上哪儿去了。”夏明明纳闷。
纪星璇目光落之前余舒坐位置,看那里空荡着只剩下一只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