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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梧桐叶落时-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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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中说过:“心既托声于言,言亦寄形于字。”秦汉雄魂、唐宋风范也是要靠具体的文字来表达的。一旦雄魂归来,如果文字不过关,试问魂系何处?所以在我看来,中国文化建设,大文化也好,小文化也好,既需要余秋雨,也需要金文明。“招魂派”革命尚未成功,“咬嚼派”同志仍须努力。秋雨兄在访谈中警告“咬嚼派”不要走得太邪门,这一点似乎不必担心:差错在哪里,咬嚼就到哪里,说句开玩笑的话,余秋雨到哪里,金文明就到哪里,如响随声,如影随形。我想,秋雨兄还不至于走得太邪门吧。 相逢一笑泯恩仇    
     写到这里,自觉有点离题。我写这封信的本意,是想劝秋雨兄冷静点。凭兄现在的成就、影响,决不是金文明查出几条差错所能动摇的。金文明确实动作大了一点,弄得“石破天惊”,还故意挑出一个“逗”字,可谓“宅心不仁”;在金文明的挑逗面前,兄如不说话,那是气度,说一声感谢,更是境界,但没想到的是,兄修炼这么多年,还是定力不足,一触即发,反唇相讥,而且还惊动了罗竹风先生的在天之灵,似乎也有失厚道。顺便说一句,若论和罗竹风先生的关系,我也许比兄更近一点。当年我曾听罗老谈起过金文明,他说这个人还是有学问的。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19节 出尔反尔攻击“咬嚼派”的言论

    最后,秋雨兄说读金文明的书恐怕没有时间,可以肯定是一句气话,或者说是一种姿态。实不相瞒,金文明写这本书我不知情,直到现在还没见到书。我倒希望我们都读一读,并能心平气和地交换意见。君子和而不同,大家可以坚持“不同”,但应以“和”为贵。兄返沪时,是否可由我做东,把金文明也找来,在我们都熟悉的“雨花”聚一次?但愿到时相逢一笑、握手言欢,给当代文坛留一段佳话。兄是搞过戏剧的,在激烈的冲突之后,理应有一个圆满的收场。你说是吗?    
      金按:此文一出,立即传遍士林,在文化学术界和《新民晚报》百万读者中产生了巨大反响。在这封别具一格的公开信中,郝铭鉴兄怀着深深的惋惜和无奈,对余秋雨这位昔日的朋友作了语重心长的规诫;同时也以记录在案的事实,对其出尔反尔攻击“咬嚼派”的言论,进行了义正辞严的“拷问”。处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耳提面命,煞费苦衷,君子风度,仁者襟怀,不卑不亢,亦柔亦刚,指陈得失,剖析利弊,体贴入微,深中肯綮,且复走笔遣词,文采斐然,取譬引喻,曲尽其妙,读来波澜起伏,可圈可点,如饮醇醪,回味无穷,诚当今文场难得之佳作也!    
    听友人说起,由于郝总在信末提到,拟请余、金二人在雨花酒家聚首,“相逢一笑,握手言欢,给当代文坛留一段佳话”。雨花酒家经理表示,东道主一角,非其莫属,届时必将以佳酿美食,倾心款待。可惜至今未见秋雨先生那里有任何响动。看来“佳话”云云,只是一厢情愿,难免要终成泡影了。      
     又,《新民晚报》发表此文时,特地在文前的“导读”中作了如下说明:由金文明《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引起的争论,本报已先后发表了余秋雨的《被“咬“者的回答》和金文明的《我答余秋雨》两篇长文。今天,再发表郝铭鉴的文章。本报版面上有关此事的争议和讨论,就此告一段落。    
    文化领域的批评和反批评,是很正常的。显然,与人为善和从善如流,都是批评者和被批评者应该采取的正确态度。这场争论,如果能引起大家在这方面的思考,并有所获益,我们将感到十分欣慰。  编 者    
     铭鉴兄大作发表后不久,我收到了清华大学长沙校友会李萍荪先生来函。萍老已85岁高龄,与我素昧平生,因于书肆偶读拙著《石破天惊逗秋雨》,即通过复旦大学出版社与我取得了联系。应其要求,我将有关报刊发表的报道及论争文章邮寄长沙。数日后即获萍老赐书,笔走龙蛇,直抒胸臆,点化顽石,情真意挚,于我心有戚戚焉。兹将原信摘录如下:文明先生阁下:    
    月之五日,奉读华笺一叶,大张复印七,小张复印五,○三年第廿五期《新民周刊》一册,直如贫儿暴富,的是雀跃三百,乐不可支!挑灯夜读,恍如身入黄山,处处是景,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使秋雨能翻然悔悟,顿觉前非,立定足根,一揖到地,以从读于文明函丈之前,重整根基,则以其慧黠灵巧,妙绪泉涌,必当突飞猛晋,造化无穷,又岂独止一己之身于至善,抑且流芳文苑,遗惠青年学子而已哉!细读郝铭鉴先生《致余秋雨的公开信》,妙如一杂五彩玫瑰,绚丽已极!惟以手触之,则又其刺无处不在,宛如金庸(查良镛)笔下侠士之内功,直指笑穴,既令人忍俊不禁,又通体舒畅,不可名状。秋节过后,家兄将自台北来沪,弟拟聚首之余,捉暇专程趋候,并烦引见铭鉴先生,未识可诸?    
    秋雨以四六年生,尚弱我长子文成一岁,是则我若为文,不可以嬉笑怒骂也甚明,如之何则可?真个煞费周章!拟俟杀青之后,先行就正于阁下及铭鉴先生,示我周行,以匡不逮,以为如何?……  金按:读此信可知,萍老对7月14日《新民晚报》发表的铭鉴兄《“咬嚼派”与大文化———致余秋雨的公开信》一文推崇备至,同时自己也在“煞费周章”地构思一篇告诫后生小子余秋雨的文章。大约过了三个月,萍老的大作终于杀青,并立即函寄给我。此文指点迷津,意在规劝,长者之风,跃然纸上,与铭鉴兄公开信有异曲同工之妙。爰将全文照录如下,以飨读者。为余秋雨三叹 八五叟李萍荪 秋雨贤棣:你我缘悭一面,但由于你是1946年出生,比我的大儿子小一岁,我这样称呼你,不以为过否?    
    首先我得向你厚申谢忱,因为你使我幸得了一位益友:金文明。爰我闲中爱逛书市,偶在新华见一新书,颜曰《石破天惊逗秋雨》,此非世称“郊寒岛瘦李怪”中李贺之句乎?作者竟以之颜其书,有趣!有趣!便信手翻翻,殊不知一翻便不可收拾,直到有位小小女服务员大概是见我满头白发,站得太久,便端了把椅子来,轻声唤道:“爷爷!您坐着看!”我这才惊觉,连忙道了谢,并立刻掏钱把书买了。灯下细读,越读越觉得著者根底扎实,严谨缜密。我素重以文会友,博学多闻如此公,焉可失之交臂?前人曾有“生不愿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故事,乃不揣冒渎,破题儿第一遭函达此意,幸蒙不弃见复,使我雀跃三百。行见莫逆忘年,金兰丽泽,惠我晚岁良多,贤棣之德存焉,安可不谢?    
    书读竟,乃悉秋雨者贤棣之名讳也。所谓《石破天惊逗秋雨》者,不过金氏巧用古人名句,其中了无可资穿凿之深意,而其成书之动机,亦光明磊落,既无哗众取宠之心,亦乏文人相轻之意。于兹既知金余早有一段公案,乃函索有关资料,承一一复印检寄;为求深入了解,嗣又自网上下载正反两类有关资料数十件,一一细读,其中见仁见智,归墨归杨,不可一概而论,惟深以为你的朋友郝铭鉴的《致余秋雨的公开信》为金玉良言,想此文早邀青及;又深以为你的《余秋雨教授敬告全国读者书》实大有悖于“满招损谦受益”之明训。为窥全豹,乃购贤棣所著各书,一一读罢。不禁扼腕为贤棣深叹:    
    一叹:灵巧慧黠如贤棣,妙绪泉涌如贤棣,何“一叶蔽目,不见天下;两豆塞耳,不闻雷霆”若此!我的老师陈寅恪、闻一多、林语堂、刘文典、罗庸、罗常培、朱自清、沈从文、吴宓、钱钟书诸位老夫子,其道德文章,何莫非如日中天,却没有一个不是闻过则喜的,“学,然后知不足”啊!即四千年前的禹,也能“闻善言则拜”,而四千年后的我们,反而“闻善言则跳”,不怕别人笑话我们违反了“由猿到人”的社会发展规律,居然由人到猿了么?二叹:贤棣宿具慧根,聪悟过人,诸般书都读了,独不遑读点佛学。苟能从中参悟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类明心见性的禅理,又何至摆不脱世俗烦恼因果,跳不出名利场,致为盛名所累,写出既违心、又欠明智、且足为天下士林侧目齿冷的《余秋雨教授敬告全国读者书》这类有玷贤棣清誉的败笔来?三国中,吴诸葛子瑾脸长,有人牵驴过堂,驴头挂一小木牌,上书“诸葛子瑾”四字以戏谑之,其子随侍在侧,在众人哄笑当中不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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