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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家都睁大眼望着她,敢情他也是杀人犯,这模样哪的半点罪犯的样子?亭长还牛叉,一说到亭长一早都还没见到人。
赵信倒是看出来她想做什么了,不禁审视的望着她,只是,一见到他现在的副模样,又忍不住想笑,立刻伸手放在嘴边掩饰,强忍了下来。
柱子不清楚她说的是真是假,没敢放松警惕。
“一个大男家寻死觅活丢不丢人,要是你觉得死能解决一切,那动手吧,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自杀是什么样子,正好你演示一下给我看看,我也不往此生了,快点啊别让我觉得你懦弱无能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李若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生怕他反悔不自杀了似的。
闻言,大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们只听说过劝活的,从来没听过劝人家去死的,年长的部下有些激愤想骂她,赵信伸手拦住,深意的望着他,摇了摇头制止住。
李若惜对身后这些人的反应不以为然,怎么看柱子都没有死的勇气,他要是想死也不会跟大家僵持这么久了,不是想活么,他现在想要一个保证,一个能保他不死的保证,只是在场的人谁也给不了。
柱子双眼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了一起,锁着眉,咬着牙,提了提勇气,握剑的手紧了紧,此时大家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结果始终没有勇气割下去。
李若惜抓住时机,叹息一声,意味深长地道“割不下去把剑放下吧,好好想想把你含辛茹苦拉扯大的父母要是知道你这样死了会是何等的伤心,难道你忍心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
柱子终于动容,放在脖子拿着短剑的手放了下来,身子一软,摊坐在地抱头痛哭了起来,李若惜走了过去,拿下他手的短剑,往身后一扔,部下急忙将短剑捡起来收好。
李若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既然我们没有杀人那站起来勇敢面对,好好配合赵求盗把事情弄白,起来吧,正义永远是向着好人的。”
扶着他起来时,李若惜才注意到柱子身,衣衫凌乱,胸前的衣襟松挎,腰带挂在腰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一般,当下觉得很怪,但未动声色,将人带到那些部下面前,部下很快便将人带了下去。
“看不出来啊你还这本领。”赵信夸奖道,带着赞扬的眼神透着几分好感。
李若惜浅笑,笑得实在有点滑稽,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大着舌头问道“有没有饭吃啊,我已经大半个月没吃了。”
赵信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重要讯息一般,问道“你说你在床躺了大半个月没吃没喝了?”
“应该是,既使有也应该是流食。”李若惜真的饿了,见他又想开口问,忙打断,“能不能吃饱后再问,还有我说话这两边真的很疼。”说着,指了指腮帮子,而且她也有一肚子疑问想问他,所以也不急于一时。
赵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蓦地掩嘴笑起来,这一笑刚才紧张的气氛也随之一扫而去。
赵信带着她去亭部食堂吃过早饭,才把她带到关押房,这时关押房门外已经收拾干净。
当然,并没有让她住那间刚死过人的,而是另外一间,站在门口,李若惜望着赵信,大着舌头道“刚才我们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赵信已经不敢在小瞧眼前黝黑且矮小的人,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半眯着眼睛,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点了点头。
李若惜想了想,虽然说话嘴巴不方便,但为了能尽早解决这件事,也只有忍痛了,“关押房里面死的那个人是周三的属下吧?”
“嗯。”赵信嗯了一声,李若惜又道“他为什么会被你抓住?”
“我见他深夜在官道行走,觉得形迹可疑,想叫住他问个究竟,没想到我越叫他,他反倒是走的越快没一会便奔跑了起来,通过我这些年对坏人的了解,确定他应该是做什么坏事,便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抓了起来。”赵信叙述当时的情况。
很不错,李若惜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随即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逃跑?”
“他说他打伤了你娘,周三告诉他你娘可能不行了让他出来躲一阵子,还没走出高山亭被我逮回来了。”赵信还在为此事感到遗憾,他原本是怕打草惊蛇,所以当时并未动周三,没想到这伙人竟然如此大敢,胆敢在亭部行凶。
李若惜皱了皱眉,说道“周三是怎么知道我快娘不行了?”这是问题的关键,刚才走的急也没来得急细问,不过,她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我没问。”他当时只顾查看现场了还有疑犯的安全,哪有时间问这些。
“那我们先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李若惜想了想,说道“我怀疑这件事应该是周三指使人干的,假如你是周三你的属下在那种情况打死了人,那你是让他真出来躲,还是另有目的呢?”
“这很明显周三想开脱,如果人真的死,作为里长的周三是失职罪,按燕国律法是要被发配的,如果刘癞子逃了,调查起来他可以否认认识刘癞子,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人会被我抓。”赵信笑了,蓦地神情凝重了起来,“只是我们如今没有证据。”
“嗯,我觉得周三肯定有派人跟踪刘癞子的行踪的,不然他不会那么快知道刘癞子被抓,你想刘癞子被抓意味着周三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曝光,而且刘癞子将成为证人,对于周三而言刘癞子非死不可。”
赵信点头,与她的看法一样,李若惜接着道“我们都看过两个死者都是一刀致命,而且都是正面被杀死的,现场又没有任何打斗,你不觉得很怪么?所以你应该去调查一下凶手是通过什么途径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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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对策()
赵信凝神,李若惜又想起了什么,大着舌头道“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柱子的衣服很凌乱,腰带看去像要掉下来一般,所以赵求盗好好去查一查,还有是那把短剑,燕国律法严明私下铸剑是要被砍头的,你去查下那把短剑的来历一切不明了。 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小說Ыqi。me阅读最新章节”
说完,她已经进了关押房。
赵信目光深遂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生起一丝疑惑,四年前他们曾在赵家见过一面,那时他也十一二岁的样子,当时见到他时,可能是畏惧他的身份,只是,偷瞟了他一眼,没想到四年后再相见,却跟换了个人似的,他今年也十五六岁吧,但他说话与处事却跟成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强许多。
李若惜进了关押房,心里虽担心,却什么也做不了,值得欣慰的是,高山亭换了人当求盗,至少死也能做个明白鬼。
赵信去了好一会才回来,两人坐下后,赵信盯着她望了许久,总觉得的有些不可思议,很意外地问道“张萌你难道真的不怕死么?”
“怕,当然怕,是人都怕死,可不能因为怕死什么也不做了,正因为怕死所以我要更努力的活着,只有活着才看到害我的伏法。”李若惜说道,当她得知周三把罪名嫁祸给她的时候,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觉得好无助,她选择了给张二牛泄愤,心里也许抱着一丝能回去的心理,所以当时她没觉得死有多可怕,最多只是有些亏欠张家二老。
“如果换作是别的求盗你即便在努力都不可能活命。”赵信这话一点也没夸大。
前任求盗不是被周三买通了,赶巧的是他们两人刚商讨好怎么处理这事,郡守府下来让那求盗去江水亭任职,周三也只能当吃了哑巴亏。
李若惜扯了扯嘴,感觉到疼又收了笑,“这也许是天意,天意让我遇了你‘赵二公子’所以我得拼命抓住你这根救命稻草。”其实这话还带有讽刺之意,她不会忘记刚见他的那一刻生怕她攀关系似的,不过,眼下这个关系她还攀定了。
赵信被这句话逗笑了,“好了,言归正传,刚才我去看了一下柱子,柱子的衣着真如你说的那样,衣衫不整,柱子说昨晚我出了亭部后,他去关门,还没等他反应后脑便被人敲了一下,当场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我看了他的伤确实是真的,这说明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有人打晕他后穿着他的衣衫蒙混了看守的部下,才至那部下一刀致命,这个恰好又是刘癞子认识的人,刘癞子一定以是周三派人来救他的,一时没有防备,从身后被抹了脖子,如果真是这样一切说的得通了。”
“嗯,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