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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天瀚低垂眼帘,唇畔仍然带着浅笑,“那此当然非虚。小王此番请太傅过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陈奉台面不改色的道:“什么事?”
“请太傅从明天起开始罢朝。”燕天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字清楚地吐出来。
陈奉台微微怔愣,过了好半晌才回神不解地问,“为什么?”
“太傅的孙女如今还被关在冷宫不见天日,或者就会这般一生蹉跎而过。难不成太傅就不疼心了吗?难不成不想为她做些什么吗?”
陈奉台随即一愣,随后便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道:“老臣并非公私不分的愚夫。至于孙女之事,老臣相信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得正,坐得正,没有做过的事,终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老臣相信皇上处有明断。那怕真的是沉冤难雪,老臣也万万不会做出有负皇上、对抗朝廷的坏事。”
“太傅说得好,真的说得很好!”燕天瀚拍掌大笑,可是那目光之中却夹杂着那毫无掩饰的嘲笑,“太傅一身正气凛然,言语之中尽现忠心之气。不过,恕小王有些冒昧,还要请太傅先去见一个人。或者,太傅见了他以及他手里的东西,那说话与想法或者会有所改观了也说不定?”
ps:燕天瀚要带太傅去见何人呢?太傅又会否与他同流合污呢?后续的剧情如何?请亲亲继续支持!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百二十五章 阴谋再起时(五)()
p》 “太傅说得好,真的说得很好!”燕天瀚拍掌大笑,可是那目光之中却夹杂着那毫无掩饰的嘲笑,“太傅一身正气凛然,言语之中尽现忠心之气。。不过,恕小王有些冒昧,还要请太傅先去见一个人。或者,太傅见了他以及他手里的东西,那说话与想法或者会有所改观了也说不定?”
“是谁?”陈奉台心头微微一紧,有些激动地追问。
燕天瀚只是笑而不答,转过头向着一旁的屋角道:“你出来吧!”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低响过后,从那雕漆的屏风后露出一角深蓝色的衣袍,接着便瞧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陈奉台的眼前。花白的头发、目光混沌、面容枯槁,颤巍巍的一步一步慢慢地踱到桌前。他微笑着道:“近来可如意吗,太傅大人?”
当陈奉台看清眼前人的容貌时,让他不由得大吃一惊,有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口中喃喃道:“竟然是你秦,秦相”
秦盛微勾嘴角,低垂那双眼眸,不由得大笑着道:“呵呵呵,老夫早就已经告老了,现在也不过是一个绝子绝孙的老头子而已。真是难为太傅大人的惦记,还念着老夫以前的官位。”
陈奉台当即无言以对,只是与燕天瀚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见燕天瀚微微眨眼,不动声响地道:“想来太傅也已经知晓惠美人无端身故一事。真是可怜她们母子二人两条活生生的性命,居然全都丧命于夏小主的手里。”
陈奉台上的脸上有点尴尬不已,“这这件事情原本就无凭无据的,而且现在看来事有蹊跷,你我又怎能妄下定论呢?老臣却是听闻,那邀月宫的宫女紫鹃向太后娘娘回禀说,她把那罐梅子交付惠美人的青儿时,那夏小主根本是毫不知情,可想而知”
坐在一旁的秦盛闻言猛然抬起头来,双肩禁不住地抖动起来,伴随着一阵冷笑出来,“哼哼这种骗那些两、三的黄毛小孩的伎俩太傅也相信吗?好端端龙裔、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这般莫名其妙地没有了这样的事情谁可以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呢?老夫现在已经一切也没有了,家财、名誉、地位、儿孙子女,什么也没有了,谁能给老夫一个解释!”说着,说着,他渐渐变得愤怒起来,眼中的老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那搁置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头状,牙关紧咬。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燕天瀚转过头去,目光投向了远方,而陈奉台仅是捧着酒盏沉默不语,整个屋子里只听见秦盛开那刻意压抑的哭泣声一阵接一阵敲击着房里的人。
许久,燕天瀚微微摇头轻叹,“唉!说来我那皇兄也太过偏心了。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一件事,他仍然还维护着夏小主,不但如此,还不让太后追查。只是死了一个小小的宫女而已,现在邀月宫里的一切也如常照旧。反看太傅的孙女呢呵呵呵想必就没有那个夏小主的命那么好了。”陈奉台闻言手里轻微一颤,随后便把手里的酒盏搁置在桌上默不作声。
燕天瀚冷笑地望着他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冷冷地道:“哼哼,正所谓君心难测,又怎知太傅的将来是否如秦相的今天呢?”
陈奉台仅是稍思片刻,淡淡地抬起眼来,“俗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若不死,便是为不忠。老臣也岂能因为这一己之私而荒废了这君臣之道呢?更何况,吾皇英明是睿智、处事果断、万民爱戴,
第二百二十六章 阴谋再起时(六)()
p》 陈奉台仅是稍思片刻,淡淡地抬起眼来,“俗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若不死,便是为不忠。。老臣也岂能因为这一己之私而荒废了这君臣之道呢?更何况,吾皇英明是睿智、处事果断、万民爱戴,
“哈哈哈”一声冷冷的大笑在霎间打断了他的说话。燕天瀚挑了挑眉,由秦盛手里接过一个黑色的小函,随着“吧嗒”一声搁在桌头道:“请太傅大人先看过这个再决定也未迟。”陈奉台望着那个木盒面露警惕之心,“这个是什么?”
“太傅大人莫要惊慌,这只不过是一些太傅大人以前的旧物而已。”
闻言,陈奉台微微有些迟疑,好半晌才慢慢地伸出手来,把那个木盒轻轻打开。那木盒内,是一卷已经发黄变旧的旧纸,还用一根蓝色的丝带缚着。那莫名的惧怕猛然攫住了陈奉台的心,隐隐约约之间,他好像猜测到什么一般,却又心心念念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多余的、是多疑的、是错误的。那抓住纸卷的手不经意地颤抖着,他微眯双眸,欲逃避这一切。可是手里还是下意识地把丝带轻轻一扯,手中的纸卷便蓦然铺展开来。那赫然映入眼里的,确实是那些令他既惊恐又大受耻辱的字眼,还有那卷尾上至关重要的几个大字笔名――陈奉台。
“呵呵呵”燕天瀚的冷笑声蓦然响起,声音是那么柔和、那么缓慢、宛如春风拂面般,但是这阵风听在陈奉台的耳畔,却如同夹杂了锋利的刀刃般,使陈奉台的心瞬间坠落至万丈深渊,使心寒至极点。“想必太傅大人上了年纪,对于纸卷上的内容已经不太记得了?那也不碍事,现在就让小王把当年的事情复述一遍,来帮助大人重温一下。还记得大约在八年前,我父皇御驾亲征蛮国,太傅大人也是随御驾前往。只是当时,大人还未升为太傅之位,好像还是兵部侍郎。而为在御前建功立业,大人居然不顾安危,自请兵一万潜入敌人境内。又怎知一时不察,探听敌情不明,还落入了蛮国大相凌云的手里,即时便自乱陈脚,还折损了无数的兵将。于是大人便临时乔装改扮,躲避于山洞里,可是还是让凌云认了出来,因此而被抓入蛮国-军营里做了俘虏。不幸中的大幸是,那凌云居然没有难为大人,只是让大人把燕国大军的布阵图画了出来,并威胁大人签下了这份投降书,就立即把大人放了回来。大人离开蛮国-军营后,便找到了自己的旧属,只是说自己不小心离队了,在山林里迷失了方向。重整残兵后,大人便回到父皇处复旨,还胡乱编造了一场浴血奋战,却因敌众我寡的原因,让先皇感动莫名”
陈奉台没有让他再说下去,打断了他的说话,那花白的胡子在颌下不断地抖动着,声音也开始变得苍老且无力,“莫要再说了臣老臣求齐王莫要再说了。”
燕天瀚冷冷一笑,趁他不备时一把抢过让他捏在手上的纸,收入了自己的怀里。“小王要说什么倒也是无甚重要,最重要的是假若让我皇兄看见这张纸上写得会说什么?有何反应?他会否联想到什么,会否想起当年燕国大军深陷险境时,还有那让父皇致命的那一支毒箭这其中的种种可是与这张纸有何关联呢?”
陈奉台闻言,大惊失色,手蓦然撑起桌角猛然站了起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唯一的动作便发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齐王爷,求求你放过老臣,只要能放过老臣,便任凭差遣”说到这里,他早已经泣不成声,唯有不断地用额角叩拜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