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何?”靳明渊道,“可知道他是谁了?”
凤至连忙摇头,这话说的,怎么像是早跟她串通好的一样呢?要是被那男人听见她还要不要命了?
“他没告诉你?你也没想起来?”
凤至再次摇头,看见靳明渊神色愈来愈冷,忍不住悄悄后退了一步。
“好得很。”没想到靳明渊却是不追究,只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凤至亲眼看着他离开,直至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长吁了一口气,凤至摇摇晃晃扑回床上,这一口气还没松完,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娘娘,该喝药了。”银庄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这安胎药味道越来越怪异了。
凤至继续趴在被褥上眼也不睁,随意地摆摆手,坚决拒绝道:“我不喝!”
凤至还以为能听到银庄几句劝,等了半晌却没了这丫头的声音。若有所觉扭头一看,却见靳明渊不知何时竟然又回来了,正展着双臂站在殿中,几个宫人正在帮他宽衣解带!
而银庄则端着碗药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低着的头从凤至这角度看去像极了一个煮熟的虾子。
凤至吓得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陛……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靳明渊淡淡瞥她一眼,“朕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说话间身上已经只剩下明黄色的亵衣裤,靳明渊挥了挥手,一众宫人尽皆退下。
在凤至瞪大的眸子中,靳明渊走上前来,接过银庄手中的药,将人打发了下去。
看着他端着药碗走近,凤至吓得都要哭了,鞋子都没来得及脱就往床里边撤。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
005 被陛下怀疑了()
靳明渊停下脚步,长眉一挑,似笑非笑:“你闻不出这是什么药?”
凤至僵住。靳明渊又道:“皇后的确不懂药理不错,但是你是懂的不是么?那日你不就闻出那落胎药的味道了吗?”
凤至面上镇定,内心却已掀起狂澜,他是说过……不是皇后就得死这种话的吧?
“喝药。”靳明渊却止住了话头,将药碗递过来,态度十分之强硬。凤至盯着那碗药纠结了半晌,毫不怀疑她若是反抗皇帝陛下定然会直接给她灌下去!
老老实实接过药碗,一鼓作气灌了下去,怪异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凤至尝出来其中有前几天喝的安神汤和保胎药的味道。想到每每喝完那安神汤她脑子都迟钝得跟个傻子似的,对于自己刚刚灌了这么一大碗凤至表示十分心塞。
靳明渊将药碗接过放到床头的小桌子上,而后转身就上了床。凤至惊得又是一蹦,整个人都缩在了床角。
“躲什么?睡觉!”一双眸子就这样淡淡地望着凤至,仿佛并没有什么胁迫的意思。凤至僵着脸权衡了半晌,终于还是贴着墙躺下,恨不得将自己杂糅进那面墙里去,只求离靳明渊再远一些。
靳明渊眯了眯眼睛,竟然也不再要求什么。
夜晚本来便有些冷,凤至死活不肯挨近靳明渊,自然也沾不到被子。开始时还好,一心想着离得越远越好,待后来夜深了,就冷得直打哆嗦。
到后来实在受不住了,凤至忍不住悄悄往靳明渊那边挪了挪。身下的床太过柔软,凤至生怕惊醒靳明渊,足足费了大半个时辰,才堪堪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被子……
身边躺了个随时可能对她不利的人,凤至暗自警告自己不要睡得太熟,却不料后半夜莫名其妙就睡过去了。
天色微亮时凤至刚醒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便忽然感觉到身边隔了一人宽距离的人正朝她靠近,凤至吓得浑身僵硬,却不敢乱了呼吸教人发现她其实醒着,简直憋得生不如死!
凤至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谁知等了许久却是一只温热的手动作十分轻柔地抚过她脸颊,附带着一声轻微的叹息。
“是你吗?”叹息声过后,凤至听见这样一句呢喃。
凤至只觉得心都要蹦出来了!靳明渊到底想做什么?从他昨晚的话来看他确认——或者说离确认她不是皇后这一事实已经不远了,但如今这般怪异的行为是为哪般?
“醒了?”凤至忽然听见靳明渊道。
十分尴尬地睁开眼睛,凤至很想装作什么都没察觉没听到的样子,但视线一转看见侧身躺在一旁静静望着她的靳明渊,凤至默默地撇开了头。
这感觉越来越怪了,靳明渊似乎知道许多她并不知道的东西,她完全处在被动地位。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没有完全把握的事她从来不干,凤至自认她不是个能掌控这个帝王的人。
看来……要想办法逃出去了。
否则怕是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靳明渊径自起身,凤至很没出息地缩进了被子深处,等靳明渊走了才爬起来。
“娘娘。”银庄见凤至起了,连忙挥退殿中的另外两个宫女,走到床边来替凤至穿衣。
“没料到昨晚陛下竟然是早有准备,好在公子出了宫径自进了闻人府。陛下碍着先生的师徒情分并未进府搜查,只是难免怀疑此事与先生有关。”银庄声音极低,面色如常,好似这些话都不是出自她口似的。
凤至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奸夫竟然逃走了?皇宫竟然没困住他?银庄竟然知道皇后与人私通这件事,还知道那奸夫是谁?!
至于那个先生——皇后她爹闻人九圳,皇帝陛下他老师,西秦百姓人尽皆知的传奇人物,真的会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与人私通?
光是那奸夫往他府里跑这事就不太对啊!
“你知道,我病了。”凤至十分诚恳地道,“什么都不记得了。”
银庄竟然顺势点头:“这样也好,陛下抓不到公子,也不会太过为难娘娘。”其他的却是不打算说了。
“可是若陛下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呢?”
银庄蓦地抬头,面无表情,“娘娘要出卖奴婢吗?或者说,娘娘是想出卖公子?”
银庄目光咄咄逼人,全无往日里的懦弱普通。
凤至接过银庄手中的腰带,自顾自地束起来,道:“本宫什么都忘了,你又什么都不肯说,本宫哪敢将小命都交在你们手上呢?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本宫的?跟陛下坦白,至少本宫还有个位高权重的爹,不会看着本宫去死。”
看着银庄脸色变来变去,凤至心情十分好。她现在好歹是皇后啊,哪能教一个奴才拿捏在手里?
“本宫饿了,叫人传早膳。”
银庄默默退出去,半晌之后又进殿来,道:“三日之后是帝后一起上灵山寺听释见法师讲经的日子,娘娘早做些准备。”
凤至听完眼睛一亮,银庄说的准备需要准备什么她不知道,但出宫啊,这不就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吗?
006 逃跑计划(1)()
对于三天后那场逃离的策划,凤至并没有做太精密的布置,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
将宫人都撵出宫殿,凤至在殿中翻箱倒柜找了一圈,终于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一把匕首,拔掉精美的鞘,看得出是足以削金断玉的宝贝。
凤至将之藏了起来,打算出发的时候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银庄!”凤至扬声唤了一声,银庄应声而入。
“娘娘,何事?”
“我身边可有会吹笛的宫人?”凤至沉吟着问道。
银庄愣了一下,“有是有的,只是娘娘找会吹笛的宫人做什么?”
凤至摆摆手,连借口都懒得想,只道:“别问,给我找几个,三天后随行。”
银庄蹙了蹙眉,凤至对她的态度转变得这样明显,她想不察觉都不行。心里觉得凤至的要求莫名其妙,但想到凤至可能是觉得赶路途中乏味无聊,想找些乐子,也就释然了。
只是凤至的态度依旧让她觉得很无奈。
有了武器,有了传递讯息的工具,只剩下最后一个需要处理掉的问题了——
“出发的时候我要和陛下同乘一辆车辇吗?”
银庄着实为难了一下,才道:“这个奴婢不知,但是听宫里的老人们说,以前陛下都是带着东、西二位娘娘同乘御撵的。这次二位娘娘不去,想来……”银庄很犹疑,“陛下会带娘娘一起的吧?”
凤至听完紧紧皱起了眉头,银庄以为她是在吃酸醋,凤至却是在苦恼,若是有靳明渊在身边,她能跑得掉吗?若是东、西二妃能够随行就好了,以靳明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