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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人呢?奇怪了,刚才还这儿啊,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上哪儿去了。”夏明明纳闷。
纪星璇目光落之前余舒坐位置,看那里空荡着只剩下一只茶杯,心中隐有几分奇怪,正想要询问,就听夏江盈道:
“敏敏,我这就回去找书苑老师为我卜一卜吉凶,你先到这条街上丰源客栈住下,我忙完再去找你,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说说话。”
夏江盈取了随身银囊拿给夏明明,捏捏她手叮嘱:别到处乱跑让我找不见你,啊?”
夏明明听话地点点头,多年间隙一旦消除,就有了做人妹妹样子。
夏江盈同纪星璇离开后,余舒才从楼梯背角走出来,到门前拍拍东张西望找寻她夏明明。
“阿树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都没向我四姐介绍你认识。”
“上茅房去了,”余舒望了望门口,拉着她重角落里坐下,“怎么样,你四姐怎么说?”
夏明明脸上露出一点笑,连日来初见晴朗:
“我四姐说她这几日会小心防范,你见到同她一起来那位小姐了吧?不少字”
余舒当然知道纪星璇是谁,却夏明明面前装成不认识样子,摇摇头。
夏明明道:那就是你们义阳城纪家小姐纪星璇,我四姐同她要好,打算同她说说,这两天晚上换到她房里去睡,夜里再加两个女护卫外间守夜。”
余舒道:她睡人家房里,那位纪小姐呢?”
“纪家老太爷司天监任职,京中修有宅邸,到时候纪小姐回家去住就是了。”
余舒疑惑道:哦?纪家京中有宅子,你们夏江家就没有吗,为什么非要睡书苑中,既知会出事,搬出来不是安全?”
夏明明无奈道:你有所不知,我们夏江家顶着南方易首名头,京中别馆每日门前来客络绎不绝,当年外祖父告老回乡后,就把宅子空置了。大衍试将近,我四姐忙着准备应考,恨不得睡观星台,哪里肯搬出来。”
“应考?你四姐不是考过大衍试了吗?怎么还能再考一次吗?”不跳字。余舒面露狐疑,只听说过名落孙山人再考,怎么榜上有名人还要再考。
“当然要考了,我四姐上一次只是考进了三科百元,一个三甲都未中,她可以要做大易师人,”夏明明仰首挺胸道。
余舒知道自己又问了句废话,秉着不耻下问精神,接着疑问:那照这么说,不管考没考过,只要想考就能一直考?”
夏明明失笑:话是这么说,不过本事放那里,通常晋到大易师已经难得,再往上就是易子了,几十年才出一个人物,有多少自不量力人?”
余舒点点头,这下总算明白了,原来这大衍试不只是资格考,还是晋级考。难怪大衍试不好考,竟然还有太史书苑人参考,这么一来,众人开始就不一条起跑线上,每科前三甲,大多该是被这太史书苑人所占,想要一鸣惊人,难,太难。
她记得大衍试名次,还是曹子辛告诉她,诸科之中,算科除外,单科能进前百则为易师,两科前三甲则为大易师,至于易子,则是三科头元,才能冠称。
“阿树,”夏明明犹犹豫豫地对余舒道:四姐要我这几日住附近丰源客栈,等家里来人接我,我也想住离她近些,怕有个万一。”
“咦?”余舒笑道:怎么我瞧着你们姐妹两个是冰释前嫌了,之前不是还厌恶牙痒痒吗?”不跳字。
夏明明绞着耳后头发,低头道:其实我四姐人不坏,她就是同我一样心直口,性子固执了些,我们方才楼上谈了好多,是和好了没错,你别笑话我。”
“我笑话你什么,”余舒拍拍她手臂,“这样不是很好吗,既然她要你住附近,你要不要先同我回去收拾下行囊。”
余舒不知道这对姐妹楼上谈了什么,但乐见事情顺利解决,早点把夏明明送回家。
夏明明看她毫不挽留,撅嘴道: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
余舒哄她:哪是,你至少要拿两件换洗衣裳吧。”
“要不、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客栈住两天?等我四姐这件事平安过去,我就和你回回兴街。”夏明明对余舒倒是不舍。
余舒想都不想便拒绝:我还有事,再说你们姐妹叙旧,我一旁不方便,哦,对了,你刚才楼上没同你四姐提起我事吧?不少字”
夏明明摇头:没来得及说,刚才想要介绍,又不见你人。”
“那正好,”余舒慎重叮嘱她:她若问起你,就说你只知道我叫‘阿树’,别一概不要提,包括我教你六爻事。”
夏明明那四姐夏江盈和纪星璇交好,果真听说了自己事,多半会传到纪家耳中,稍加猜测就知道她是谁了。
夏明明刚要问她为何,转念又一想到家里头景尘,只当余舒因为景尘那道人身份,不想泄露太多,便郁闷道:
“啊,那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和家里人说,你救过我性命,又一路护送我,我还想着要报答你呢。”
余舒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不用你报答,记得到时候还钱给我就行。”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未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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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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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醉
夏明明跟着余舒到回兴街收拾衣物,余小修和景尘二人听说夏明明要走,反应不一。
“啊?你要搬出去?”余小修有些惊讶,前面没听她们提起,这下说走就要走,确太过突然。
夏明明道:是啊,你不是总看我不顺眼,这下不用每天见我,高兴了吧?不少字”
余小修无语,就算他是看不顺眼夏明明,但一起过了这些日子,是条狗也要培养出点感情来,谈不上舍不得,但乍一听说她要走,总要有些失落。
夏明明以为自己说中余小修心思,白他一眼,就抓起他手边金宝,拿手指逗着它下巴,自怨自艾道:
“金宝啊金宝,我就要走了,以后你再被关进笼子里,可没人偷放你出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唧。”金宝舒服地仰起脖子,身后尾巴一扫一扫,对夏明明说些什么半点不感兴趣。
景尘用眼神询问余舒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明明找到她四姐了,”余舒向两人解释:前日她不是做了噩梦,梦到她姐会出事,住近些好有个照应。”
那天晚上夏明明做噩梦被惊醒,景尘和余小修都场,两人多少听到一些事情,余舒因而不能隐瞒,却也不会多提,就轻描淡写地讲了,是不想他们两个跟着一起担心,有她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夏明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东西,就那么两三身衣裳,全是余舒给买,她拎着打好包袱,环顾这间还不如她家中耳房大小简陋卧房,竟生出几分不舍。
回想起这来京一路上跟着余舒他们风风雨雨、同舟共济,分离即,由不得眼角泛酸。
“走吧,我送你,再晚天都黑了;你四姐说不定已经等你了。”
余舒推着她肩膀出屋,反手将门带上,不是看不出来夏明明不舍,但早晚都要走,何必要留恋。
余小修和景尘跟着余舒一起把夏明明送到门外,小院门口,夏明明向他们告别:
“小修、景大哥,我走啦,等我四姐平安后,我再回来看你们。”
景尘朝她挥挥手,余小修嘟囔道:你还是别回来了,家里少个人要宽松许多,省盐又省米。”
闻言,夏明明气笑:臭小子,我吃还没金宝多呢。”
余小修不服气道:金宝可不用单独睡一个屋,也不会一天到晚惹麻烦。”
“我多大、它多大,能比吗?余小修,你是不是想吵架?”夏明明捋起了袖子,宿过野山林,吃过麻雀肉,混过培人馆,低头作揖全干了,她早非是当初那个两句话就能被人堵说不出话来娇小姐。
“哼,谁要和你吵。”余小修面露不屑,看到夏明明气红脸,心情是比方才痛了那么点。
“行了行了,景尘和小修进去吧,我送她走。”
余舒看他们闹下去没完没了,忙让景尘关门,硬拽了夏明明离开。
夏明明走后第二天,余舒就重推着小车到秋桂坊上出摊,今天找上门头一个客人有些特别。
“怎么样,明天有雨吗?”不跳字。
余舒一手捏笔纸上写算,一根手指推开夏明明要凑到她脸上来脑袋,“你四姐不是精通星象么,要算晴雨她自己不行吗。专门跑来找我,你是不是舍近求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