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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她耳朵都起老茧了。逼着学了十几年,她可畏是琴棋画皆通,可那又如何,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想要的是自由,所以大学时,父母送她贵族学校,她却瞒着父母偷偷的跑去一所普通大学,后来认识了张晓萌,才有了如今的穿越。
想想觉得这或许是天意吧,天意如此,躲不过,只是这命运也太悲惨了一点,想着,她已经没力气的靠在了土墙望着窗外皎白的月色……
正当她绝望之际,屋外有了动静,李若惜坐直身子蓦地防备起来,紧盯着门外。
“赶快把门打开。”一个磁性的男音喝道。
看守的人立刻将门打开,“吱呀”一声,火把照亮了整个屋内,显的格外刺眼,李若惜伸手挡住强光,等慢慢适应过来才放下。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大尺码的鞋子,李若惜由下往打量起来,心里盘算着有这么一双大脚的男人应该长着络腮大胡子很粗犷才对,可……可是……这男人长的倒挺清秀,不似她在看到的妖孽美男,亦不似那种被作者雕刻的如诗如画、恍若天人的仙人,此男子剑眉星目,胸怀伟岸,气宇轩昂,若不是那张过于清秀的脸稍显嫩稚,她定会给他评英雄二字。
赵信不禁蹙眉,望着眼前几乎面目全非的人不加半点掩饰望着自己,极为不自在的掩嘴的轻咳了几声。
李若惜这才回过神儿来,脸顿时火热一片,垂下首掩住窥色,又看到了那双大脚,再对现下的她,仿佛是落魄乞丐仰视君王的感觉。
赵信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人,说道“起来随我回亭部,我有些事想向你了解。”
闻言,李若惜想起了什么,站起来,不由抬头对他灿若繁星的眸子,莫名的觉得有几分熟悉,却记不起在哪见过,刚才想到的事情顿时忘记,嘴里不禁问道“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说完,双手立刻捂着扯着痛的腮帮子。
“见没见过很重要么?”赵信不答反问,望着李若惜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眼下疏离一点对他对自己都是好的。
切,回答一下会死啊,干嘛装出一副自命清高怕她攀关系似的样子,李若惜撇了他一眼,刚才美好的形象此时像她的脸一样面目全非了,不再看他抬脚走出了那间屋子。
“萌萌。”人群后面,有人急切地唤道。
寻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张春兰扶着王氏走了过来,见王氏头与她一样围着白绷带,李若惜急切地问道“是谁把你打伤了?”
这一急她开始后悔了,捂着两个腮帮子,眼泪涌了出来。站在一旁的赵信忍俊不禁,心里冒了一句,真不长记性。
“只是擦破点皮不碍事,倒是我的儿全身都是伤。”王氏疼惜的下检察了一遍,抚摸着李若惜肿的跟包子似的脸,轻柔的帮她擦去泪水,关切地道“一定很疼吧。”
这下她学乖了,摇了摇头,让王氏安心,王氏眼泪终是流了下来,李若惜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片刻才松开,又拍了拍王氏的肩膀以示保重,转身向村口走去。
走出一线天时天色已是大亮,李若惜回身看了看山顶,想起半个月前张萌受伤的场景。
赵信将拴在树的马牵了过来,问道“想到什么了?”
这是存心欺负她不是,明知道她说话腮帮子扯的疼还问,李若惜白了他一眼,向山下走去。
这次她还真是误会了,赵信只是想尽快查清案情罢了。
赵信牵着马跟在后面,到了山下,赵信翻身了马,李若惜冷眼望着骑马的人,心想他不会是想让她两条腿的去追四条腿的吧,这也太不厚道了。
刚想完,眼前伸来一只大手,李若惜望着那只大手,捂着腮帮子,微微张开嘴道“我坐前面还是后面。”这声音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不是像嘴里含着糖,像大舌头在说话。
赵信嘴角扬,问道“你想坐哪?”
“哪安全我坐哪。”辈子她都没骑过马她害怕。
赵信指了指身前的位置,“那坐这吧。”
李若惜伸出手搭在他的大手面,踩着马鞍的踏脚,赵信一使劲便将她拉了马,李若惜这才想起刚才一时忘记的事,捂着腮帮子,问道“高山亭什么时候换求盗了?”
“刚换。”赵信将马驾的飞快,她还想问,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句,“你废话真多。”
气的她想从马跳下来,可又怕死不敢跳,没一会,他们便到达了亭部。
“你们相信我,人不是我杀的,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亭部内竟然有人拿着短剑指着想要前来抓他的人说道。
赵信皱眉一阵疑惑将马拉住,又将李若惜放了下来,走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你抓回来的那个人被人杀害了,还杀害了亭部的一名弟兄。”
闻言,赵信急忙冲进关押房,如果刘癞子死了那没有人能证明周三谋害张萌了,那他的全盘计划被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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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劝说()
李若惜看了眼那如惊弓之鸟的嫌犯,也跟着赵信走了进去。 复制本地址浏览%62%69%71%69%65
关押房门外部下的尸体没动过,赵信走前,用手沾了一下那守卫身的血迹,又在手摸了摸,凝神了一会,又看了看四周。
李若惜第一眼落在死者腹部的伤口处,似乎是一刀致命,再看了看四周并有打斗过的痕迹,在什么情况下没有打斗而且还能正面将人杀害?她的第一个念头是熟人,只有熟人才能让人毫无防备,可如果真的是外面那个人杀的,他为什么不跑?而且那人看去并不像那种很有谋略的人,不可能想出苦肉计这种计谋,所以这件事情必有内情。
李若惜不知不觉的迈步想进关押房,手突然被拉住。
“你想干什么?”赵信质问。
是啊,她想干什么?面对赵信质疑的眼神,李若惜一句话也接不来,只好往后退了出来。
赵信进去后,她才跟了进去,为了不妨碍他办案,她只能站在远处看着,死的这人她认识,是周三的一个属下,昨天晚还好好,今天一早却躺在了这里,而且也是一刀致命,受伤的是脖子处,从他倒地的方向看,并不是背后对门,应该是凶手进来后,才下的手,再看四周也没有打斗或挣扎的痕迹,初步可以断定杀他的人应该也是熟人,现在最主要的是这个“熟人”是怎么进来亭部的?关键的所在还是外面那个想自杀的家伙。
真没想到,她晕过去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看完现场后,赵信与李若惜走向亭部前院,亭部前院还在僵持,嫌犯突然把指着众人的短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处,威胁道“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
“柱子,你别冲动先把剑放下,有事我们好商量。”亭部的一个部下安抚道,生怕柱子割了下去。
“我们都没说人是你杀的,你干嘛那么紧张,赶紧把剑放下来别伤着自己。”
“你最好把短剑放下,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这样我才能帮你。”赵信语言生硬地道。
“是啊,赵求盗说的很对,他说能帮你能帮你。”另一个部下附和道,赵信在江水亭是出了名的好求盗,不畏惧权贵,帮很多穷人翻过案,在穷人心里可是正义的化身。
柱子冷静了一会,看了看面前四五个人的神情,突然又激动了起来,伸出左手指着他们,吼道“你们都在骗我,等我把剑放下来你们把我抓起来了,我不会相信你们的,你们都给我走开,走开”
李若惜蹙着眉,看着眼前三十岁左右软硬皆不吃的男人,并不认为他真的想死,心生一计,僵着嘴,大着舌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你到底要不要死啊,死完了我好去吃饭呢。”
这话真的很不合适宜,所有人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目光,这都要死人了他倒好还想着吃,还有没有点人情味?年长的部下,目露凶光,骂道“你是谁啊,还会不会说人话”
李若惜白了他一眼,也不理会他,走前,捂着脸,对着柱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来个痛快的,你死完了,大家也好去吃饭了,这案也算结了,真凶皆大欢喜了,你遗臭万年了。”
虽然有些大舌头,大家都听的真切,柱子终于有些动容了,李若惜又道“同样是嫌犯差距咱这么大呢。”
说完,大家都睁大眼望着她,敢情他也是杀人犯,这模样哪的半点罪犯的样子?亭长还牛叉,一说到亭长一早都还没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