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诗诗一激动,就问他人在哪儿。
阮颜畅问她,你真准备好了再见你的亲人?他们可都不认得你了。
于诗诗犹豫了一下,就说她远远地看一看就好了。
于是,阮颜畅去隔壁屋子找人,却发现没人在里头,后又问了侍者才知道,原来他上午就出门了。
她踅回房,告诉于诗诗人已出去,今天不知见不见得着。
于诗诗说要先回客栈去,阮颜畅说不如陪她去看看,也不知她一个人在那儿住安不安全。
接着,两人就一起往于诗诗暂住的客栈走去。
到了后,阮颜畅四下一看,发现环境还行,看着也挺安全的,就又陪她出门买了些起居日用的东西,再又陪她回客栈将东西一一摆好。还关照她别挪地方住,这几天她要是有事找她,就上这儿来。
就这样忙活了一通之后,再一瞅窗外的天色,已有些阴沉。
日暮了,她也该回行馆去了。
于是,取了帷帽来戴上。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好的。”
阮颜畅出了客栈门,往回里走。
身边还没个侍女跟着。——纪寅轩这一次发派人手,发派得太干净,行馆里也只剩小猫三两只,应付里面的事还应付不来,哪里有人能跟着出行的。
她一路走,一边想着:本来馆中空了,倒是个机会……只是偏巧这时诗诗来了,还得陪她。算了,迟两天再说吧。
哪知刚这么想着,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竟然有人长得那样像纪寅轩。再眯眼一细瞧,可不正是他本尊吗?
呦,这是在干嘛呢?
哪知不仔细看倒也罢了,一看清楚了,竟勾动了心里无名的一把火。
那家伙竟然站在妓院门口,与另一个男人一同站在那儿,那男人她好像见过的,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是要干什么,连群结党地来逛窑子吗?
啊呀!不得了!那谁身边分明迎上来一个娼妇,正扒着他的手腕,要往里招揽!
纪寅轩本来正站在妓院门口,抬眼看了这妓院门头一下,本想跟他朋友说,要不换个地方聚聚也行,做什么非来这地方。
他虽然了解这朋友,回回邀人出来相聚,又或是小小的宴请,都爱设在妓院春楼;可是这边的妓院与帝朝的妓院差别太大,虽说他没逛过,但单由外面看里面那些女人的架势,就知道“不简单”,简直像会扑上来强|暴他一样……
本想劝说,换个地方吧;却一抬眼,朝边上一细看,好像是那位自称姓墨的姑娘,戴着顶帷帽向这边看来了。
他也不知怎的了,忽然脑中一根筋搭错了似的。想着:我叫你这么多天了都不来找我!我叫你平常见到我连眼梢抬都不抬!哼!天下女人多得是!哪儿不是女人呢!你快看看,这边一屋子都是女人,还个个热情似火呢!
于是,脑神经一时搭错的纪寅轩的那条左胳膊好像有自主意识似的,一下抬了搭上了那扒到他身上的妓|女肩头上。
44。二更()
阮颜畅帷帽下的脸瞬间变色; 霎时一沉; 额上青筋跳动; 眼角火光迸裂!
想也没想; 几步走了过去。
指着纪寅轩就说:“你今天要是往里走一步; 从此以后,我不认得你!!”
本来那京光尹二公子倒没注意到有她这一号人物的,现在见她突然不知从哪儿杀了出来,心下也一惊。看了两眼朋友; 又看了两眼这女人。
再朝朋友说:“呦——真看不出来啊……背着我们在这儿就找到了一个……倒从未听你提起; 你这是何时找了一个女人,敢对你管手管脚起来了?”
阮颜畅一听这话就气; 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 莫不是自己往常看错了这个纪寅轩,难道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不然怎么会交这种喜欢纵情声色的朋友!
她朝这二公子说:“我跟他的事,你别管!”
“我凭什么不能管!”他虽说平日里风流债多,家中姬妾数量也多; 可是从不曾让哪个女人管到头上来的,也最是恨有这样心性的女人。什么东西,男人都是的得陇望蜀的,啊; 难不成有了一个; 以后一辈子就在她这棵树上吊死了不成!就算纪寅轩不呵斥她; 他也不能容她这样!
而扒着纪寅轩的女人,因为是塞外这一带的女子,生性豪放,再加上已入这风流行次多年,以她们这边人的看法,女人通常是长得丑,才需要遮遮掩掩的。像她这样戴着个不知什么遮面的东西,在外行走的女人,通常都不好看。——塞外与中土的人的想法大不相同。
这女人抬眼再看了看纪寅轩,心想,这样的长相,这样的男人,怎么就找了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在身边呢,性情还不好。丑就算了,还不让自己男人偶尔外出猎猎野味,太坏了!
于是,这女人有意无意地更往纪寅轩身上挨过去,那本就半露的胸部更是贴着他的一侧胳膊。
阮颜畅心里那个气啊,一个两个的都来踩着她说话,连这纪寅轩都不是好东西,枉自己还千挑万选的选上了他,结果都跟他那什么了,才发现他不是好人。
她一气,将帷帽一摘,就朝地上摔去,朝那个纪寅轩说:“好!你要去尽管去!从今天起我不认识你!”
又指着那个京兆尹二公子的鼻子,对纪寅轩说:“就这种人!我劝你以后还是少结交,就是跟他同吃一盘菜,也不知他会不会过什么天花菜花的病给你!”
那京兆尹二公子的眼,自她取下帷帽那刻起,就没离了她,通身麻木,脑中空茫一片,似乎什么都忘了,身边人影过往来去,都仿佛是幻影一般,而他自己则是如同身轻飘飘上了瑶池,在池边遇见仙女了不成……虽这女人脸上怒色汹汹,可是再什么怒色,也遮挡不了她的美……
那个本来猜度她容颜丑陋的□□,一见她的模样,俊雅标致都不足以形容,心中本有的那种气焰,一下子跟脚底通了个口子似的,全泄光了,那神气的脸色一下黯淡了许多。
阮颜畅再恨恨地看了纪寅轩一眼,擦肩而过。
走时也没注意,一脚踩在了那地上的帽子上。
他们这边的争执,早已引动多人朝这边看。
有不少男人开始盯着阮颜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得看,就多看一会儿……
而纪寅轩注意到了这些人,并且也注意到了他自己朋友也目光总随着她移动,心中忿恨。可是眼下又不能就这么跟着阮颜畅回行馆去,在朋友面前失了脸面,又显得没有刚性,好像他是这个女人的奴隶一样,被她说了一顿,就马上摇着尾巴跟着走了……
他干站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再一看自己朋友还在看她,他不想他看她,气得就说:“看什么看!走了!进去了!”
阮颜畅还没走多远,听到了他这句话,当他急着想进那妓院去,一时竟有些心痛神痴,于是更是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纪寅轩将那京兆尹二公子连推带搡地推进了妓院门槛,不让他再看她。转身再瞟了一眼那女人的背影,就叫跟着他来的侍者,快追上去,送她回到行馆后,他也不用回来了,务必要确保她的安危。
阮颜畅独自回到了馆中,她知道身后有个他的人跟着她。
那侍者在后头跟着时,单看她的步伐,就知道她心中的怨气有多大。他心想:纪将军跟她有关系吗?有牵扯不清吗?她怎么就管起纪将军来了呢,火气还不小。平日里也没见他俩怎么的啊,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吗?
侍者想不明白,便也不再去想,只是进了馆后,见她默默闪身进她房中后,就独自退下了。
阮颜畅回了房,是越想越内心郁结。
直像是有一口气,气顶着心口,就是下不来。
她怕把自己气出病来,就去药箱找药,记得自己先前磨过一味药,舒肝理气下心火的。
倒了水,将药胡乱翻出来,吞了下去。
一刻钟之后,只觉得体内燥得慌,心中咯噔一下,想着,不会吃错药了吧。
再跑到药箱边一看,果然是气糊涂了,吃错了,将之前制的那超级百全补肾丹给吃下去了。
这可怎么是好,等一下发作了,那东西就跟春|药似的,自己晚上又独处,那人却在妓院快活,自己一会儿还有命吗?
完了完了,她一时不知怎么办,猛灌了几口水,掐着嗓子眼,想把药丸吐出来,却只是酸酸地呕了几口水出来,想来那药早化了,即便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