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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这两件事情,就已经让她眉开眼笑、心想事成了,就连半夜发梦也会被自己的笑声笑醒。
哼哼,老天爷确实有眼,活该让那两个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把自己身上所受到的苦楚以百倍、千倍一起偿还,全部统统加诸在她们的身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阴谋再起时(三)()
p》 哼哼,老天爷确实有眼,活该让那两个女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把自己身上所受到的苦楚以百倍、千倍一起偿还,全部统统加诸在她们的身上。。
突然,青缎锦帘子让人微微一掀,伴随着一阵寒气吹入室内,秦婉容眉头轻蹙,用眼尾向门边横了一眼,“是谁?”
“娘娘,是我!”宫女青儿一手托着雕漆的托盘笑盈盈地走进来,微微屈膝行礼后,把手上的托盘放在案几上。
秦婉容抬头向托盘内望去,只见在那上面摆放着一只碧绿晶莹的瓷碗,碗里里面盈盈荡漾着绿莹莹的汤水,那紫色的汤圆在当中漂浮着,极为显眼。更有一缕热气腾腾带出一阵酸酸甜甜的味道飘散而来,让她的口里情不自禁地微微泛起津液。她手指着碗里,两眼发光地问,“这是什么?”
青儿双手捧起碗来,递到她的面前,“主子近来不是喜吃酸甜的食物吗?奴婢特意让人炖了这碗酸甜的元宵,让主子来尝一尝,不知能否合你的品味?”
秦婉容暗暗地吞了一口口水,接过碗微笑着道:“这碗闻起来可真香啊!不知味道如何,让我来尝一尝。”说完,便从青儿手里接过瓷勺,舀了一个元宵放入口里。但觉汤水清爽,酸甜可口,那些元宵更是滑嫩酥软,入口即化。一时之间,食欲大增,两三下便把整碗吃得个底朝天。“嗯!”她满脸笑意地点点头,伸手便接过青儿递来的丝帕轻拭嘴角,赞赏地道:“味道确实不错,刚好合我的胃口,最难得就是你有这分心意,便已足够了。”
青儿的眸光闪过一抹深意,马上便垂首轻笑道:“娘娘谬赞了,服侍娘娘乃是奴婢的本分。”说完,便侍候她漱口。秦婉容居然有点意犹未尽之意,看了一眼桌几上那个空碗询问,“这元宵倒也不错,倒是这碗里的酸汤更好喝,不知是用什么做的?”
青儿微笑地望着她,“是邀月宫夏小主所亲手酿制的玫瑰花梅子,主子以前不是喝过吗,莫非现在已经忘记了?”
秦婉容闻言,脸色骤变,“是她的东西?是谁让你把她的东西拿来给我吃的?”
青儿望着她那怒不可遏的模样,却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呵呵,奴婢只是一心一意想让主子开胃,真的忘记要事先向主子请示,请主子饶恕奴婢的疏忽大意”话落,便满含笑意地微微一福身,双眸却丝毫没有退缩,只是紧紧地盯着她脸上的表情。秦婉容让她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激得有点怒上心头,使劲一挥衣袖,便把案上的瓷碗扫落在地上。
随之而来是一声“当啷”的脆响骤起,瓷片四散飞溅开来。在那喧闹声里仅听见青儿一声轻轻的冷笑,“现在主子的脾气简直是越来越大,请好好保重腹中的龙裔才好啊”
青儿的说话如同一阵令人畏惧的阴风,没来由让秦婉容的内心蓦然一震,原本还满腔怒火瞬间渐退,换上了一抹难以抑制的疑惑。
她猛然抬起头来,才有点吃惊地发现,一向以来谦恭柔顺的青儿,如今居然直挺挺地立在她的床前,目光变得冰冷无情,唇畔还勾起了一抹讥笑。
她的心,蓦然如被人提了起来似的,全身也随之而来一阵颤抖。她伸出手指指着青儿,那口气却梗在喉咙间:“你”
此刻的青儿也不再闪躲,仅是稍微蹙起眉心,喃喃自语地道:“看时间计算,应该是时候了,为何还不见发作呢?”
ps:不知不觉间阴谋再次来临,谁有会因此而遭殃?秦婉容的命运又如何?青儿又受何人的指使,欲知后事如何?请亲亲继续留意剧情的发展!小菲厚颜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百二十四章 阴谋再起时(四)()
p》 此刻的青儿也不再闪躲,仅是稍微蹙起眉心,喃喃自语地道:“看时间计算,应该是时候了,为何还不见发作呢?”
秦婉容心头大吃一惊,正欲开口质问她话里的意思时,冷不妨却感觉到腹中好像让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痛得她不自觉地咬紧牙关,冷汗,马上沿着她的背脊不停地滑落下来,不过转眼光阴,便浸湿了她的衣衫。。可是,那腹中的疼痛并非因此而停下来,反而是愈来愈剧烈,痛得她大汗淋漓,痛不欲生。视线慢慢模糊起来,耳畔只隐隐约约听见青儿那惊呼的声音,“快来人啊!主子你怎么了”
秦婉容的意识还算清明,可是全身已经软弱无力了。挣扎了许久,才颓然地倒在床上眼泪宛如那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一丝意识,夹杂着痛苦与刺痛硬生生地扎在她的心上。虽然她的意志力强,但是她最终还是斗不过命运的捉弄一切都完了,孩子没有了、她也完了、不用说秦家也完了、最后遗留下来的一丝希望让完全破灭了
燕天城外的天都镇,有一条异常幽静隐蔽的长安街。呼啸的寒风猛烈地穿过街头巷尾,把所有的店铺楼头所悬挂的各色各样的灯笼吹得摇摆不定。而在长安街的尽头,是一座三层楼高的酒馆。那雕花栏杆上的金箔早已经全部剥落,门前冷清得很,客人十分稀少。一双青底布鞋刚才停在酒楼外的台阶之上。那双布鞋的主人身材矮小瘦削,身穿一袭蓝色的棉袍,身前那花白的胡子在胸前轻轻飘荡。好像约定一般,酒楼门前那厚厚的青花布帘让人掀了起来,帘后露出一张异常恭敬的脸。
“您老终于来了,快快请上楼,主子正在等候着你呢。”那花白胡子的老者微微瞥了他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便登上了那嘎吱嘎吱的楼梯,一直来到三楼的雅间。
“咚咚咚”敲门声蓦然响起,只闻里面传来一声笑意:“阵太傅已经来了吗?快快请进来吧!”
陈奉台微微一怔,随手把门一推,便跨步迈进里面。而屋里,倚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紫檀方桌,一位年轻的公子正侧身而坐,手持着紫砂酒壶正悠闲地倒着酒。陈奉台立于门边,细细打量着他。只见他肤色白净如雪,眉清目秀,那淡淡地唇边浮起了一抹约有约无的笑意不由自主地,他又想起了此刻正放在掖间的那张信笺。
“天都镇长安街康宁居兹事体大”一路上,这十几个字一直在他的心里落下了谜团。他要不要理会?是不是无中生有?应不应该赴约?那份忐忑不安与犹豫不决一直深深地折磨着他,一直到他来到康宁居
此时,那位年轻公子款款地转过身来,对着他微微一笑,“既然陈太傅已经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陈奉台连忙躬身施礼,脸上带着一丝谦和之色,“齐王爷好!”
齐王燕天瀚微微一摆手:“太傅无须多礼,请坐吧!”
“谢王爷!”陈奉台一辑到底,便坐在他的身旁。燕天瀚把手里的酒盏递到他的手上,“这里虽然有点残破偏僻,但是这里所酿制出来的酒可是上品。太傅想来也应该听过天都的葡萄酒?这种酒不会让人喝醉,酒香清醇,酒香遍燕天。”说的便是这种酒了,太傅不妨一试。
陈奉台微微欠身接过只见那紫砂酒盏里飘荡着浅红的酒液,还未品尝,便觉一股酒香跃入鼻尖,初尝微涩,其后便有一股淡淡地葡萄香荡漾于舌尖,慢慢弥漫开来,只感觉满口酒香,令人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陈奉台抬起头来,炯然的目光直望着燕天瀚。
“嗯!”燕天瀚微微颔首,伸手又为他倒了一杯,太傅既然喜欢,那不妨便多饮几杯吧!”
陈奉台伸手接过,只是把酒盏搁在桌几上,“呵呵,齐王这大老远邀老臣过来,想必不只是请老臣来品酒这种风雅之事吧?”
燕天瀚不作正面回答,目光却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身旁的雕漆屏风,随即笑呵呵地道:“那么依太傅看来,小王邀太傅过来究竟是所谓何事呢?”
陈奉台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那张信笺搁置在桌几上,“齐王爷所说的‘兹事体大’想来所言非虚吧?”
燕天瀚低垂眼帘,唇畔仍然带着浅笑,“那此当然非虚。小王此番请太傅过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陈奉台面不改色的道:“什么事?”
“请太傅从明天起开始罢朝。”燕天瀚一眨不眨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