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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仵作理解他的举动,神态自若的解释道,“何明在被重物击毙之前曾服用了砒霜,若是凶手执意要至他于死地并不需要大费周章还下毒,唯一可以解释的是……”
“何叔一心求死。”单仵作同意的点头,“照这样看来他死之前定是见过凶手的,因为对当年那件事的忏悔,所以……”
听完这些的侯年,内心再次被激荡,单仵作还在继续讲解自己对这个案件的看法和分析,侯年只是心不在焉的听着。
淅淅沥沥了几个时辰的雨终于停歇了,从梦中惊醒的柳快快冷汗岑岑,怔怔的望着前方视线没有交集。
大抵做了噩梦,发现不对劲的苏花担忧的迎到了床边关怀道,“没事没事,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柳快快一想到方才还盘旋在梦中的死状,依旧忍不住的恶心,抵触的拒绝,“不要不要,我吃不下。”说着翻身下了床,径自去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慢点喝,你还想着在树林的看见的场景啊。”苏花轻拍她的背,“别多想了,你都一天没吃东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啊。”说着便撤出了房间。
柳快快心有余梦的抓紧杯子,坐在椅子上失神。没一会儿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了些许的动静。实在提不起食欲的柳快快无奈的说道,“苏花,我真的吃不下,你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被嘭的一声关紧,一个身影在轻缓的脚步下慢慢靠近,见等不到回应的柳快快往门口的方向探去目光。
只一眼便惊吓到了她,原本还混沌的思绪霎时清醒,提防的步步后退,冲蒙面黑夜人质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并没理会他的问话,步步逼近低吼道,“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就杀了你。”
柳快快的茫然的望着那双充满的杀气的眼眸,心里的寒意顿时上涌,不解的问,“你要我交什么,我根本就不知是什么东西。”
黑衣人没再说话,作势准备冲上来对付她,慌乱的柳快快像无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乱蹿,嘴里大喊着救命。
但很快就被他钳制行动,捂住了嘴边,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苏花的语音,“快快,我把饭菜给你送来了,你开一下门好吗?”
男子掐住柳快快的喉咙警告道,“支走她,如果你敢呼叫的话我立即杀了你。”
心里恐慌的柳快快怯怯的点头,男子慢慢放下捂住她的手掌,喝道,“最好别耍花样。”
平静心情的柳快快,尽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我吃过了一些红豆糕,现在不饿,你放在厨房吧。”
好一会儿才等来苏花的回话,“好好,那你自己要是饿了,自己去弄吧。”
“好,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静候片刻,外面果真没了任何的动静,黑衣人放下戒备怒喝道,“快把戒指给我,如果还想活命的话。”
恍然大悟的柳快快终于想起了在衙门口见到的那枚木戒,边掏出来边试探的问,“东西是县令夫人的,你是何人,跟戒指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抢夺走戒指的黑衣人将柳快快往旁边一推,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要朝她刺下去。
门猛然被人给撞开,惊住了黑夜人的动作。
侯年满脸担忧的挥剑朝他快速刺去,对方情急之下竟拿柳快快当挡箭牌,他手一抖硬是让剑偏离的原先的方向。
黑衣人趁机再次朝柳快快刺去,千钧一发之际,侯年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一击。
那人夺门而去。
☆、53章 事迹败露
侯年的胸口被奔涌而出的鲜血染红,吓的柳快快不知所措,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只扶着他大叫快来人。
随后赶至的肥常忙带他去驻衙大夫那里,苏花跟在柳快快身边一面安慰着一面陪着她。
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姗姗来迟的洪斌和方严正担忧的看了房间,问道,“头儿怎么样了,没事吧?”
“还在里面包扎呢。”苏花有些焦急的回应他。
方严正气愤的啧道,“这小子竟然都敢到衙门来闹事了,威胁厨娘夫人不说,还刺伤了头儿,我真后悔没能抓住他,让这臭小子给跑了。”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话。”洪斌面色微沉,不耐烦的噎了他一句。只好阴阴的住了嘴。
肥常表情释然的从里面出来,率先开口道,“你们放心,胸口的伤不碍事,就是要多休息不宜多动。”
“我进去看看他。”早已等得焦急的柳快快冲进了房间,看见他在穿衣耳边传来大夫的话,“侯捕头还是听我的劝吧,你有伤在身,真的不宜……”
“我没打算出去。”侯年打断了大夫的关嘱,“有劳大夫帮我去抓药了。”
大夫一脸猜不透你的模样,轻轻摇头笑着退出了房间,其他四人与他擦肩而过,肥常凑上前来,“头儿,他们都来了。”
侯年恩了一声,将视线落在了忧心忡忡的柳快快身上,放柔语调,“那人为何要对付你?”
从怔愣中转醒的柳快快,调整情绪思量着拿出捡到的木戒指,放到桌子上,“我想他是想从我这里拿回这个。”
“这不是你在衙门口捡到的嘛。”苏花一惊一乍的叫唤道,“你当时还说会不会是县令夫人的呢。”
侯年拿起戒指细细的观察,从怀里拿出在尸体上发现的戒指,对比之下发现两枚戒指无论是手工还是花样都很相似,猜测该是出自一人之手。
分析道,“假设当天孟江是为了赶来跟孟天的儿女见面,却不幸暴病而亡。于是那对兄妹便借机利用孟江传播消息,为得就是想找出当年与孟天案子有关的人物。何叔身为仵作自然会第一个知道,但是他平常总是待在衙门甚少出门,他们又是如何绑走何叔的?”
大家陷入了沉思,洪斌接着道出其他的疑问,“还有他们的目标明明是卫松为何要先杀害危夫人,然后又用这样残忍的方式杀害危限?”
“我调查过铜锁,听说十年前有个小女孩拿到当铺典当的,据说是为了救他生病的哥哥,这是她父亲的遗物。半个月前有个姑娘不惜价钱给赎走了。”肥常报告调查的结果。
柳快快听着他们的分析,呢喃道,“莫非那个女孩就是县令夫人?”
因就在旁边柳快快的话虽小声但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到了侯年的耳内,“你的猜测没准是正确的,这枚戒指是在县令夫人经过之后捡到的,而危限的尸体上又找到了另一枚,也许是他们都发现戒指丢了,为了不让人起疑,所以想从你这里把县令夫人的那枚给抢回去。”
“我看这个可能性很高。”苏花回忆道,“我记得快快你说过,恭常生曾为县令夫人抓过猫,而你们又在危限的尸体旁找了一只猫,根据他们死状的相同,兴许就是拿他们试药用的。”
“如果孟天的女儿真的是县令夫人的话,那么依照她的身份将何叔支出衙门并不算难事,但凭她一个弱质女流又如何杀害何叔的?”方严正纠结的发表言论。
侯年对着这些消息斟酌一番,提议道,“既然大家对此都不是很明白,那就来出引蛇出洞吧。只要对外宣传死得并不是危限,我想他们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可危府的人来确认过了,死的的确是危限啊。”肥常不解的说道。
洪斌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只要活着的危限还在汾城走动,那么凶手为了万无一失一定会忍不住再次出手的。”
“你们的意思是,找人假扮危限,引凶手出来。”柳快快猜测道。
侯年点头道,“没错,该杀的他们以为都杀了,可这个时候突然听说杀错了人,定会心有不甘再次出手。”
商讨了详细的计划后,他们纷纷退出了房间,只有柳快快坐在原地不肯动身,良久才开口道,“谢谢你为我挡了那一下,若不是你现在该是我躺在床上才是。”
“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侯年疼惜的伸手抚摸她的头,“如果你受了伤,她也一定会很担心的。”
柳快快的笑顿时僵住,面色一沉低吼道,“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还惦记着那个人,难道你还是打算要回到她的身边吗?”
侯年叹息道,“快快,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希望你们母女能够冲破隔阂团聚。”
“如果她还想着你,那么我们的隔阂就会一直都在。”柳快快冲口而出道,“她要是不能用一个丈母娘的心态来对待你,那么她还会让我离开你的。”
“快快……”
“除非你亲口说你还想着柳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