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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嫌犯现在关在哪?带我去看嫌犯。”赵信问道,他现在还不想过早的打草惊蛇,所以没动周三。
“他现在被关在后山的荒院子里。”
“哦,那带我去见他。”赵信说道。
这时屋内让开了一条道来,赵信走出了屋内。
也正此时,另一间房内发出一个微弱的声音,张春兰走了进去,王氏扶着有些晕的脑袋从床坐了起来,嗓子开哑地道“水……”
张春兰从桌倒了碗水替了过去,王氏喝完后,问道“外面谁来了。”
“是高山亭的求盗。”张春兰轻声道。
王氏忙掀开被子从床下来,发现张木匠也睡在床,便看了张春兰一眼,张春兰解释了一下,王氏才放下心来,追了出去。
周三也听到了那个微弱的声音,所以他走在最后想确定一下王氏有没有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周三的肺都气炸了,心暗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耍老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也不知道今天倒了什么霉运竟然被摆了两道。
因为被骗,周三走到村子央岔开了路,回到据点等钩子回来。
李若惜被带出去后,被关在后山一间废弃已旧的院子里,这个院子的主人是周三一个很疏远的唐叔家的,这个唐叔与周郎还有周财是一大家子的,他们这一家子人丁本来不旺,还被害的很惨。
这家的主人叫周茂山,两年前无故被抓,消息传到樟树里已经是几天后了,周茂山的妻子周卢氏急的是团团转,前思后想找到了周扒皮,周扒皮让周卢氏给县衙打点打点周茂山可以出来了。
周卢氏一开始还犹豫,但几天下来求助未果,只好按周扒皮说的去做,可家并没有多少积蓄,只好将一大半田地抵押给了周扒皮,又因人生地不熟把抵押来的钱交给周扒皮做疏通,可没曾想钱花尽了人最后还是死了。
周卢氏找周扒皮理论,周扒皮却称托的时间常了,理论无果后周卢氏只好认命的走了,可没过多久周扒皮竟然派周三一伙混混来收取利钱,伤痛欲绝的周卢氏当场晕死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却睡在了外头,旁边躺着两因哭累睡过去的孩子,周卢氏望着两个熟睡的孩子并未哭闹,疼惜的抚摸了一阵,然后起身踢开院门拿起家的菜刀,冲到外面一刀一个将两个正熟睡的孩子给了结了,最后周卢氏也自杀了。
打那以后这屋子时常会有闹鬼的传言,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信以为真了,两年来没人敢住,她是两年来第一个“住”进来的人。
被丢进这间屋子后,那两个手下便守在屋子外头。
李若惜卷曲在地面,转眼间来到一处内外两室的婚房,婚房布置的很是喜庆,门窗贴着大大的红双喜字,婚房外室,桌椅都换了红色坐垫与靠背,隔着内室,一道圆拱门,挂着绢丝的红帘,内室,红烛摇曳,圆桌放着壶美酒,两只酒杯,其次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四种干果,还有一份甜点,婚床坐着一位,头盖喜帕,身着嫁衣身姿婀娜的女子,手时不时的抓着裙摆,似乎很紧张的样子,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女子的身子不由一怔,显然有些害怕。
身着红袍的新郎官,醉意朦胧的走了进来,走到床边第一时间并不是掀盖头,而是往床一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厌恶地道“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
新娘还未来得及反应,门外已经涌进来五、六个护院,直接扯下头顶的喜帕堵住了她的嘴,不由分说的便将她拖了出去。新娘不明所以,回头苦苦的望着躺在床的新郎,而新郎压根没有起身的意思,直到,婚房内安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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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求盗()
新郎官这才坐直身体,随即站起来,厌恶地将身的红袍扯下毫不怜惜的甩在地,露出里面的白袍,大步的向外走去,可见新郎不是有意要娶新娘,既然无意那为何又要娶呢
新娘被带到一处地牢,不多时刚才的新郎便出现在眼前,捏着她的下巴,阴冷地道“年纪轻轻骗婚十七次,这次总算栽在本公子手了。 匕匕·····首·发”
新娘惊恐地望着眼前绝美的男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向男子求饶,男子压根不给予理会,“给本公子重打五十大板,再在她脸刻骗子两字,明日一早游街示众”
语气寒冷的不带半丝感情,捏着女子下巴的手狠狠一甩,柔弱无骨的女子被甩扒在地,还未得及起身,噼里啪啦的杖刑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女子身,可是疼痛感却像一下又下的落在李若惜的心间,李若惜卷曲在地,眉不由蹙起来,摇着头,嘴里细细地发出,“不要,不要。”的语句。
可杖刑并为因她的呐喊而停下来,五十板子下来女子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扒在地接受下一个酷刑,片刻,女子被人翻了过,李若惜想看清她的脸,但不管她如何使劲,是拨不开附在女子脸的云雾,只见一把带着阴寒的刀划了下去……
“不要”李若惜大叫一声。
“嗖”地从地坐起来,惊出了一身汗,两行清泪滑下,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那个女子的身形为何如此熟悉?仿佛是前世的她,难道那个人是晓萌?她也一起穿越了?穿越成这一世的她?而她穿越成了这一世的张晓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惨遭那样的酷刑,接下来她该怎么活?且不说脸有没有被刻字,是那五十板子小命也难保了,真心为她担心。
不过,竟然有意让她梦见,那一定是预示着什么,应该跟那张古/床有关联?记得前世,张晓萌曾跟她说过她们村族谱记载着几千年前出过一位女丞相,还有一张那女丞相睡过的雕花古/床,据说那张床很邪门,他们村有人试过,睡在面会有各种不适应,如果不及时叫醒,那再也醒不来了,所以那张床成了他们村的禁忌,被锁在村里的祠堂里。
听晓萌说的那么神,她心里直痒痒,因为家里看的严,一直没得到机会去观赏,大二时好不容易瞒着父母去了一趟樟树村,当天晚她便验证了晓萌口说的古怪,拉着她便躺在了床,可没一会,传说的古怪便袭来,有人掐她的脖子,等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这里。
不过,被张二牛毒打时她有注意,张萌的床虽然也是古/床,但并不是晓萌他们村祠堂放的那张,较小而且还未漆,天下之大她要哪去找那古/床,眼下这个时代说不是哪个朝代,有四个国家,并非春秋战国时期,但眼下的燕国却有些类似春秋战国时期的秦国,是个法治国家,施行郡县制,律法不亚于当时的秦国。
李若惜叹息一声,眼下,更悲惨的是,一来被人给嫁祸,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别说找古/床和张晓萌了,能活下来是迹了,但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丝希望得活下去,眼下最重的是,她该怎么翻身?现在的种种情况都对她很不利。
樟树里出了事,高山亭那边应该很快便会有求盗来勘察现场和带疑犯走,在燕国亭部主要负责军事的事,例如官道的治安问题,地方收税,还身兼多职,像驿站、信来往等等,隶属与郡管理。
如今高山亭的亭长是赵家村的赵大昌,为人懒散,当过几年兵,后来因为受重伤还乡,伤好后,混了个亭长的职务,可从不管亭部的正事,因为他不管事,自然压在了求盗与亭夫的身,求盗主管的是抓捕盗贼,顺带管一些乡村间的刑事案件。
现在的求盗在她的影响里可不是什么好人,常与周三一伙称兄道弟,光是这一点,够她死十回了,哪还指望翻身,她现在指望能出现迹,不然,指望还能回去了。
李若惜叹息一声,伸手想枕着脑袋,靠在身后的墙,只是这伸,便倒吸了口凉气,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现在全向下都是伤,随意的动一下,便疼的要命,特别是肿的像包子的腮帮子,试着张了一下嘴巴,眼泪便掉了下来。
这还让不让人活,她辈子哪受过这种罪啊,她父母把她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她要什么给什么,如果天的星星能摘下来,她父母绝对不会犹豫一下,是这样她还觉得父母不好,逼的她太紧。
打她一出生开始父母在培养了,等她学了,在学校学了,回家还的学,不是琴、是棋、要么是啊画啊的,用她父母的话是你是李家唯一的千金小姐,算不嫁豪门,也得嫁个门当户对的吧,琴、棋、、画可以培养一个人的修为和涵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