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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紫鹃有点踌躇不决,不由得蹙起了眉心,“真是不巧了,我家主子还在睡觉,这个时候恐怕也不方便通报”
青儿微微一愣,眉头顿时揪在一起,“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了!主子还在宫里等着我回去,不知是否怀胎的原因,近来的脾气特别大,如果回去说东西没有拿到,又不知道她会吵闹到什么样子了?”说着,便伸手扯了扯正在呆愣的紫鹃,一个劲儿拼命地摇晃着她。“哎呀!我的好妹妹,就算是姐姐我求你了,怎么说你也给我一些吧!你家主子心地善良,人又好,又很疼你,你先给我一些,回头再去通报也未迟。算我求求你了,就当帮姐姐这一次吧,我的好妹妹”
紫鹃让她一阵拼命摇晃,直摇得有点天旋地转,头也不由得疼痛起来。她伸出手来,微微按了按自己开始有点抽搐的额头,无何奈何地轻叹一声。“哎呀!就算我怕了你了,你就在这里先等我一等,我现在就去取些来给你便是。”
闻言,青儿随着眉开眼笑,向她盈盈一福,“好!好!多谢了!”
紫鹃转过身来欲进邀月宫里,迎面刚好遇见了紫嫣。
紫嫣见她急冲冲的,忙拉住她有点诧异地道:“什么事啦!看你匆匆忙忙赶着要去哪里呢?”“那个”紫鹃一手指着门外,刚刚才说了两个字突然听见寝殿里传来芊儿的声音,“主子醒了,紫嫣姐姐你快些来啊!”
“唉!来了”紫嫣连忙应道,端起巾帕水盆匆忙向里走去。
“紫嫣姐姐,我”紫鹃在她的身后低声轻呼。紫嫣一边走一边回头对她挥手道:“我现在正忙着呢,回头咱俩再说话吧!”
紫鹃望着她如疾风一般入了寝殿里,不由得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过了良外才蓦然想起青儿还在宫外等着自己呢,唯有扭过头来,抱着一坛玫瑰花腌梅子慢慢地来到邀月宫门外。
只见青儿依然立在台阶上,一看见她出来马上便双眸发光,连忙迎上来接过她怀里的瓷坛,紧紧地抱在怀中。
“紫鹃妹妹,多谢你了!”她灿然如花,微微欠了欠身道:“想必我家主子已经等急了,今日匆忙,待日后再来上门至谢。”说完,她对着紫鹃微微眨眨眼,转身急忙而去。
紫鹃呆呆伫立在原地,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了一丝不安,把腌帛的梅子给了青儿,会否有问题呢?那惠美人真的只是嗜酸而已吗?为何突然间她的头会一阵接一阵不停地发痛,痛得她无法思考?真希望是她多心,但愿不会有事发生
长廊之上,在一排山石后面有一丝四季海棠正灿然怒放,刚刚的一场蒙蒙细雨,把它那深绿的叶子冲洗得闪闪发亮。那白里带红边的花瓣经过细雨的滋润,已经积满了雨水,只需轻微的声响,便可以缓缓地滴水而下。青儿抱着瓷罐匆匆地走着,边走边不时地回头张望,希望紫鹃那个傻丫头不会突然醒悟而追了前来?嘻嘻,她还是快些加紧脚步,莫要让她追上才是她一边想一边加快了步调,突然,“嘭”的一声,她的膝盖撞上了一堵软墙,伴随着一声“哎呀”,感觉有人应声倒下。
第二百二十二阴谋再起时(二)()
p》 长廊之上,在一排山石后面有一丝四季海棠正灿然怒放,刚刚的一场蒙蒙细雨,把它那深绿的叶子冲洗得闪闪发亮。。那白里带红边的花瓣经过细雨的滋润,已经积满了雨水,只需轻微的声响,便可以缓缓地滴水而下。青儿抱着瓷罐匆匆地走着,边走边不时地回头张望,希望紫鹃那个傻丫头不会突然醒悟而追了前来?嘻嘻,她还是快些加紧脚步,莫要让她追上才是她一边想一边加快了步调,突然,“嘭”的一声,她的膝盖撞上了一堵软墙,伴随着一声“哎呀”,感觉有人应声倒下。
青儿连忙回过神来,细细向四处张望,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宫女席地而坐,双手捂着自己的膝盖不停地申银着。
“哎呀!真的对不起了,我一时分神没有看见你。”青儿连忙上前欲把她搀扶起来,谁料却让她一下子把自己甩开了手。
“你究竟怎么走路了呢?眼睛都不长在头上了吗?”青儿的脸微微泛红,正想辩解时,突然听见山石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之有女子的声音传来,“莲儿,你在骂谁呢?”
青儿闻声心里蓦然一颤,这声音,听这声音应该是瑾妃娘娘。正在思索间,眼前晃过一团靛青色的影子,只见瑾妃李倾尘搂着皇子燕天赐款款地绕过石山而来。原本坐在地上的莲儿马上闭上嘴巴,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再也顾不上衣衫上所沾上的泥浆,侧身立于瑾妃的后面。
瑾妃带着责备的目光望了莲儿一眼,随后把秋波凝望着青儿的脸上。“你是哪个宫里的?”
青儿怀抱着瓷罐俯身行礼道:“回禀娘娘,奴婢是惠美人宫中的青儿。”
瑾妃微眯起眼来,唇畔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哦!原来是惠妹妹宫里来的,我也有好一阵子没去探望她了,不知她近日的身体可好呢?”
青儿淡淡地笑道:“我家主子近来身子好了些,只是快要临盆了,整天里行动有所不便。”
瑾妃点点头道:“我也算过她应该快要生了,真是可喜可贺,等回头我去看看她,不知她现在想吃些什么呢?”
青儿道:“主子心心念念着夏小主的玫瑰花腌梅子,我刚刚去邀月宫里求夏小主赐了一罐。”
瑾妃秀眉微蹙,轻声笑道:“原来你家主子也好这些,婷儿妹妹的玫瑰花腌梅子确实可口。那么你也莫要多说了,快些给你家主子送去吧!”
“是!”青儿欢快地应了一声,微微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那遮天蔽日的阴霾慢慢散去,在那云层之中,微微露出一抹湛蓝的阳光。
“母妃,你怎么啦!咱们还要不要去婷姨那里呢?”燕天赐伸出手来,攥紧了母妃那呆立不语的手。
瑾妃微微一愣,随即收敛了脸上的冰冷,换上了和煦的笑意,“这个当然要去啦!是了,赐儿,你为婷姨准备的礼物可有带来呢?”
“都带来了!”燕天赐得意洋洋地摆弄着腰间悬挂着的一个锦囊,“我按照婷姨的那个火箭风筝的模样折了十多只小火箭,婷姨瞧见了一定心花怒放的!”
一弯皎洁的月光升起在储秀宫飞檐斗拱之上。那久遗的清辉月色洒遍了整个静谧的宫苑,寒气呼啸,吹落了满园的稀稀疏疏的树影。那斑驳的树影映照在雨花阁那雕花的窗棱上,随风摇曳着,却未能吹开那紧闭的帘幕。阁内,只剩下一灯似豆,在那木雕花妆台上,有一面颇为硕在的铜镜映照着烛光,为原本黯淡的房间透出几分光亮。从镜子里,映出的是那低垂的床幔以及床榻上那半躺着的惠美人秦婉容的脸。昔日倾城天资国色的俏脸,今日略微带着几分肿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泛着柔滑的光泽。那无限妩媚的眸子微眯着,而放置在锦被外的手却轻轻地抚摸着那隆得老高的腹部。她轻声低吟着:“我的好孩儿,你终于快要出来见娘亲了,真是太好了”她微微勾起唇角,后脑靠在床头上那蜀锦靠枕上。现在的她,差不多已经把所有的一切皆失去了,不但是她自己,还有她背后的秦家,恍如从显赫一时的名门望族,摇身一变变成一艘破败不堪的残船。前几天才辗转得知——她的弟弟秦焰居然在一个多月前被处了斩刑。现在,他们秦家可真是输得永无反身之日了她不自觉地捏紧手中的拳头,眼里不由得迸射出一道阴恨的怒火——幸好她还有最后的筹码,还有这腹中的骨肉,当今皇上的亲生孩儿。他便是她与秦家所有的希望,只要她能够平安地诞下皇子,这就代表着她终于拔云见骄阳的一天。今后她将与这个孩子的命运紧紧地唯系在一起,密不可分。想至此,秦婉容终于露出这多月来难得一见的笑靥——都说老天爷对每一个人都是十分公平的,现在看来老天爷也并不完全亏待她。单单近段日子,她所听闻的一连串消息对于她来说也不乏是令人欣慰的喜讯。首先便是,那个让她恨之入骨,还害她无端落水而招来了一身的病痛的夏娉婷也落了水,不但如此,還因为落水让她失去了腹中的孩子,现在也是病痛缠身,终日躺卧在床榻上忍受丧子之痛。其次便是,这么多年来与她作对的贤妃陈素心突然让太监指出是她所作所为,因而被皇上打入了冷宫,从今以后,再难以有出头的一天单单就这两件事情,就已经让她眉开眼笑、心想事成了,就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