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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就只剩下百里子辰,上官渊,连城烬浩,连城烬墨,皇后与皇上。
皇上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剩下的都是皇族中人,早晚会知道的,也不避讳,在倾非卿面前单膝跪下,“属下连城韵拜见暗帝”
在场的人除皇后外见连城韵此动作皆为震惊,暗帝?
“嗯,带着你的女人退下吧”倾非卿并不惊讶,暗帝?不错的身份。
皇帝皇后走后,上官渊等人慢慢走近倾非卿。
倾非卿看着上官渊,调戏道:“美人,给爷笑一个”
抱抱()
“你!”上官渊脸渐渐红了。
倾非卿在他的耳根呼气,看见他的反应,笑得别提多得意了,古代的纯情小美男还真多,:“宝贝,乖,抱抱!”倾非卿张开手做出求抱的姿势,上官渊和他好像,好像好像,就这样任性一次吧,就这样把他当做他吧。
上官渊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张开手,看着倾非卿,冰山脸上裂出一抹笑容,就如同那雪山之巅的圣洁雪莲慢慢绽放“好!抱抱!”
倾非卿慢慢走进上官渊,身前是脸色阴森且带着些许心疼的连城烬墨:“你怎么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倾非卿不解他为什么会心疼,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悲伤,眼里闪过怀念,甜蜜,深情,后悔,痛苦,悲凄,最后转化为浓浓的恨,是的,她恨,恨天更恨自己,恨天让她以血而生,恨己,恨己亲手杀死了深爱着的他。
倾非卿嘴角的笑俨然成为苦笑,却毫不自知:“我?很好啊,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识相最好给我让开!”见连城烬墨没有让开之意,黑袖一甩,一道劲风直袭连城烬墨,连城烬墨站着不动,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太快,快到自己没有时间去闪开;太强,强到自己动弹不得,连城烬墨被甩到旁边。
倾非卿扫了一眼地上捂着胸口吐血的连城烬墨,就直直的朝上官渊走去,他们距离很短,她却走了很才的时间,紧紧的抱住上官渊,头靠在他的颈窝,“寒离”淡淡一声呢喃,上官渊的身体变得僵硬,百里子辰与连城烬墨等人乃习武之人,自然听到了,寒离?是谁?
上官渊把倾非卿推开,原来她把自己当做另一个男人,真是可笑!
“对不起”倾非卿眼里的恨散去,嘴角的笑意变得邪魅。
“哼”上官倾甩袖离去。
“丫头”百里子辰上前喊到。
“你是那天的,额,你什么名字?”倾非卿说到一半便止住了,她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百里子辰,丫头唤我辰吧?”百里子辰温柔的笑了笑。
“抱歉,我和你没那么熟!”倾非卿看着地上的连城烬墨,“对不起,我没想到你那么弱”
连城烬墨脸青了,弱?该死的,整个天下能伤他的有几人?还有,她下那么重手干嘛,他连爬都爬不起来,瞪了一眼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连城烬浩,亏他那么疼他!
倾非卿把连城烬墨扶了起来,“走了,我累了”
向百里子辰等人告辞后两人便离开了。
百里子辰依旧淡笑:“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便摇着扇子离开了。
连城烬浩握了握拳,他要为母亲报仇,不能想二哥一样不顾一切的去阻拦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
交易,过去()
太子府
“连城烬墨”倾非卿像是醉了,她喝的酒不多,只一口,酒不醉人人自醉!
“嗯?”连城烬墨轻轻的应着。
“我和你做个交易好不好,用你的过去换我的过去!”倾非卿突然觉得,有个能倾听自己的故事的人也不错。
“用本王的过去换你的过去,怎么办,本王不是那么想!”连城烬墨狡猾的笑笑,那一抹笑容使得万物都失了颜色,连这最纯洁的月光都只能做他的陪衬。
“哦?那算了”倾非卿往里走去,脸上有了一丝落寞,除了寒离,她的挚爱。真的没有人会倾听她的故事了。
“等等”连城烬墨伸出手想要挽留,可却只抓住了倾非卿的衣角。
倾非卿不理会连城烬墨,径自向前走去。
连城烬墨看着手中的衣角,把衣角叠好收了起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些想什么。
“小墨儿,你愣着做什么?上来啊!”倾非卿坐在屋顶上,看着连城烬墨在原地低着头,皱了皱眉。
连城烬墨抬头定定看着倾非卿,展颜一笑,不是平常妖艳的笑,而是真诚的,喜悦。飞身上了屋顶,与倾非卿并肩而坐,自顾自的说道:“因着母后受父王的宠爱,所以我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当然,我没有辜负父王的期望,被称为皓月第一才子。万人敬仰的生活太过无趣,当我听到外界的传闻,天启国小公主木楚愿顶替皇姐被罚入烽火台时,出生在皇家的我,受尽尔虞我诈,身边除了父皇母后之外根本没有纯粹的无一丝杂质的亲情,所以我对这个为了姐姐而甘愿进入烽火台的女子产生了兴趣。所以,我杀了大皇兄,只为进入烽火台,如我所愿,我进入了烽火台,慢慢与她相识,她,天真的让人想要呵护,每天都是笑着的,和她在一起就像睡在云朵,很轻松,没有疲倦,没有争斗,只有快乐。当四年罚期已满,我不得不出去,我问她,问她愿意和我一起走吗?她不肯,她怕我受到惩罚,回到皇城,我每一天都在思念她,……直到你的出现,你杀了她,我恨你,所以,我娶你,我要折磨你,我要你生不如死!可现在,我发现我不是那么恨你了。”
“呵呵,她不会在地狱的”倾非卿说道。
“嗯,她不会在地狱的,她是那么善良”连城烬墨以为倾非卿是说木楚就算死了也只会在天堂。可他不了解倾非卿,倾非卿的世界里没有天堂,人死了就是要下地狱,哪怕你有多么善良。
原主也并不是像表面那么愚蠢,就如连城烬墨所想,原主才是最有野心的人
吾之爱…寒离()
倾非卿轻启红唇,脸色邪魅不改,可眼里的波澜出卖了她:
“我,孤血,一出生便被视为怪物,我的母亲再看到刚出生的我时,眼里充满了恐惧,甚至,她举起刀狠狠的捅进我的心脏,可我却丝毫没有知觉,她看着我,大哭,边哭边喊叫着:“你去死啊!你怎么还不死,你怎么还不死!……”
可是之后便对我好的出奇,嘴里说着宠溺的话,眼里却充满了恐惧,甚至在抚摸我的头时,手都是轻微的颤抖。
我强迫自己去忽略那恐惧,直到我六岁那年,我躺在床上,假意熟睡,母亲走了进来,脚步极轻,似是怕惊醒我。母亲来到我床边时,犹豫了一下,因为这犹豫,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可是,匕首掉落在地上的清脆响声却像一桶冷水把我从头到脚的浇透,刺骨的寒冷,只是因为恐惧罢了。
我不在抱有任何希望,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匕首送入我的心脏,不痛,因为早就麻木了。血液一点一点的流失,我本该不会痛的,母亲在我出生时捅了我一刀便让我拥有了痛觉。
父亲把我丢在乱葬岗,遍地的尸体,白骨,血液,以及在血肉中蠕动的蛆虫,我并没有死去而是这样活了下来,独自爬出乱葬岗,不会有人知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虽然活了下来,可毕竟心脏受损,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会扯到伤口,产生撕心,锥心之痛,心脏受损,不会再供血,所以,每个月的月圆之日我都得吸食人血。浑浑噩噩的我被第一组织“魂”所发现,成为他们的杀手,我不需要训练,就直接出任务,凡我出手必能稳赢,我七岁那年便坐上了杀手之王的宝座,他们说我是天生的杀手,我并不否认。就这样一直以杀人为乐趣,靠杀人为生。
直到,一次出任务时因为搭档的背叛而受伤,搭档把我扔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森林,我渐渐的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半的俊脸,就好似天使一样的脸,他看到我惊艳的目光,便故意把另一半脸露了出来,一道很长的疤赫然映入眼底。
他一直看着我的脸,不想错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个神情。我看得出他眼底的恐惧,他恐惧我像那些俗人一样的厌恶他,嫌弃他。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很漂亮的疤!”
他眼睛里满是茫然,大声嘶吼:“你骗人!不会的,没有人会说这道疤好看,没有人会喜欢!因为这是恶魔的疤,看到的人都会厌恶,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