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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我最大的补偿。”
她的神色话语都让侯年心生迷惑,不解的追问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跟快快有关,你是回来保护她的对吗?”
“我不知道。”柳玉琼失控的冲着他吼道,抓着他的衣服警告,“侯年就算我求你,为了快快你离开她好不好?”
这样的柳玉琼自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所见,心里似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却只能一味的隐忍,这种感觉他懂。
可他不理解为何非要离开快快不可,撇下她的手,皱眉敛声道,“不是我不愿放手,而是她不肯离开。”
“那是因为你对她不够绝情,只要你……”
“我不会。”侯年背过身去,“也做不到。”
柳玉琼望着他毅然离去的背影,只觉一阵一阵的心痛涌上心头,塞满整个胸口,闷闷的很压抑,可,又无能为力。
她想,悲剧注定是要发生了。
思绪紊乱的柳快快一门心思只想逃的远远的就好,于是什么都没想一个劲儿的往前跑,跑着跑着,渐渐的进了一片树林。
看不到的边界让她有些迷离,顿住脚步抱着树干抽泣,此时不远处传来的沙沙声惊扰了她,引起了注意力。
小心谨慎的打量起这片无人的空间,沙沙声不断的在耳边回响,柳快快害怕的准备撤出来,提防的一步步后退,一时不备被冲出来的猫给吓了一跳,失足跌在了地上。
慌乱间她就着视线看到了满是鲜血的人躺倒在不远处,他的死状触目惊心,柳快快被吓的大叫出声,连连往后蹭退。
一度将柳快快跟丢的方严正和洪斌正在树林外寻找她的身影,听到呼叫声的同时,随后赶来的侯年冲了过来,快速的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
洪斌快答道,“好像是厨娘夫人的叫声。”
没有多想,侯年抬步顺着声音赶去,沾染血迹的猫从他的面前蹿过,于是他跟着猫到了现场。发现在树边瑟缩的柳快快焦急的赶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别怕,有我在。”
失神的柳快快指着陈尸的地方,喃喃道,“死……死人……”
侯年顺着她所指方向,发现了死相凄惨的尸首,对赶到的二人吩咐道,“洪斌你看看四周可有什么线索,严正你去衙门多叫些人来处理现场。”
他任由柳快快抓着手臂不放,一面观察四周,一面安慰她,“是不是被吓到了,送你回去好不好?”
柳快快顾不得表态连连作呕,她虽见过一些尸体,可都没像这般让人触目惊心的,脸好像被什么啃过一样,手也被人给砍了下来,四周到处都是死蟑螂。
“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见她这般侯年不等柳快快回话扶起她准备撤离现场,“洪斌,我先回衙门,你在这里看守。”
☆、52章 破绽
乌云聚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眼看要下雨的架势,还在路上慢步前行的两个人顿住了脚步。
由于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柳快快的动作显得很是虚浮,按照现在的脚程怕是在雨落下来前回不到衙门的。
略一犹豫侯年还是决定背她回去,走到她面前蹲下,“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望着他坚定的背脊,恍惚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温馨的笑意,不做多想小心的趴上了他的背,“谢谢你,相公。”
这是她为数不多这样称呼侯年,但是这次他没有抵触,嘴角掠过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默不作声的在她的圈抱下稳步而行。
站在衙门口侯年本想把柳快快从背上放下来,在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后发现她此刻正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
浅浅的呼吸声均匀的打在他的脖间,敛了心神轻缓着脚步将她送回房间,小心翼翼的安排她躺在床上歇息,细心的盖好被子,这才慢慢的退出了房间。
一心只顾留意柳快快的侯年第一次失去了警觉性,全然没有发现靠近的苏花,更是被她的语声给惊了,“侯捕头,我都听方严正说了,需要我帮忙照顾快快吗?”
侯年探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那好,昨夜她一宿都睡不踏实,这会儿就让她好好的休息。”苏花望了眼紧闭的房门,“你忙吧,邱大人找你呢。”
侯年闻言沉眉离去,邱大人一再的强调要尽快查清楚这个案子,毕竟是跨界办案,霖城的人死在了汾城,更牵扯出陈年旧案,而且何明也死了,其中的压力是显而易见的。
“大人,您找属下。”侯年朝背对着自己的邱县令报告,“城郊树林又发现了一句尸体。”
邱县令重重的叹息把玩手里的扳指,心里似乎很是不安,“可知晓死者是谁?”
“死者死状残忍,尚未查证,需带回衙门细查。”侯年如实禀告,“大人可否有发现?”
静默了片刻,转身缓缓道来,“经霖城衙门来报,说当年指证孟天杀人的人证卫松隐姓埋名来了汾城,他便是危限。”
侯年眸光一亮,虽怀疑过危限跟案件的关系,但却没有想过这一层,不好的预感在心里油然而生,猜测道,“莫非,死在城郊的便是他?”
“已经发生了三条人命,本官命你尽快彻查此事,决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邱县令心情沉重的吩咐,自他上任以来命案不断,这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此刻外面已然电闪雷鸣,担忧尸体情况的侯年,禀退道,“属下定会抓紧办案,告退。”
在肥常的通知下来到了验尸房,邱县令特意从邻县请来的仵作正在给死者验尸,洪斌和方严正打过招呼后站在旁边静候结果。
“单仵作,可否查出死者的死因了?”侯年见他验的差不多,问出了徘徊在心里的问题。
年轻的仵作,随意的睨了他一眼,哀叹道,“此人是被蟑螂咬死的。”
“什么?蟑螂怎么可能会咬死人呢。”肥常不可置信的反驳道。
被他这么一吆喝,单仵作依旧不惊不慌的解释道,“若是普通的蟑螂自然是不会咬死人的,可这些死在尸体周围的蟑螂却是被人给喂了剧毒的,失去常性的蟑螂变的十分凶残,发狂似的咬死者的脸部,脖颈。”
“那他被砍的双手?”洪斌问道。
单仵作将白布盖好,心情沉重,“怕是凶手对死者深恶痛绝,砍断他的双手大抵是为了在蟑螂啃咬的时候让他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吧。”
“除此之外,可否还有发现?”侯年从尸体上收回视线,暗自思考着什么,等候对方的回答。
顺手从旁边拿起从尸体上找到的物件,摆到他的面前讲诉道,“这个铜锁是从随尸体带回来的猫嘴里找到的,那只猫也被毒蟑螂咬过,刚死不久。还有这个戒指是从死者的嘴里找到的,应该是在情急之下放进嘴里的,也许跟凶手有关。”
顺着单仵作的指引,看过死猫后的方严正惊讶的讲诉自己的发现,“头儿,前几天后巷也出现了一只死猫,死状跟这只猫相似,莫非……”
“有人用猫试毒。”肥常咋舌道。
侯年对着线索沉思道,“照发现孟江后的种种迹象来看,凶手极有可能是孟天的一双儿女,他们潜伏在汾城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头儿说的没错,现在他们想杀的人都已经死了,下一步一定会准备离开汾城。”洪斌接着猜测道。
侯年的视线落在的铜锁和戒指上,“肥常你去通知危府的人来认尸,看是否是危限,还有顺便调查一下关于铜锁的来历。”偏头对还在认真思考的方严正吩咐道,“严正,你带人去看守城口严查可疑的人。”
“我去调查孟天的儿女在他死后的行踪背景。”洪斌在侯年未开口之际已然道出了他的想法。
侯年领会的冲他点点头,“你们行动吧。”
三人离开后,侯年也准备撤离,但被单仵作给叫住了,“侯捕头请留步,小民还有一事要说明。”侯年当即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
“小民在检查孟江的尸体时发现他是病死的,因为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外伤淤痕,而鼻喉间也找不到任何的泥沙,说明并不是溺死的。”
“你的意思是他在赶路的时候暴病而亡的,并没有凶手。”
“不错,还有何明。”
“你发现了什么?”原先还能保持镇定的侯年,此刻变得激动了几分,冲着他吼道。
单仵作理解他的举动,神态自若的解释道,“何明在被重物击毙之前曾服用了砒霜,若是凶手执意要至他于死地并不需要大费周章还下毒,唯一可以解释的是……”
“何叔一心求死。”单仵作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