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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这样每瓶足足能赚上90美分呢!如果我把它们全都卖掉,3500美元的利润就到手了。吉米说,他每种口味各要18瓶。
多少瓶?总共才72瓶,不到我总量的2%。这是对我辣椒酱的重要认可,但我原本打算用四天就销完总库存,如此微薄的出货量简直不顶事。不过,有总比没有好,我答应吉米办完海关手续就把货给他送来。我收拾好样品,顺着道路往前走,希望另一家零售商能给我一份稍微大点的订单。
唉,没有。我找了4家零售商,总共订出了200瓶辣椒酱,才卖了5%——尽管利润率看起来不错。但我没时间等着这些零售商卖完第一批订单再下新订单,也不可能挨家挨户地跑完德里和其他地方的每一家零售商啊。按这样的销售速度,我要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可我还得及时赶到上海呢。我必须想出另一套营销方案。
第四部分 走出非洲(5)
古普塔是个矮矮胖胖、乐呵呵的家伙,他是婆罗门种姓,这就是说,他做商人这营生,既靠后天培养,也靠了不少天分。为了帮我的辣椒酱通关,他要了我1500多卢比。古普塔知道制度怎么运作,也知道如何运作制度。
他从世界各地进口商品,又把它们卖到零售领域,人脉相当广博。我应该跟他谈一谈,说不定,他能把这趟生意从我这儿接手呢。在我看来,我可以把存货给他,还有已经下了订单的零售商名单,他可以去找先前建立了业务往来的其他零售商,过上一段时间,他就能实现2500美元的利润了。谁知道呢?他兴许将来还会直接从埃迪那里进更多货呢。显然,我们必须想出个办法分配这一回的利润,不过,我也很乐意他以后直接跟埃迪联系。
我到古普塔设在德里的办公室跟他见了面,把计划摊给了他。我们照例品尝了辣椒酱,他对我的辣椒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提起了几分兴趣,但并没有下定决心。这是一件大事儿,他得听取意见。他提议说,明天我们去见最了解市场的辛格先生。古普塔会到酒店来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古普塔先生就在他开着空调的奔驰车外等我了。他自己不开车,他有司机。我一直好奇,到了生活的哪一个阶段,你会决定花上一大笔钱买一辆倍儿棒的汽车,但却不想费功夫自己开它呢?我猜,要是住在德里的话,这一天比在其他大多数的城市来得要早,因为在这儿开车太可怕了。他们说,除非你是土生土长的,要不然绝不可能在这里开车。古普塔听了这话,笑了一笑。
“没错,可我是打孟买来的。”他告诉我。
“啊,那么你在孟买的时候是自己开车吗?”
“当然不。”
呃,理论就是这样子的。
我们来到一栋摇摇欲坠的混凝土仓库,下到了地下室,辛格先生的办公室在那儿。确切地说,是辛格先生们的办公室在那儿,因为角落里的桌子后面坐着两名大胡子的绅士,我敢打个10赔1的赌,他俩是父子。至少,他们的胡子看起来很像。
又猜中啦。辛格先生向我介绍了他儿子,小辛格先生,他们一起构成了一道强大的防线。古普塔介绍了我,说我给印度带来了一种非常有意思的新产品,他认为有在本地销售的潜力。我做了一番快速推销,短短三天时间,我第四次把炸薯片往火辣辣的酱汁里蘸了蘸。我滔滔不绝地展开了我那套推销说辞。当我开始解释“丛林人”是唯一一种全用辣椒制成的调味酱,而大多数辣椒酱的主要成分是醋时,我几乎可以感到埃迪就坐在我边上,推着我向前。我还为辛格考虑,抛出了“家族企业”这个良好的卖点。他们很是喜欢。事情进展顺利,他们摸了好多次胡子,还点了好多次头。
当然,他们喜欢我的辣椒酱,我说的所有一切似乎打动了他们,可他们还想去找几个零售商试试看。他们在城里有个叫“吉米之家”的好客户。哦,真的?吉米已经进了一些这种东西,要是他说好,他们一定会鼓励古普塔先生跟我成交的。他们愿意一次性买断我的货,按双方都同意的价格。他们甚至愿意自己从我这儿接手。我很高兴,我有预感,吉米会喜欢它的。明天,古普塔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的决定,要是一切顺利,我们会为整批货谈个价格出来。
整整一夜,我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我一直在想,要是古普塔和辛格决定不要它,我该拿这4000罐辣椒酱怎么办呢?我食之无味地吃完了我的审判日早餐。我的航班今天晚上就离开德里。好消息是,前一天晚上,我收到古普塔先生发来的短消息,他说辣椒酱终于过了海关,进了他的仓库。他接着说,我们中午在那儿见面。再推销已经毫无意义了,我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了古普塔的篮子里。
我们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古普塔的仓库,另一栋混凝土两层建筑,它坐落在城市以北的郊区,周围全是类似的房子,仿佛迷宫一般。路面铺了水泥,但两侧垃圾成堆。大概这就是德里的城乡结合部吧。
一进了仓库,古普塔就迫不及待地让我看辣椒酱。它们装在六个箱子里,高高地码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份工作的庞大规模。这下很明显了,要是没有古普塔,我不可能把它们全卖掉又拿回本钱,更别说赚利润了。只有常驻本地的人才可能接触到足够多的零售商,把这些辣椒酱全卖掉,也就是说,必须有个像古普塔这样的人。这很重要,不过,我得冷静行事。
倘若受邀去日本做生意,你会见识到一套古老的日式把戏。你一到,他们就分外热情地款待你,让你玩得很是快活。他们会一直这么热情地款待你,直到你启程的前一天。每次你想要谈公事,他们就拿出更棒的招待,让你乐不思蜀,忘了自己在干嘛。然后,到了你快要离开的时候,他们的脸色就变了。因为没时间谈判了,你被迫接受不尽如人意的条款。我现在就处在这种境况,尽管古普塔并不知道,我的行李已经装进汽车尾厢了。
古普塔和辛格从客户那里得到了积极的反馈,觉得可以在德里和孟买销售。他们最初必须以稍微低一些的价格切入市场,这样才能抢到一席立足之地。不过,古普塔给我报了个价,每瓶88卢比(美元)。我试着抬价到90卢比,但他只答应给89卢比(3美元)。我很高兴,到了这个阶段,能把本钱收回来都算我运气好,更何况我还能带走1500美元的利润呢。
剩下的就是把我的银行账号留给古普塔了。他现在付我50%,45天之后再付剩下的50%。这是一个小小的让步,但我想我可以接受。我跟他握了握手,他提议今晚吃顿饭,庆祝庆祝。我婉言谢绝了,因为我得赶去机场。他肯定知道那套日本老把戏,因为当他得知今天是我在德里的最后一天时,满脸失望。
第五部分 您的愿望,我的使命(1)
投资:——红酒:15218美元——玉石(含切割及雕刻):9214美元银行账户余额:27513美元Surfboard
卢大卫什么都能造出来。他身高一米五,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个头最小的商人。哪怕他往头上抹再多的啫喱,把一根根的头发都竖起来,也骗不过我的眼睛。他说英语时语速飞快,音调又偏高,保不准背地里有偷偷摸摸吸氦气的爱好(传说吸氦气能让说话人的音调变高)。这一天下着倾盆大雨,我们来到他位于永康工业区的厂房,向我说明他是怎么生产起充气冲浪板来的。
几年前,大卫还在从事纺织行业,生产那种在大街上叫卖4美元一件的廉价T恤。有一天,一名美国商人带着一份全新的设计走了进来,他想要大卫生产一种冲浪板,吹涨了气能冲浪,放了气就能带着走。大卫从没冲过浪,甚至也从没去过海边,但他和美国人商量好了一个价格,便把生产线一改:不生产T恤了,他现在生产冲浪板。
在前往美洲之前,我想从中国找些别的东西带去贩卖。本来这应该是件相对容易的事情。迄今为止,中国是全世界最大的出口制造商,好多好多商品都在太平洋对岸找到了销路。我考虑过很多东西,从玩具到便携马桶圈全都想过,但我觉得找些季节性的东西会更保险。我到墨西哥的时候正赶上盛夏,成百万的欧洲人、美国人和墨西哥人都会躺在沙滩上,所以,在中国找点迎合这个市场的东西合情又合理。倘若这意味着我得亲自到海滩上去兜售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