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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品质-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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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且豢酶哺橇嘶嫒种坏拇笫骱鸵豢眯∈饕约昂∈饔氪笫鞯闹ι伊釉谝黄稹U夥镊攘乖诠庀吖钩傻牡髯樱邢缚矗槌纱笫鞯某鞲桑褪悄侵稚势傻囊蹲印6诘厣希前咨盎ㄓ牖粕嗄敬浴J鞲上氯鎏寤苄〉纳倥桓鲺谄鸾偶獠膳矢皆谥Ω缮系穆莼ǎ桓龆鬃偶裾碌幕ǎ硪桓鎏鹗终驹谀抢锟础!澳μ胤愕ぁ笔欠愕ぐ茁渡种械囊桓龊坡藓罄丛�1865年至1870年间又画了一幅《摩特枫丹的小船》,两棵树与湖的构图完全一样,只不过三个少女换成了湖边一叶载人的小舟,浪漫氛围减色不少。
  科罗另一幅有名的作品,是画于1851年、现藏于奥塞博物馆的《清晨仙女的舞蹈》。此画描述在高大的树下仙女们围绕牧羊人的舞蹈,其中清晨天空的颜色丰富无比:蓝宝石色中融有浅金黄色与玫瑰色,而晨光中叶片的细微色彩精致至极。这幅画使我想到他写给同是巴比松画派的杜普列的一封信,“早晨三点钟起床,在树的环抱下坐下,睁大眼睛在那里等待。最初一片灰蒙蒙什么也看不见,是自然的白色画布,只不过微微勾出模糊的轮廓,所有东西都在充满黎明的新鲜空气中若隐若现。不久就感觉到太阳的光辉,但夜依旧匍匐着,像一层银色的薄膜蒙在绿色地带。不久,太阳的光亮一闪、两闪,渐渐放出金色的光线,小小的花群闪现出骄傲的目光。晶莹的露珠颤抖着,冰冷的树叶开始摇动,看不见的小鸟在树丛中开始唱歌,花儿摆出像是在祈祷的姿态。装饰着蝴蝶翅膀的爱的女神在草原上戏耍,使高高的草木掀起波浪。一切从未见过的东西都在眼前摇曳,晨雾弥漫,在升腾中渐渐被太阳吸收,于是锁在梦幻中的一切,终于都在光线中获得新生。”
  其实,我更喜欢他1873年的《牧歌》与1874年的《明月的记忆》,前者是一种黄昏时的恬淡与透明,本来清晰的树干已经变得朦胧,那些树叶好像融化在了美丽的光线中。后者的树则完全成为了月光、云影与水中倒影的暗影衬托。而对他画面中树叶的感觉,我更喜欢他1870年的《亚维瑞城的景色》,画面上的树叶真是潇洒得漫天飞舞。亚维瑞在法国、瑞士、奥地利边境,科罗的父亲1817年在这里购置了一所别墅,科罗常在这里作画。
  美术史上说,科罗连接的是普桑与洛兰建立的法国古典风景画传统,促使衰落了两个世纪的法国风景画复兴,而他又难以归位。我是把他的风景画看成一端连接古典,另一端连接印象派的浪漫主义巅峰。他对光的质感的捕捉和对满画面树叶飘飞的追求,其实更接近印象派。我觉得科罗画中的味道,首先在他的树、湖与云影中透出一种高贵感,这种高贵不知是他所面对的枫丹白露传递给他的,还是他血液里本身具备的。然后是一种神圣、崇高与庄严感,这种神圣、崇高与庄严同样分不清是他的宗教感所赋予,绘画圣经故事所带来,还是一代代被留有皇族记忆的森林所涂抹。科罗的画常常没有很绚丽的色彩,反而在柔和中略显灰暗。莫奈说他油色上得不够,因此很容易被岁月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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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白露的科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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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罗逝世于1875年,画《明月记忆》的半年多后。他死于胃癌,比巴比松画派的领袖米勒晚走了32天,最后倒在他自己的画室里。值得一提的是,艺术家科罗还是一个革命者,他是巴黎公社47名艺术委员会委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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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阿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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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4年,阿城住在北京德胜门内大街253号,从厂桥的十字路口往北,一个大杂院里好像是往北一直走到尽头的一间屋子。屋子朝西有门、有窗户,南北都邻着别家;东边临街很高处有一扇小窗,街上有车开过,那堵墙好像会整个跟着颤抖。屋里光线很暗,除了西晒阳光占据的时候,好像都要开灯。
  阿城因1984年在《上海文学》发表《棋王》而广为人知,其实之前他在文坛已混过十来年,上世纪70年代就参与了《今天》活动,然后在画画圈子里又是“星星”画派成员。他的《棋王》原是《北京文学》的退稿,那时候文学刊物禁忌还比较多,退稿原因是此稿写了知青生活中的阴暗面。当时北京有一个文学圈子,未被社会认可、有探索性的作品往往会从各种渠道流到李陀那里,请他鉴定,像认真假文物一样,由他再推荐给各等编辑。李陀因此也就有了“陀爷”的称呼。《棋王》就是经过李陀、郑万隆而输送给了当时《上海文学》的杨小敏,王蒙曾为这稿子没被《人民文学》抓住而嗟叹不已。而实际上,当时发表的《棋王》也是把结尾删改过的,删掉了王一生最后甘愿放弃到省城棋队,自愿留在地区,因为他认为,“吃好了比什么都强”。这种灰调子当时被认为有倾向问题。
  我1984年认识阿城的时候是冬天,第一次找到他家是晚上,大杂院很黑,挨家挨户问,好不容易找到那间小屋。屋里吊着白纸糊的灯罩里一盏昏黄的灯,阿城坐在暗黑处,中式棉袄,头发很长。屋里用《棋王》所用描写,实在是“乱得不能再乱”,地上到处是陶罐,挂着的都是陕西民间工艺。那时手绣的鞋底、泥塑狮子都是上档次的东西。屋里挂着一幅中堂,上书三个大字“法无法”,然后是郑板桥的条幅“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
  1984年阿城边写小说,边还在自己办一个公司。那时候是个人都要办个公司,大家流传的说法是,天上掉块石头,砸死的肯定是个皮包公司经理。他公司的狐朋狗友每晚11点之后都要到他家里聚会,然后他自称散伙后才可坐下写东西,等街上有人声时再打着哈欠睡觉。那时候没有呼机、手机,一般情况下找他不是晚上公司聚会之时,就得早上9点他起床之前。我每每早上骑车到他那里,总见他头钻在被窝里蜷缩着,从被窝里传出的声音总是:“讨债的又来了?”1984年阿城好像是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几番武艺一起都抡。他最好的朋友是贵州的尹光中与南京的朱新建,与尹切磋的是烧土陶,他好像自己建了一个窑,做傩戏面具那样的东西,高行健后来排《野人》就是他们设计的舞美。尹光中的烧陶粗犷地夸张变形,讲究一种原始的力度。与朱新建,则是切磋春宫画里的文人气。朱新建的画,现在说法是追求艳俗,画的女人往往头大脚小戴红肚兜,一副慵懒姿态。阿城津津乐道的就是从俗人俗事中来寻找“真味道”,而俗事中最饶有趣味者自然是对女人的把玩。当时他以玉来比喻女人——温婉、含蓄、缠绵,更是千回百转。
  阿城当时的反应极其敏锐,是个聪明至极之人。王朔在后来曾经写文章说,北京这个地方每几十年就有一个人成精,这些年养成的精就是阿城。1984年时我对阿城的佩服是他从摄影、绘画、音乐、笔记小说到吃喝玩乐的各等技艺,几乎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从意大利歌剧到京剧、京韵大鼓;从八大山人、石涛再到卡拉斯、小彩舞,几乎样样都有积累都能说出名堂。上世纪80年代北京文化圈,大家时间还有富裕,聚在一起天南海北闲侃的机会还比较多。阿城在《棋王》发表之后,总是每档侃席中的主角。他的好处是说起什么都不动声色,等大家被他逗得前仰后合,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有那么好笑吗?”我读马立诚后来的一篇文章,说有人称他在北京听阿城侃了十年,没一夜说的内容是重复的。这显然有些夸张,但阿城读书之广及读后咀嚼积累下来的东西,也确实非一般人能比。
  1984年的阿城也许因为睡眠不足也抽烟过多,总是面有菜色的样子。早上屋里案上经常遗留着晚上剩下的熟食与啤酒瓶,那时阿城在家里吃得最多的就是面条。他告诉我,他家里门从来不上锁,朋友们来了,他即使不在也自由进出,尽兴而来尽兴而去。我比较深的记忆是,门开着,屋里空无一人,过一会儿阿城推门进来,手里就托着一斤面条。据他自己说,因为没锁门,他家里曾被贼偷得“一塌糊涂”,他笑说贼偷走了夹在《金瓶梅》里的存折却没拿走《金瓶梅》。
  现在想想,那时候阿城的成功是比较早地认识到了“反其道而行之”、“九九归一”的重要性。他说《棋王》的成功只不过别人都在“化腐朽为神奇”而他在“化神奇为腐朽”,大家都用功于“神奇”时他反过来找出了“腐朽”。他入迷的是表现“无相者于相而离象”,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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