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快……”
“除非你亲口说你还想着柳玉琼,不再要我,那么……我便会从你的生活中撤离。”
看着柳快快离开的背影,此刻侯年的心情很是复杂,用五味陈杂都不能形容的感觉,暗自呢喃:这个答案或许连我自己都还没找到。
为了执行计划衙门无形中陷入了紧张的气氛,其实除了商量的几个当事人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内情。
柳快快端着汤药去了侯年的房间,虽然嘴上跟他怄气,但心里还是向着他的,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厨娘夫人,听说侯捕头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恭常生唤住了她,眼神不时的瞥向侯年的房间。
柳快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回道,“好多了,多休息几日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听说侯捕头对案子都是亲力亲为的,这次受了伤未能亲自办案,想必心里很不是滋味吧。”
“是啊,不过好在危限没死,只要找到了他,谁是凶手应该就能知道了。”
“危限没有死?”恭常生惊呼道,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陪笑道,“我是没想到案情会这般峰回路转,莫非在树林里死的那个是危限的替身?”
“可不是嘛。”怕在耽搁下去药会凉掉,“我要去送药了,你忙吧。”可当柳快快推门而进时竟意外的发现侯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心里闪过一个想法,难道办案去了?
没错,其实这次假扮危限的人就是侯年,一来他们的体型比较相似,二来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案子。
带着包裹佯装跑路的侯年小心翼翼的前往城门的方向,故作提防左闪右躲的转进了小巷子,行至一半忽然飞出一个蒙面人,眼神里透着杀气,手持匕首步步逼近。
“你这个老畜生,今天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几次三番要杀我?”侯年试探道。
对方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竟还不知我是谁。”
“你是孟天的儿子?”
“没错,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受死吧。”举起匕首就要往侯年的身上刺去,被随后赶到的捕快们制服了。
侯年捂住有伤的胸口,走到他面前,“为了报仇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恭常生。”
“你不是卫松。”发现不对劲的恭常生被扯掉面巾,愤愤的瞪着摘下帽子的侯年。
“没错。”对他们吩咐道,“带回衙门吧。”
公堂上邱县令的心情显得很是沉重,动作也变得缓慢的许多,半晌才问道,“堂下何人?”
“孟常生。”
“你可承认何明,危高氏,危限都是你杀害的。”邱县令的语气显得很压抑。
孟常生很果断的回道,“他们都是我杀的,当年他们合谋害我的父亲含冤而死,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那你且说说,是如何杀害他们的。”
“我……”
“他们是我杀死的,与我哥哥无关。”县令夫人冲上了堂来,“哥哥是为了保护我才这么做的,真正的凶手是我。”
“小妹你……”
“哥,你别说了,我只希望待我死后,能够回到爹娘的身边。”
邱县令看着一心求死的夫人心情很是复杂,“夫人,这些真是你做的?”
县令夫人哽咽讲诉:叔叔知道哥哥的性格懦弱,所以才把计划告诉了我。那天我借故说要告诉他孟天儿女的下落,其实是将他骗到了破庙,然后伺机将他杀害,在争斗中我被抓伤了手臂。至于危高氏其实是危限杀死的,为得就是要杀她灭口,隐瞒作伪证的秘密。我用孟家遗孤的身份约他出来,先是用了迷药,然后砍断了他的手,再用我试验后的毒蟑螂咬死他。哥哥发现整个事件后为了帮我隐瞒所以才想帮我消灭证据,情急之下伤害了侯捕头。
“将邱孟氏押后收监,等候处决。”邱县令忍痛拍下了这个结果。
县令夫人眷恋不舍的被押下去,可以看见堂上这两个她最爱的人,眼角泛着泪光满目的疼惜。
☆、54章 决裂
也许这是在邱县令来汾城上任的那天起便早已注定会发生的结局,但是他始料未及的是要亲自判决自己的爱妻。
你带她走吧,我没能给她一个家。
这是邱县令得悉夫人在牢中自尽后对孟常生所说的话,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悲凉,步伐又是那么的沉重。
“大人,在小妹的心里你就是她的依靠。”孟常生颤抖着双手将邱孟氏的遗书递到他面前,“她把最想说的话都写在里面了。”
勉强挤出一丝的微笑,颤巍巍的接过好似千斤重的信件,转身径直离去。
望着这样的邱县令,柳快快的心情也变得很是压抑,叹息道,“孟大哥,时候不早了,上路吧。”
微愣片刻,收拾心情的孟常生感触颇深的望了眼汾城的城门,感慨道,“此次一别,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从苏花那里接过小包裹,“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一些干粮,带着路上吃。回属于你们的家吧。”
孟常生感激的点头,带着邱孟氏的遗体策马离去。
这段酝酿了十年的悲剧终于落下了帷幕,只是过了一个伤心人。
良久,陪同的苏花提醒道,“快快,我们回去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眼下最难过的莫过于邱县令了,大人心情不好,整个衙门的气氛也跟着沉闷了。
想到还要回去照顾受了伤的侯年,柳快快也就不多做逗留,跟着苏花行走在折返衙门的路上。
可,忽然从半道上冲出一个人影出来,表情生厌的指着柳快快责道,“早就觉得你不该嫁给侯捕头,你看不好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吧。”
她们还没反应过来,妇人扯着嗓子嚷嚷道,“乡亲们你们快来听听,这侯捕头为了柳快快被刺伤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
“听说过,原来是真的?”
“侯捕爷怎么受伤的,重不重啊?”≮更多好书请访问:。。≯
一时间大家关切的话语好似炸开了锅般在她们的耳边纷飞,柳快快的解释还卡在喉咙里,带头闹事妇人从身上拿出一个签文,说道,“柳快快的命格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先前侯捕头就因她受过伤,现在又被人刺中了胸口,这没准下次就被她害的丢了性命啊。”
“这位大姐你在说什么呢,侯捕头那是因为抓犯人才受的伤,怎么能怪在快快头上呢。”苏花气愤的为她报不平。
妇人冷哼道,“还办案呢,这平时侯捕头办的案子也没少,怎么没见他受伤啊。若真的与柳快快没关系,那为何刚巧她都在现场,这说明什么啊乡亲们?”
“柳快快的克夫命又要验应了。”不知是谁吼了一句,妇人立即应和道,“没错,原先我还不信,特地去为侯捕头求了一支签。”将签文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是下下签啊。”
现场的气氛霎时被煽动了起来,纷纷指着柳快快七嘴八舌批判,在推搡间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语重心长的对柳快快说道,“孩子,你生来这个命格虽说对你而言是件凄凉的事情,但是侯捕头是我们汾城的脊梁柱,可不能因为你而垮了啊。为了我们整个汾城着想,孩子,你还是离开侯捕头吧。”
这一声声的指责,一步步的压迫,让柳快快快要临近崩溃的边缘,在苏花的帮助下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挣脱出来,丝毫不敢松懈的赶回了衙门。
肥常见二人气喘吁吁的匆匆而回,纳闷的问道,“厨娘夫人你们不是送孟常生去了嘛,怎么神色慌张的?”
苏花无奈的冲着他摆手,顺了顺气开口,“你是没看见,那些人又疯了,追着快快指责,说她命克侯捕头让她赶紧离开侯捕头。”
在旁边喘着粗气的柳快快心里很是郁闷,眼见汾城的人都接纳了她侯夫人的身份,为何现在又闹了这么一出?
准备出门的侯年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皱眉快步到柳快快的身边,看到她手上有被抓伤的痕迹,问道,“怎么回事,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谁挑的事儿?”
不愿把事情闹大的柳快快冲着他茫然的摇头,“我不知道。”
“是一个女人挑得头。”苏花忙搭话说道。
略有所思的侯年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严峻,“处理好快快的伤,没什么事不要让她出门。”自己则是头也不回的奔出了衙门。
带着心里的猜测,几经查询之下,侯年很快找到了带头闹事的,眼神冷峻的质问,妇人经不住他压迫的气势,最终还是道出了实情。
得到的答案和心里的猜测重合,侯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