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格之举一定有出格的想法。
牛根生说他很喜欢哲学,还与内蒙古大学哲学系的一位教授有深交。他说《哲学不只是慰藉》这篇文章说得很对,“哲学不只是慰藉,更是一种智慧,它帮助我们调整看世界和人生的眼光”。
此文中的一些字句让牛根生深有同感:
“智者,身在大富大贵之中,仍能清醒地视富贵为身外之物。”
“登上至高无上的御座,仍只能坐在屁股上。”
“真正的快乐对于物质的依赖十分有限,无非是食、住、衣的基本条件。超出了一定限度,财富的增加便不再能带来快乐的增加了。奢侈对于快乐并无实质的贡献,往往还导致痛苦。”
“人对有准备的、理解了的挫折承受力最强,反之受伤害最重。”
牛根生捐股份就是在有准备的失去,就像他自己说的,自己看着钱财从有到无。
牛根生的哲学又是实用的。笔者在蒙牛厂区,看到处处贴着标语、格言、口号。“产品等于人品,质量就是生命”、“看别人不顺眼,首先是自己修养不够”、“从最不满意的客户身上,学到的东西最多”、“管理是严肃的爱”、“经营企业就是经营人心”、“人不能把金钱带入坟墓,但金钱却可以把人带入坟墓”、“一个人快乐不是因为他拥有得多,而是因为计较得少”等等。他说自己的长处是善于总结,古今中外的格言、警句、俗语、寓言,只要觉得有道理的,他都汲取,并作一定的整合,用在企业的管理上。这些标语悬挂在公司的各个角落,潜移默化中规范着员工的思想和行为。
11月7日,我返京向报社汇报了蒙牛之行,大家对牛根生散尽家财的达观之举很是佩服。
遗憾的是,由于牛根生捐献股份还属于上市公司“未经公告的重大事项”,所以我的独家报道没能见报。
不管怎样,牛根生的哲学和在哲学影响下的牛根生,让人们看到了中国富豪对金钱的另一种处理。(人民网)
11月7日,牛根生在北京参加了《中外管理》杂志社主办的主题论坛“对话彼得·圣吉——学习型组织与变革”;11月13日,上午参加了“清华经管伟伦校友三长论坛”(主题为“幸运经济时代的市长、行长、董事长”),下午参加了“清华大学职业经理训练中心总裁同学联会”。会余,他对自己的捐股事件也作了部分透露。
(5)正式创立:2004年与2005年之交
2004年12月28日,“蒙牛事业发展促进会”(为设置“老牛专项基金”而创立的平台机构)注册完毕,宣告成立。
2005年1月12日,“老牛专项基金”正式设立,作为蒙牛最大的自然人股东,集团总裁牛根生将自己接近10%的股份全部捐出。
3。从“金本位”到“人本位”——倾囊一捐为哪般?
牛根生倾囊一捐,有些人大惑不解。
不理解也正常,“辛辛苦苦挣下,大大方方捐出”,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要不,牛根生怎么可能成为“全球捐股第一人”呢!
于是,社会上有了各种版本的传说。
一是“癌症说”
《中国企业家》杂志的记者边杰就亲耳听到过这一“说”:
自从2004年年底牛根生宣布了把自己的全部股份捐献出来,成立老牛基金会之后,在这栋房子里,先后有好几批来自全国的记者来探访,人们试图找到答案:别墅的主人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前无古人”的举动。
也许正应验了那句老话,树大招风。2004年年底,就在牛根生紧锣密鼓地操办着老牛基金会的时候,民间却传出了关于牛根生的种种传言。一则是关于牛根生得了癌症,2005年1月21日晚,在从机场到呼和浩特市区的路上,出租车司机语气非常肯定地告诉记者:“牛根生到了癌症晚期。”关于这个传闻,记者在北京也有耳闻,有人甚至把牛根生得癌症的传言和“老牛专项基金”联系起来,揣测他捐赠是为了安排自己的“身后事”。
当谣言甚嚣尘上的时候,关心牛根生的人电话不断,关心变成了干扰。《内蒙古日报》曾经发过一篇《牛根生很健康》的报道:
去年12月,当伊利部分高管出问题时,就有人给满面红光、身强体健的蒙牛公司董事长、总裁牛根生造谣:“老牛得癌症了,已到了晚期,听说在美国做手术了。”弄得牛根生啼笑皆非,不断地给关心他的人们做解释。
今年1月,牛根生成立了“老牛专项基金”,并把自己的股份全部捐献给了社会。这本来是惊世骇俗、利国利民之举,是牛根生为缔造“百年老店”,为中华民族创造世界品牌贡献的一腔热血,体现了一个共产党员的博大胸襟。然而,却有人“分析”说:“牛根生看来真的不行了,已开始安排后事了。”搞得牛根生十分苦恼。本报1月27日报道了牛根生捐股的消息后,竟给牛根生带来了麻烦,向他询问“病情”的人更多了,以至于一向惜时如金的牛根生与记者通电话倾诉苦恼长达10多分钟。甚至还有人神秘兮兮地向记者询问老牛的“病情”。
记者深切地感到,牛根生身体状况如何,已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了。为了解除百万奶农、千万股民和数十万产业大军不必要的担忧,让内蒙古乳业大旗高高飘扬,也为了让优秀企业家不被谣言困扰,腾出更多的精力与国际上的“巨无霸”去比拼,本报有义务证实:牛根生很健康!
二是“弃股说”
有家媒体把老牛的捐股归结为“愤而弃股”,其论据是:“‘其实在国内股份制公司中间,我的股份恐怕是最少的。’老牛的这句话,如果单独抽出来看,恐怕就有点意味了,感觉他是嫌股份太少”;“蒙牛2004年6月在香港上市,而牛根生在2003年已经筹备着捐股的事宜,对于前途的明了,使他看到了一个有限的未来,在我们看来,也许,他的捐股举动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老牛用他的业绩和弃股,在向他背后的资本力量,暗示着更多未明的话语。”
这种说法显然是牵强附会。第一,老牛的股份比例早在外资进来的三年前——蒙牛成立时就已形成,这一股权结构具有“设计性”,老牛所说的“在国内民营股份制公司中间,我的股份恐怕是最少的”,就是借此强调蒙牛股权的分散性以及由此催生的强大社会生命力,这与摩根等外资股东毫无关系。第二,多也好,少也罢,出多少钱买多少股,当初没市值的时候不嫌少,现在有市值了反倒嫌少了?况且此股市值已达数亿,这到底是多呢,还是少呢?第三,作为财务投资者的摩根等三家外资股东,终将退出蒙牛,几年内将退到“0”(这是行业惯例)。届时,牛先生仍然是蒙牛最大的自然人股东,有什么理由“嫌少而弃”呢?
据最新事实,“弃股说”已经不攻自破:
6月16日,蒙牛乳业(2319HK)发布公告称,公司的三家金融机构投资者及管理层股东在6月13日的市场交易中,出售了合计315多亿股股票,套现近16亿港元……在13日的配售中,MSDairy、CDH、Actis三家风险投资基金共出售了194亿股股票,管理层及员工出售了121亿股股票。此次售价495港元,略低于昨天停牌前报价515港元,在本次减持后,摩根士丹利等3家风险投资机构持有蒙牛股份的数量仅100多万股。(《广州日报》2005年6月17日)
对于公司管理层缘何参与抛售,蒙牛乳业董秘卢嘉慧表示,当初公司成立,员工几乎将所有家当投入公司。这几年内,公司发展相当快,对资金的需求也颇为迫切。卢嘉慧表示,一直以来,员工和管理层买股或配股,从未套现。由于很多员工贷款买房买车,现金流压力较大。公司上市后,员工的工作量更大,公司想通过这次售股改善员工的生活水平,使员工积极地投入以后的工作和生活。(《新快报》2005年6月16日)
也就是说,到2005年6月16日,三家外资股东在蒙牛的持股量仅为130多万股,持股比例低于1%。
摩根为什么会退出?
当初,摩根等三家外资投行入股蒙牛时,一些人发出了惊呼,担心中国企业被外国资本所控制;现在,摩根等三家外资投行开始退出蒙牛,一些人又发出了惊呼,以为企业竞争力下降了。其实,当初进来时与竞争力有关,现在退出时却与竞争力无关。“上市前来,上市后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