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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至听完紧紧皱起了眉头,银庄以为她是在吃酸醋,凤至却是在苦恼,若是有靳明渊在身边,她能跑得掉吗?若是东、西二妃能够随行就好了,以靳明渊对那两个小老婆的宠爱程度,很可能会把那两位带在身边,而把她扔到另外的车辇上。
凤至蹙着眉头苦恼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一个诡怪的笑容,抬手将银庄招到跟前来,凤至凑到她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语毕只见银庄神色怪异,欲言又止。
“去吧。”凤至冲她挥手。
银庄只得领命而去。
到了晚上,如愿听见东妃大闹御书房要求一起前去灵山寺的消息,凤至笑得开怀。银庄杵在一旁当木头,默默无言,只觉得娘娘癔症复发之后实在太难左右了。
三天时间并不长,转瞬即逝。
凤至扔下了银庄,只带了银庄找来的那三个会吹笛的宫女。然而一腔欣喜终于还是在出发时烟消云散。
凤至不信邪地将两只眼睛揉了又揉,最后不得不接受靳明渊只备了一辆车辇的事实。
面无表情登上宽敞的车辇,凤至抄起一碟水果直奔角落。
端坐于东、西二妃中间的靳明渊一直阖着双眸不知在想什么,一直到凤至坐定,才缓缓睁开双眼,淡淡扫了她一眼,立即就皱起了凌厉威严的眉头,轻声斥道:“坐无坐相,像什么样子!”
凤至哼唧了一声,晃了晃身子,依旧没骨头似的倚靠在车壁上,应声道:“望陛下见谅,大概怀了身子的女人都这样,腰身无力,还受不得累。”
凤至是认定了靳明渊留她还有用,暂时不会将她如何,是以戳他心窝子戳得欢快。
果然靳明渊俊脸黑了一瞬,不理她了。
坐在靳明渊左边的东妃傅清窈是个端庄娴雅的美人,一身的药香。脸上神色一直淡淡的,好像什么也不关心,直到凤至摘了一颗葡萄要往嘴里塞,她目光才微微一凝,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西妃金圣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摘下一颗葡萄笑眯眯递到她面前,道:“傅姐姐,吃颗葡萄。”
看着靳明渊一左一右两个美人眉来眼去,凤至笑了一下,将那葡萄当成仙丹一样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
不知什么时候靳明渊又睁开了眼睛,见了凤至的样子依旧忍不住皱起眉头。凤至猝不及防撞上他目光,顿了一下,笑眯眯将还未喂到口中的葡萄递过去:“陛下要吃吗?”
东、西二妃脸色皆是一变,金圣儿狠狠瞪了凤至一眼,道:“你那手上尽是你的口水,竟然也不嫌脏?”说着径自摘了一颗葡萄递到靳明渊唇边,不料靳明渊却是道:“拿开。”
金圣儿脸色一僵,讪讪地将手移开。
车辇出了宫门,不多一会儿就到了闹市,凤至终于放下手中的碟子,冲外头随行的一小太监道:“去将本宫带来的那三个人找来。”
小太监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领了三个宫女回来。车辇前方连接有一个宽敞的木台阶,伺候的宫人不能直接登上御撵,只能待在外头那木台阶上。
三个宫女便是跪在了那地方。
“臣妾觉得心中乏闷,想听听曲子放松放松,想来陛下并不介意?”凤至道。
靳明渊看她一眼,忽然弯唇笑了一笑,道:“若是朕介意呢?”
凤至沉默了一下,觉得她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但曲子还是要听的。
“那就请陛下忍一会儿罢。”说罢凤至冲外头吩咐道:“吹一曲《倦鸟投林》来听听。”
笛声应声而起,在喧闹的人声里显得十分悦耳。
凤至听得认真,待到曲子吹了一半,她立即道:“停!重来!”
笛声戛然而止。靳明渊道:“她们吹得并不差,皇后为何喊停?”
凤至的理由十分难以反驳:“因为臣妾就喜欢前半段啊!”
007 逃跑计划(2)()
半段曲子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个时辰后凤至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了吹得气力不继的三人。
重新端起水果碟子,凤至思忖着,现在说要出恭不知靳明渊会不会让她下去?若是不让她这半碟葡萄就白塞了!
无疑现在就是逃跑的最好时机,荒郊野外的,最容易藏身。
这般想着,凤至正欲开口,队伍后方却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一个形容有些狼狈的侍卫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御撵前,焦急禀报道:“陛下!太子殿下遇刺!”
太子扬灵是故去的元后之子,也是靳明渊至今唯一的子嗣。
侍卫话落那瞬间凤至只觉靳明渊浑身气息一凛,接着她眼前一花,再看时那人已经跃下车辇翻身上马,带着一列侍卫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句:“你们继续走!”
一系列变故看得凤至目瞪口呆,心中却在暗喜,这简直就是瞌睡遇枕头!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为了勾引陛下,皇后娘娘真是别出心裁。”靳明渊一走,金圣儿的尖牙利嘴就显露了出来,“不可否认皇后这般作为的确颇有成效!竟然让陛下对你起了兴致,但遗憾的是,过了今日,你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凤至仿佛很惊讶地看向西妃,“你这话什么意思?”
金圣儿嗤笑:“你倒也有些能耐,我在那葡萄上洒的可是上好的软筋散,不想你吃了那么多,还能坚持到现在。”说着起身就要朝凤至靠近,却被傅清窈一把抓住了手腕。
车辇前方的帘子已经被放下,伺候的小太监也早被撵了下去,此刻说话只要放低声音,外面的人什么也不会听到。
傅清窈沉着脸看向金圣儿,“圣儿,这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太子殿下遇刺也与你有关?你是为了引开陛下?”
金圣儿有些心虚,却很快就重新坚定了表情,道:“傅姐姐,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师父说她是个妖孽!你知道我师父不可能说谎的,既然是妖孽就要除掉不是么?陛下这般纵着她,无非就是顾念和闻人九圳之间的师徒情分,可现在是我动的手,陛下什么都不知道,事后就是闻人九圳也没什么可说!”
傅清窈沉默下来,似乎认同了金圣儿的话。沉默良久,她忽然转过头来,定定望着凤至,却是对金圣儿说话:“你看她像是中了软筋散的样子吗?”
凤至一直笑意吟吟听着两位美人讨论她的生死,此时见两人终于再次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来,便笑着解释道:“出发之前就听说外头的人可怕得很,我生怕出什么意外,便早做了些准备,现在看来,并不是没有用。”
金圣儿闻言气得“蹭”地站起身,却被傅清窈再一次拉住,警告道:“圣儿!莫做傻事!”
金圣儿压下怒气,对着凤至挤出一个渗人的笑容来,道:“我不亲自动手,待会儿自会有人来结果了你!”
像是印证她说的话一般,外头惊呼声起,凤至撩开旁边帘子探出头去一看,只见数十黑衣蒙面人持刀杀入侍卫阵营,霎时间引起一阵骚乱!
对面金圣儿唇角挂着得意笑容,凤至却并未如她所愿露出惊恐表情,反而看戏一般笑容闲适。
厮杀渐近,有黑衣人突破侍卫防守,利箭一般窜入了车辇。
金圣儿“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将傅清窈护在身后。凤至看着那黑衣人朝她逼近,唇角微微动了动,那黑衣人愣了愣,忽而一把抓住她手腕,带着人跃了出去!
长刀架上凤至脖颈,黑衣人带着她跃上一匹马,朗声道:“都住手!否则我杀了她!”
金圣儿完全没料到这转折!按照安排那黑衣人该一刀杀了凤至才对!此刻见了这情形,她恨不得亲自扑上去结果了凤至!
一众侍卫却是顾虑凤至安危,不得不停了手。
“小至?”挟持着凤至的黑衣人在凤至耳畔轻声确认道。
“阿九,是我。”凤至一语叫破黑衣人名字,才让他真正松了口气,却又疑惑:“你什么时候进的皇宫?你这是……易了容?”
虽说两人声音轻,旁人并不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但到底都在看着,难免有人会有所怀疑,凤至不欲多说,便只微微点了头。
阿九一边策马往包围圈外退,一边解释道:“有人要买皇后的命,我没想到会在城里接到你求救的笛声,更没想到你竟然混进了皇宫。”
“你能别废话吗?这些话非要在这时候说?”
眼见快要脱离包围圈,阿九以刀背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抽!马匹受了刺激,不要命地往前跑!
其余黑衣人在后掩护,拦截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