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是「悲惨的」,那么我们就无法更深一层去看清楚。
想—想小孩子:注意—下他们是如何地观察和想要去发现——他们纯真的对於事物的著迷。可悲的是,身为大人的我们,已经变得太过世故、复杂,绕著花花草草等等这些小事情团团转。我们老是忙於概念层面上太多。当我们看见一朵花,我们心里知道「花」,然後,「是的,我对於花清楚得很,一生中我已看过太多,而这只是另一种『花』罢了。」但事实上,每一朵花都是独一无二的;它是在这儿、在此刻、现在、这个地方的这朵花。
如果我们能够真正地倾听,比如说,倾听一只鸟儿歌唱;就只有声音。那是完全不同於思惟:「噢,另一只鸟儿在唱歌」。如果我们「真实地」倾听,就在此刻、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境下,单纯地只有声音呈现著;而且,有一个知道的倾听本身。那么,这是和思惟著「鸟儿歌唱」完完全全不同的实相。
如果我们总是掉回到概念的层面,那么内心的对话就会喋喋不休:「小鸟儿在唱歌。花在那儿。这个人在讲话。我希望他们安静下来。蜡烛在燃烧……等等。」而我们却认为我们对生命全然知晓!我们在头脑里不断地变这些概念的戏法,怎么变还不都只是从脑子的这一边跑到那一边——在脑子里,无非是从记忆转为言辞表达,然後再回到记忆,如此而已。如果我们只住在生命的概念当中,它可以变得无聊透顶——老是这些相同的字眼——「花,鸟,树」。
我们经由语言来学习和了解,也透过语言来表达我们的了解,那么很自然的,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就成了语言的囚犯。藉著禅修,现在我们有了机会,在我们的西方文明中带来一个深切的改变。我们正试著在一个「非概念式」的层面上去了解。在禅修当中,我们直接地明白经验的实相。
完全认同言语表达的人们可能会觉得上面这样说太吓人,但我们总是不想讲些拐弯抹角的话;我们仍然必须表达自己;我们仍然需要传达出来。不过我们应该认清一个事实:沟通上所使用的言语和我们尝试传达出来的这种「经验」是不同的。
在我们的社会中,给了「静默」太少空间。近日,言语已经变得如此大声、如此地具有影响力,有时候我们所听到的全是这些。不过,仅有的一点静默空间,还是给了我们门路、训练培育的机会和另一种表达方式。再一次能回复到像一个纯真的孩子一样,并且不为言语所限,多么棒啊!
刚开始,孩于们对花儿没有言语的称呼。「这是什么呢?」孩子问。我们告诉他们:「这是一朵花」。好,这没关系,因为他们必须学习沟通;不过呢,也许我们应该试著表达:「嗯,人们叫它『花』,但这并非它的真实面目。它有属於自己的完美特性,就是它如实呈现出来的那个样子——只是如其本然罢了。」明白这个「只是如其本然」,就是明白喜悦。所谓明白喜悦就是指,能把许多已从我们生命中流失的那些美丽的特质给带回来。现在我们有了一把秘密的钥匙,会帮助我们从自己的习性当中解脱出来。
喜悦的特质也可以再更上发展。超越喜(piti)——心灵的喜悦,有个更稳固的特质称为乐(sukha)。通常,sukha 乐这个字只翻译成快乐——苦(dukkha)的相反——但这是不够的。瞬间的快乐就像一只蝴蝶四处飞舞、翩翩而过。这当然很好,不过还不是sukha乐所指的那种深切的幸福安乐。生活在这么多的概念当中,我们的生活变得无聊,而一些转瞬即逝的刺激、乐事纷纷出炉,在我们身边变得重要起来(这是一般生活中短暂的快乐,并非这里所指的「乐」(sukha)))。
乐(sukha),另一方面来说,意思是说:「一切都美好。」它是周遍身心的一种宁静和幸福的感觉。它使得心安样、专注而镇定,给「定」(samadhi)提供了一个坚固的基础。
回到喜悦来说:喜悦是时间到了自然会产生的。你没有办法预想它,你无法造作出它来。它只在该来的时刻生起。真正的喜悦生起的时候,你便真正是活在当下。因此这样的喜悦,对我们而言成了一个很有价值的参考点:如果有了真正的喜悦,那么我们知道我们是「在」当下;如果我们是真正地活在当下,那么就会有真正的喜悦。
因此,试著去探索喜悦从哪儿来。看看是什么帮助它能生起和什么让它消逝。当我们这样去做,我们就开始在培养这个「七觉支」当中的「喜悦」。在引领我们走向觉悟的所有特质当中(七觉支),它成为其中一个。
维拉达摩法师(Ven。Viradhammo):又如何
维拉达摩法师(Ven。Viradhammo):又如何
维陶特斯·阿克尔斯(Vitauts Akers维拉达摩法师)一九四七年生于德国的厄斯林卷(Esslingen),父母是拉脱维亚(Latvian)难民。五岁时,全家搬到加拿大多伦多去。他在多伦多大学念工程学,但是随著他对学校生活的幻想破灭,他选择辍学离开(一九六九年),前往德国工作。之后,当他待在印度时,遭遇佛法,遇见已故的菩提沙考法师(Samanera Bodhesako)介绍了若那维拉长老(Ven。Nanavira Thera)著作给他看。最后,他前往泰国出家,在摩诃塔特寺(Wat Mahathat)剃度成为沙弥(samanera)一九七四年在巴蓬寺(Wat Pah Pong)受比丘具足戒(upasampada)。法师是国际丛林寺院(Wat Pah Nanachat)的首批住众之一。
在泰国住了四年,一九七七年法师回加拿大和德国探望家人。之后,在阿姜 查的要求下,法师加入阿姜 苏美多在伦敦的汉普斯特精舍(Hampstead Vihara),而没回去泰国。往后几年,他投入了戚瑟斯特(Chithurst)和汉哈姆(Harnham)两处道场建立工作上。
一九八五年,受威灵顿南博(上座部)佛教协会(Wellington Theravada Buddhist Association)的邀请,他移驻纽西兰,塔那瓦罗法师(Ven。Thanavaro)与之同行。最初,他们住在威灵顿市区,两年后移到二十九公里外史托克斯山谷一块四十三英亩的土地上。这个道场由阿姜 苏美多取名为“菩提若那拉玛”(Bodhinyanarama);一九八九年,阿姜 苏美多并亲自主持了在那儿首次的比丘具足戒仪式。
维拉达摩法师从事各种教学活动不遗余力,也包括每个月前往在奥克兰已然建立的一处精舍。偶尔,他也到南岛(South Island)弘法教学。
译者按:法师目前住在菩提若那拉玛道场(Bodhinyanarama Monastery)。
又如何
底下这篇关於「四圣谛」的教导,是维拉达摩法师於一九八八年六月在泰国曼谷为当地居士们所主持的十日禅修课程中所作的一篇开示。
这个教导的目标,并非只是「得到」另一种特殊经验……
而是在任何经验当中,完全的解脱。
今天晚上,我们来思惟一下佛陀一生的传说。现在,我们可以把这个故事当作真实的历史;或者,我们也可以将之视为只是一种神话——用来返照自己在寻求真理上发展的一个故事。
故事中,话说在他成就觉悟之前,菩萨(成佛之前)住在王族当中,他具有很大的权力和影响力。他天赋异秉,拥有了任何人都羡慕的—切:财富、聪明才智、魅力、英挺庄严、友谊、为人恭敬、和许多技能。他过著奢华舒适、无忧无虑的太子生活。
传说中,当菩萨降生,净饭王接收到来自智者的预言,他们说有两个可能:他的儿子将成为转轮圣王;或者,是成为一位完全觉悟的佛陀,父王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王位,可不想让他出家遁世。因此皇宫中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地保护太子。有人衰老了或者病了,就被带走;大家都不希望太子看到任何不快意、可能导致他出走的事。
二十九岁那年,好奇心兴起,太子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像什么样子,於是他和他的车匿(车夫)出宫去——他看到了什么?首先看到的是个生病的人——满身是疮,在痛苦中哀嚎,躺在自身的秽物当中。一个彻底悲惨的人类境况。
「那是什么?」太子问他的侍从。车匿回答:「那是一个病人」。一段谈话之後,太子第一次了解,人类的身体是会生病和变得这般痛苦的。车匿指出所有人的身体都潜具这种可能。对太子来说,这是天大的震撼。
隔天他又出了皇宫。这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