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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太,叫姐姐!”那厢的倾非卿冷不丁冒出一句,雷翻了众人。人家三皇子起码也有十三岁了好吗?她一个十一岁的屁娃娃竟然称姐。
“正太?叫我吗?好好听哦,你以后也这么叫我好不好?”三皇子调皮的蓝眸眨了眨,看来,他找到宠物了呢。
“随便,你开心就好”倾非卿一脸敷衍,见人家没有叫她姐姐的想法,也没有强求,这小子挺对她胃口的,等找机会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你叫我正太,那我叫你什么呢?”连城烬浩一脸思考,他既不会叫她姐姐也不会叫她皇嫂,笑话,让他叫一个小女孩姐姐,传出去他脸往哪搁,皇嫂,这样叫的话她辈分还是比他高。
孤血()
“孤血”倾非卿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她不喜欢倾非卿这个名字,倾心之人非卿,多么悲凉!
“哦?孤血,为何不是倾非卿?”连城烬浩不解,孤血,他蛮喜欢,倾非卿他觉得挺好听的,不解她为什么会自取孤血一名,会选择让人叫她孤血。
孤血,为何会这样熟悉?连城烬墨听到这个名字时,心里出现痛感,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影儿”他轻轻的呢喃,却无人听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独自在血雨中生存,我宁可一个人孤独的处在血雨之中,也不愿我所爱之人倾心之人非我”倾非卿说着,独自在血雨中生存,虽然孤独,却没有痛苦不是吗?而被自己心爱之人所弃,她,承受不了。
“好!好一个孤血!孤血!”连城烬浩连到两声好,对倾非卿的震惊不言而喻,现在,他才是真正对她感兴趣了。
连城烬墨几乎要说不出话来,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冷漠无边的眸子,晶石凝成的紫眸,宁可在血雨中独自生存,也不愿所爱之人倾心之人非她吗?为什么这话会让人好生心疼。
“对了,孤血,明天的宫宴你去吗?”连城烬浩想起明晚有一个为天启国与紫冥国使者举行的宴会,在场的女子都会表演自己的绝活,希望外国使者能看上自己,而此次的使者也是两国最得宠的皇子殿下。
天启国大皇子百里子辰,温文儒雅,绝世容颜,一身白衣,一把纸扇,人称“第一公子”
紫冥国六皇子上官渊,冷酷无情却有着一张比女人更为妖艳的面容,一身紫衣,拒人于千里之外。
“明天有宫宴吗?去!为什么不去?”宫宴啊,装逼耍帅的好机会,还有美男,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倾非卿毫不犹豫就回答啦。
“那好,孤血,我等你”连城烬浩盯着倾非卿,目光灼灼,无比的认真。
“好!不见不散”倾非卿看这小子这么认真,更加不能失约,完全无视了连城烬墨传来的阵阵怒气。
“我先回书馆了,否则那死老头又要去告状”连城烬浩一想起太傅,就一幅小孩子摸样,嘟起嘴,两颊红红的,甚是可爱,看得倾非卿直接想上去啃一嘴,事实上她也那么做了。
连城烬浩脸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晕,回忆刚才的感觉,很奇妙的感觉,而不是以往对女人的反感,软软的触感,还带着一股冷魅的幽香,让人神往。
连城烬墨脸色铁青,该死的女人,竟敢当着他的面红杏出墙。
倾非卿看着连城烬浩脸色的口水印,偷腥得逞,贼贼的笑了,哈哈哈,又一名小美男拜倒在姐的石榴裙下。
“倾非卿!”连城烬墨大喊。
“诶,我亲爱的王爷,人家耳朵还没聋,你不用这么大声的”倾非卿快速说完就跑开了。
连城烬墨脸色青到发黑,耳边是倾非卿得意的笑声。
小美人,要不要跟爷走啊?()
倾非卿一如既往的身着黑色的曲裾服,宽大的云袖同样深红纱滚边,银红丝线交织的凤雀古纹刺绣。长发以黑玉丝丝细腻地束起,细细的银链绕过前额,垂下一滴泪形血钻,看起来邪魅且尊贵。
照照铜镜,满意的点点头,执起黑金骨扇,嘴角扬起邪魅逼人的笑,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
在王府门口早已等的不耐烦的连城烬墨静静的看着从王府内走出的邪气女子。绝世的容颜,秀气的眉,黑色的眸子里沾染着点点血色,高挺的鼻,妖媚的血唇微张,秀发随意用黑玉一挽,松松散散,遮住了半边脸,略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感,宽大的黑衣亦是零散,露出精致的锁骨,香肩半露,惹人垂涟。
“你穿成这样作甚?”
“哦?我一直都这样穿啊”倾非卿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一直都这样穿,只是他们不仔细看罢了。
“……”连城烬墨说的哑口无言,她说的也对,这几天她的确都这样穿,只是他们都不曾注意她的穿着。
“走吧”见连城烬墨没有说什么,倾非卿径自走上了马车,见连城烬墨呆愣在原地,不免有些好笑,不由调笑道:“小美人,要不要跟爷走啊?”
连城烬墨脸青了,美人?那是形容女子的好不?还爷?
“哎,走啦”倾非卿直接把连城烬墨拽上了马车。
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连城烬墨突然不想放手了,就这样吧,最后在跟随自己的心一次吧!握紧了倾非卿的手。
倾非卿转过头:“你”
“走吧”连城烬墨扬起两人握着的手,上了马车。
“你,你不会发烧了吧?”倾非卿抽出自己的手,越来越觉得连城烬墨不对劲。
“你看本王像发烧了吗?”连城烬墨脸黑了,发烧,亏她想得出来。
“像,非常像”倾非卿点点头。
连城烬墨脸更黑了,直接赏了她一个爆栗。
剔除痛觉神经后,倾非卿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可还是装模作样的嗷叫了几声:“家暴啊,我要去告你!”
“呵呵呵”连城烬墨不由好笑出声。他并不知道倾非卿没有了痛觉,但以她的身手,绝对不会这么脆弱的。
欢声笑语中,到了皇宫,倾非卿纵下马车,按理说,是要连城烬墨先下马车,倾非卿才能下的,可连城烬墨没反对,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连城烬浩早早的在门口等着她们了,远远的挥手:“孤血,二哥!”
“嗯,进去吧!”连城烬墨淡淡应了一声。
“孤血,你真美!”连城烬浩看着倾非卿不由赞叹出声,看见那半裸的香肩上好像有一朵花:“孤血,你肩上这是什么?好像是一朵花”
“哦,胎记吧,这是,嗯,曼株沙画”倾非卿很早以前就看到了,“你们说,我是不是很可悲啊!”
本来看到连城烬浩一直盯着倾非卿不太舒服的连城烬墨听她这样说,问道:“嗯?”
“曼株沙画,又名彼岸花,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倾非卿,倾心之人却非卿,我这辈子,是不是就注定孤独了呢?”
宫宴:只跪死人()
“怎么会,就算孤血没人要,那不还有我嘛”连城烬浩看着自嘲的倾非卿不免有些心疼,从那天回去之后,他想清楚了,他之所以不排斥她,他之所以会因为那一吻而心跳加速,是因为,他,喜欢她,一见钟情,所以他说的异常认真。
“哦?我可要当真了哦”倾非卿看他认真的模样,这小子,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连城烬墨没说话,狠狠地瞪了连城烬浩一眼。
。。。。。。
见在场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连城烬墨与倾非卿入了席。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皇帝连城韵脸上留下些许岁月的痕迹,却显得他英俊的脸更加成熟有魅力。
皇后身着一袭正红色宫装,头上一顶凤冠,徐娘半老的脸上挂着一抹威严的笑,颇有母仪风范。
“微臣(儿臣)拜见陛下(父皇),皇后娘娘(母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皆跪地,唯有倾非卿一人坐在椅子上悠然品酒,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意。
“孤血,快跪下呀”连城烬浩拉了拉倾非卿的衣角。
连城烬墨虽跪下,可腰杆却挺的笔直,见倾非卿如此,不由皱了皱眉头。
皇上与皇后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他们不会责她,毕竟圣韵时期的那道遗昭,她才是圣月真正的帝王。
“皇上觉得自己受不受的起我的礼呢?”从皇后对倾非卿莫名的好来看,倾非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皇后与皇帝畏惧于她,他们眼里闪过的恐惧她当然没有忽略,当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