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觉得自己受不受的起我的礼呢?”从皇后对倾非卿莫名的好来看,倾非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皇后与皇帝畏惧于她,他们眼里闪过的恐惧她当然没有忽略,当然,如果她推断错,又有何惧?
“哦?”连城韵问道,心里暗暗惊讶,不愧是前朝皇帝定下的暗帝,身上的尊贵之气,比帝王更为高。
“我,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死人,尊贵的陛下,你,还要我跪吗?”
众人听言皆抬首,看着那个狂傲到不可一世的女子。
百里子辰一身白衣,嘴角勾起一笑,不愧是他预定的丫头。
上官渊就这样看着她,好一个狂傲的女人!
连城烬墨看着她,她又一次让自己震惊了!
连城烬浩蓝色的眸子闪过惊讶,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好了,众爱卿平身,太子妃身上这股傲气实属难当,朕又怎舍得怪罪!今天大家尽兴就好”连城韵哈哈大笑。
大家听此松了一口气,生怕皇帝生气,怪罪下来牵连到自己。
接下来是各家小姐表演自己的才艺,倾非卿也没什么兴趣看,只是安静的品酒。
倾非雅表演的是跳舞,柔软的腰舞动着,一曲下来,倾非雅见太子的注意力一直在倾非卿身上,不曾看自己一眼,暗暗咬牙,开口道:“二妹才华横溢,不如给大家表演一段?”
“朕也想看太子妃的表演不知太子妃一下如何?”连城韵想看看这暗帝是何能耐,开口问道。
笑话,人人都知道二小姐蠢笨如猪,这不是故意给她下不了台吗?
“你想看吗?”倾非卿并未理会他人,而是问连城烬浩。
“孤血,不要勉强自己”连城烬浩说。
“好了,我知道了”倾非卿径自走到殿堂中间
倾尽天下()
倾非卿手从发间划过,掌心赫然出现几根发丝,盘地坐下,以发为弦,行云流水的弹着,朱唇启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婉转的曲调流泄而出,带着凄伤的声音随着风声静静流淌,传递到众人的耳朵。
众人仿佛又看到了那两个绝世少年,在幕天席地的花雨下,一骑,一坐,一动,一静。
琴声流畅一转,曲调高亢悲怆,凄凄切切一一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暗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随着清风的飘扬,歌声传到殿外。一时之间,只剩下了风吹过的飒飒声,众人屏住了呼吸,聆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天籁之音,生怕一个呼吸打断了这突如其来的美好。
“是谁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暇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轻柔的间奏在风声中静静流淌。倾非卿的歌声中有种穿越时空的深情缱绻。众人感受到了歌声中传递出来的凄切悲伤,只觉得韶华流逝,物是人非,风亦伤感,人亦彷徨一一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连城烬墨手里端着的茶杯久久不动,但若你细细查看,却会发现杯里涟漪阵阵,昭示着连城烬墨心里的震惊。
这样忧伤的曲子,这样强烈的情感。曲子里展现出来的那种只为他不顾一切,覆了天下却最终‘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怎样的经历,怎样的创伤才能唱出这样的曲子!好想了解她的一切,好想知道曲子里所展现的一切!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泪眼朦胧间,众人依稀看到桃树下的邂逅,尘封了一个千年的传奇,桃枝为约,红巾定情,红线结发,此情,上穷碧落下黄泉。
“唉~”一曲毕,倾非卿低声长叹。这一声叹息不仅是为倾尽天下心疼,也是为自己而叹。
阿楚姑娘()
“再来一曲”连城烬墨看着倾非卿,要求道。
“太子确定?”倾非卿扬起邪魅的笑容。
“嗯”
倾非卿轻拨琴弦,再次开口:
“在距离城市很远的地方
在我那沃野炊烟的故乡
有一个叫烽火台的村庄
我曾和一个叫阿楚的姑娘
彼此相依一起看月亮
嗅着那桂花淡淡的香
那夜的月光仍在天空发亮
今夜它却格外的让人心伤
阿楚姑娘
乡村的风里弥漫你的香
风吻过的口红欲盖弥彰
阿楚姑娘
时间的泪眼撕去我伪装
你可记得我年少的模样
今夜你会不会在远方
燃篝火为我守望
温柔的晚风啊
请你带走我的惆怅吧
别让我追随不可遗弃的彷徨
阿楚姑娘
此时此刻你身在何方
你可记得我年少的模样
今夜你会不会在远方
燃篝火为我守望”琴停音止,倾非卿仰头看着连城烬墨:“太子可还满意?”
连城烬墨眼神迷离,回想着自己与阿楚过去的一切,那么美好,抬头定定的看着倾非卿,勾唇妖艳一下,“呵,爱妃送的礼物本王甚喜”
“这样就好”倾非卿耸耸肩,伤疤被撕开的滋味应该很美妙吧,可惜了,呵,可我当初可比你痛千倍万倍呢!。
众人从歌声中晃过神来,这太子妃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把太子与木楚姑娘的故事编成曲,公然唱出来,再者,这太子妃怎么一点也不介意啊,看看那笑颜如花的样子,丝毫不自知是她自己杀了木楚姑娘。
“最后一首歌了呢!”没有理会众人奇怪的目光,倾非卿再次拨弄琴弦,再次开口:
“功名桥
世俗道
年少难免走一遭
有人哭
有人笑
笑的也不见得逍遥
迹晦光韬
豪情已折耗
拿的起当年勇
傲世群雄
不足道
今朝有酒醉
醉庆同袍沙场归
天公爱作美
清风皓月任我飞
受命于临危
自喻功成身不退
神武走一回
……”倾非卿起身,回到座位,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也没多大变化,万众瞩目的感觉也并非那么好,品着酒,皱了皱眉头,“真无味”把酒倒了出去,从袖子中滑出一把匕首。
有人以为她要行刺,惊慌失措的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保护皇上!”
“呵!真无趣”倾非卿今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唱完歌之后突然特别伤感,心情特别糟糕,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时那一天,自己就必须要嗜血,已经改掉很久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估计只有血液才能抚平自己的心情,血液才能使自己冷静,把匕首往手臂上一割,血液流进杯中。
“你在干什么?”看到她又自残,连城烬墨怒吼道。
“一会就好,没事的”执起酒杯,仰头喝尽。手上的伤口也恢复如初。
“啊,怪物啊!”许多大臣千金吓得大叫,在皇帝的准许下纷纷离场。
大殿中就只剩下百里子辰,上官渊,连城烬浩,连城烬墨,皇后与皇上。
皇上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