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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相继成立，但原计划作为经济三大支柱之
一的国际贸易组织却夭折了。美国等许多成员将关税减让谈
判达成的协议及哈瓦那宪章（国际贸易组织宪章）草案中有关
关税与贸易政策的条款合并起来，即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根
据《临时适用议定书》临时适用。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自194
年1 月1 日临时适用时起，一直临时适用到世界贸易组织成
立，临时适用期限长达47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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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法＇第2 版＇ 郭寿康、韩立余编著
关税与贸易总协定主持进行了8 次贸易回合的谈判，其
中前5 次主要是关税减让谈判。从2D 世纪fi（1 年代肯尼迪回
合谈判开始，谈判议题超出了关税减让范围。第。G 次谈判达
成了反倾销措施协议，第7 次谈判东京回合达成了一系列非
关税措施框架的守则。补贴与反补贴措施守则、贸易技术壁
垒守则、进口许可程序守则、政府采购守则、海关估价守则、
反倾销守则、牛肉制品协议、国际奶制品协议和民用航空器
贸易协议等被主要发达成员所采用。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在其
适用期间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尤其是在促进和保障自由贸易
方面和关税减让方面，但是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自适用时起就
存在不足之处，如调整的范围较窄，规则的约束性不强，在
农产品和纺织品方面背离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的纪律规则。这
些都使关税与贸易总协定不能满足国际贸易发展的要求。关
税与贸易总协定需要改革。
1986 年开始至1994 年结束的乌拉圭回合谈判，谈判议题
空前扩大，不但就关税减让、非关税措施进行了谈判，而且
还对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问题、与贸易有关的投资措施问
题、服务贸易问题、争议解决机制问题进行了谈判并达成了
协议。该谈判导致了世界贸易组织的产生。
1993 年12 月15 日，乌拉圭回合谈判的代表草签了谈判
达成的协议，标志着乌拉圭回合谈判的结束。1994 年4 月15
日，乌拉圭回合谈判代表正式签署了《乌拉圭回合多边谈判
结果最后文件》，各国立法机关遵循国内程序批准这一谈判结
果。根据《世界贸易组织协定》，世界贸易组织于1995 年1
月1 日起正式成立。二、世界贸易组织是对关税与贸易总协
定的继承和发展由于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是一临时适用的国际
文件，严格说，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的机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
国际组织，因而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国际贸易多边管理的机
构。由于没有完善的组织运行规则，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在处
理国际贸易争议时表现出执行不力的情况。建立在关税与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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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总协定基础上的世界贸易组织，加强了国际贸易纪律，国
际贸易的多边体制从此得以正式建立，也使半个世纪之前设
想的国际性贸易组织成为现实。
在谈论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时，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实际上
包括两层意义，一是作为国际文件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该
协定规定了国际贸易的基本规则；一是作为国际组织的关税与
贸易总协定，负责管理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规则的执行。
世界贸易组织成立后，作为国际组织的关税与贸易总协
定随之不再存在，而由世界贸易组织代替。作为协议的关税
与贸易总协定依然存在，但已变成世界贸易组织规则的一部
分，而且已被修订。作为规则旧文本的关税与贸易总协定，
现在被称为GA'I01'1947，而修订的新文本的关税与贸易总协
定被称为GATT1994 0 关税与贸易总协定仅处理货物贸易。当
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诞生时，国际贸易主要是货物贸易，而乌
拉圭回合谈判时国际服务贸易，如运输、旅游、金融、保险、
电讯、咨询等，已经成为国际贸易中非常重要、份额越来越
大的一部分；知识产权与国际贸易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世界贸
易组织成立后，修订后的GATT1994 作为《世界贸易组织协
定》的一部分，和（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议》（TRIPS） ！。｝
及《服务贸易总协定》（GATS） ；共同组成调整世界贸易的规则
主要框架。
上述三项协议构成一整套贸易规则，由同一个多边贸易
组织—世界贸易组织管理，适用同一贸易争端解决机制；同时
世界贸易组织还设立贸易政策审查机制。共同保证贸易规则
的实施。因此，世界贸易组织不是调整范围的简单扩大，不
仅仅是由货物贸易扩大到服务贸易和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
权。从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发展到世界贸易组织，是一个质
的变化。
世界贸易组织协定是一完整的制度，与关税与贸易总协
定制度的分散性有着根本的不同。后一制度由一系列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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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解和法律文件组成，其中最重要的是GATT1947 和东京回
合协议（东京守则）。每一主要协议都是拥有不同成员、独立的
管理机构和独立的争端解决机制的条约。各协议的成员有很
大的不同，如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有128 个缔约方，而反补贴
守则仅有28 个缔约方。GATT1947 由缔约方全体管理，而东
京回合协议则由各协议的委员会管理。据GATT1947 第23 条
提起的争端，缔约方全体负责解决，包括建立专家组、通过
专家组报告、监督决定和建议的执行、授权中止减让和其他
义务。而各协议委员会则负责据协议管理和监督争端解决。
由于GATT1947 和东京守则是相互独立的法律实体，申诉方
可以据GATT1947 申诉，起动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第23 条的争
端解决程序。或者据东京守则的规定，据该守则开始磋商。
以反补贴为例，大多数争端是据反补贴守则解决的。
世界贸易组织协定是由全体成员作为整体承诺接受的单
一的条约文件。其第2 条第2 款明确规定，附件1、附件Z
和附件3 是世界贸易组织协定的有机组成部分，对所有成员
都有约束力。承诺的整体性或单一性还表现在世界贸易组织
协定中规定的涉及原始成员、加人、特定成员中的多边贸易
协议的不适用、又引吐界贸易组织协定的接受以及退出等。
在此框架内，所有世界贸易组织成员都受世界贸易组织协定
和3 个附件中的权利和义务的约束。在新体制内，不可像在
旧体制一样单独适用GATT1994 或反补贴协议。世界贸易组
织协定前言明确，建立一个完整的、更有活力的和持久的多
边贸易体系，包括关税与贸易总协定、过去贸易自由化努力
的成果以及乌拉圭回合多边贸易谈判的所有成果。
世界贸易组织是一个具有法律人格的国际经济组织，具
有每一成员赋予的履行其职责所需要的法定资格，（世界贸易
组织协定》是其成立的明确法律依据。世界贸易组织及其官
员和各成员代表享有履行职责所必需的特权和豁免。关税与
贸易总协定从始至终，都没有正式取得法律人格，而只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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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贸易法＇第2 版＇ 郭寿康、韩立余编著
一个多边条约逐渐演变为一个事实上的国际组织，它缺乏履
行职能所必需的组织机构和制度。在国际法上，世界贸易组
织和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的法律地位是不同的。
尽管存在上述不同点，世界贸易组织和关税与贸易总协
定之间是继承和发展的关系：关税与贸易总协定是世界贸易组
织的前身，世界贸易组织是关税与贸易总协定的延续。关税
与贸易总协定的缔约方成为了世界贸易组织的创始成员。
GATT1994 主要是由GATT1947 组成的，吸收了世界贸易组
织成立前关税与贸易总协定几乎所有的贸易规则（临时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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