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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阿树你晴雨算准了,”夏明明面上露出一点喜色,继而又不放心道:你确定没记错吧,今天不会下雨?”
“确定一定我还肯定,行了吧,走走,早点回去还能赶上做饭。”
余舒不由分说拉着夏明明朝外走,到楼梯口就被小二笑脸拦住了:
“二位客官这是吃好茶了么,您看是不是把帐给结一下。”
余舒道:结账?我钱给过了啊,我就点了一壶云片,当时就把钱给你了。”
小二伸长手指着她们身后头雅间,“小是说那一桌。”
余舒皱眉,扯着夏明明凑耳道:你四姐点东西没给钱?”
“好像没。”
余舒暗叫倒霉,扭头询问小二:多少钱?”
“承您惠顾,一壶大红袍,四样点心,统共是五两七角。”
余舒脸色一僵,心中是把夏明明和她四姐一起臭骂了一遍,才不情不愿地摘了钱袋,把里头碎银碎角都掏光,勉强够数。
夏明明知道她心疼钱,一旁不敢吱声,见她结了帐,又问小二要油纸,才不解问道:
“你要纸做什么?”
余舒瞪她一眼:还能做什么,好几两银子点心,没吃完不用打包吗?”不跳字。
“”
“你那是什么表情,这顿记你账上,回头一起清算。”
“”
余舒和夏明明回到回兴街上家里,已经是下午,还没走到门前就听到他们家院子里头一片说笑声,余舒纳闷地走了两步,夏明明紧跟她后头。
院门半开着,景尘和余小修都坐院中,还有两个人背对着门口,看背影是一位年轻姑娘同一位年长妇人,余舒打远听到就是她们两个笑声。
见到家里来了外人,余舒暗皱眉头,为了减免景尘同外人接触,她同周边街坊邻居都不怎么说话,这又是哪来人。
“哥,你回来啦”
余小修先看见余舒,他这一叫,景尘头一个转过脸,紧接着那两位客人便从马扎上起身,扭头看过来。
余舒见到人脸,错愕了一下,那妇人她认得,是巷子对口那家大娘,姓许,可那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她没记错话,此女曾到她挂摊上来求卜,貌似是姓周。
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天她带着景尘一起去摆摊,就是因为这个周姑娘,早早地回了家。
那小姑娘一见余舒便笑开了,半点不认生地喊道:余公子。”
余舒收起错愕,点头回应:周姑娘。”
“你还记得我啊?”那位周姑娘撅撅嘴,嗔道:我当你早把我这回事忘了呢,那天我街上等你一个早晨,都没见到你人,说好了要给我测八字,你这算不算是言而无信啊?”
余舒还没答话,夏明明后头听这女孩子娇声质问余舒,不乐意了,她心中有事,苦于无果,见不得人高兴,一拉余舒,声音不高不低问道:
“这谁啊?”
“曾我摊上算过卦一位,”余舒扭头看看周姑娘和那许大娘,迟疑道:你们这是?”
许大娘笑眯眯地接过话:芳芳是我甥女,今日来瞧我,正好做午饭少了点醋,便使她到你家里头来借,哪想着你们竟然是认识。”
周芳芳扭头看着身旁景尘,甜声道:正巧开门是景大哥,要不是我也认不出来呢。”
余舒干笑两声,看看这不请自来两个女人,心想着怎么赶紧把她们撵走。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文辰夏江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文辰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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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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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冤家路窄
小院子里多了两个人,一下子变得热闹,周芳芳是个活泼开朗小姑娘,见余舒回来了,就嚷着要她给自己测八字,说是补过上一回,余舒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就让余小修进屋去拿了笔墨,院子里支起卦桌,给她算上一算,写了批注给她。
周芳芳不识几个字,让余舒把批注念给她听,又请景尘再给抄了一份,确是余舒字拿不出手,不如景尘飘逸入流。
周芳芳喜滋滋地拿到景尘重写了一遍批条,不管是不是能看得懂,心满意足后,又去询问余舒:要收卜金吗?”不跳字。
余舒摆摆手,“上次说好,还收什么钱。”
周芳芳遂把许大娘往前一推,嬉笑道:那烦劳你给我姨也算一算,就当是谢她晌午给你弟弟做了饭。”
余舒看一眼余小修,也没有多问,就问了许大娘生辰八字,算了个老来福个她,乐得许大娘合不拢嘴,拿着余舒写好批注,妥善收进袖中,看人家里待时候不短了,就拉着周芳芳要走。
余舒把人送到门口,许大娘门前站住:小余啊,都是街坊邻居,往后有什么不方便紧管上对门找婶子。”
上了年纪妇人都是喜欢串门,何况余舒这一院子,个个年轻后生,模样俊俏,嘴又甜,怎能不叫人喜欢。
“呵呵,知道了许大娘。”余舒没敢说什么客气话,就怕对方当真,以后三五不岔来串门,那她可就要累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个人哄走,余舒关上门把余小修和景尘叫到屋里说话,夏明明早就无聊回了房,送客人都没见她出来过。
“怎么让人家给做饭吃,家里少盐少米吗?”不跳字。余舒之前就叮嘱过余小修,景尘身份特殊,若叫人发现他是个道士,少不了麻烦,便不许他随便让人进家门。
余小修冤枉道:是许大娘硬让她外甥女送饭来,我又不能把人推出去,他们送来饭菜都灶台上放着呢,景大哥没吃,就我尝了几口,我们两个煮了点挂面吃。后来她们来拿碗,我还能不让人家进来啊?”
“就你嘴馋,”余舒扭头对景尘道:中午喝药了吗?”不跳字。
景尘摇摇头,正要煎药时候来了客人,他去开门,药包还厨房放着。
余舒瞅着景尘晒多了太阳气色泛红脸,越看越俊,心想着难怪那周小姑娘见着就不走了,换成是她也会想要多看两眼。
余舒起身道:我去给你煎药,你回房去躺一会儿,小修把院子里椅子都搬进来。”
“哦,好。”
余舒去了厨房,景尘没有回屋,而是跟着她过去,站门口,余舒蹲灶台边上引火,扭头问他:
“怎么不去歇着?”
景尘摇头,余舒近来常对他说一句话,就是让他回房歇着,他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但是他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虚弱,需要一天到晚都躺床上。
“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就带你上安陵城道观去转转,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余舒将她打算告诉景尘,看到他眼睛一亮,心情都写脸上,不由笑道:是不是待家里很闷,想出去走走?”
景尘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是觉得闷,而是想要回忆起过去,不再这样事事都要小鱼为他操劳,而他却不能帮他分担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处境。
把药煎好倒给景尘喝,余舒洗了把脸,把院子里早上拿出来晒被子都抱回屋,看到余小修把她从茶楼打包回来高价点心拿去喂金宝,倒没说他什么。
夏明明一直待房里,傍晚吃饭时候才出来,一直灰着一张脸,余舒晓得她心情沉重,没有像往常那样吃饭时候讲话调节气氛,几人安安静静吃了晚饭,夏明明今儿个竟然主动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去洗。
要知道古时候洗碗可没有洗洁精这种东西,全靠一根丝瓜条来回冲刷,用过碗碟都黏糊糊,余舒都讨厌刷碗,何况是娇生惯养夏明明。
“还担心你四姐吗,明日我陪你再去找她就是。”余舒抱着手臂靠门上,夏明明就蹲院子里水沟边上洗碗。
“不全是因为她,”夏明明怅然道:四姐肯定已派人送信回家,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等我回了江南,我们恐怕相见无期。”
余舒挑眉毛,觉得她太过悲观:你住哪里;留下个去处,日后就算你出不来,我还能去探望你。”
夏明明只是摇头不说话。
“怎么着,你们夏江家不欢迎访客?”余舒取笑道。
“大姐二姐皆已嫁人,我三哥早年夭了,四姐现太史书苑学易,六妹年纪还小,我爹身为族长不可徇情,我这一次离家出走,回去后,定会被派去龙虎山求道。”
余舒神色一整,白天听夏明明说起“文辰夏江”她还没意识到,这时听她自白,才恍然大悟,难怪她要死要活都要考大衍,原来就是因为想躲避这一桩。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