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童天罡一怔,道:“留给童某备用?”
“浪子”冷笑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帮你,我这么做的目的是要‘寒江门’以真才实学来对付你。”
童天罡冷然一笑道:“尊驾不怕令尊大人吃亏?”
“浪子”笑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你未必是条强龙‘寒江门’也未必只是条地头小蛇。”
童天罡冷笑道:“很好,江三公子,这瓶药童某就收下了。”
话落,真的把白瓷瓶揣入怀中,急得阴必成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忍不住转身望向“浪子”。
“浪子”冷眼望着阴必成道:“怎么啦,阴老儿,心疼?”
阴必成连忙道:“不敢,小的不敢。”
脸色突然一沉,“浪子”冷声喝道:“给我滚!”
阴必成虽然没有真个倒在地上滚,但却走得十分怆惶。
“浪子”的目光又转向“邪刀”沈熊飞,道:“沈熊飞,你的工作完成了吗?”
“邪刀”沈熊飞看看“浪子”的神色,揣摸一阵,道:“三少爷,还没有。”
“浪子”道:“你还在等什么?”
心念一转,“邪刀”沈熊飞先朝童天罡望了一眼,才转向“浪子”
道:“三少爷,属下有困难。”
“浪子”冷冷一笑、道:“要我帮忙?”
“邪刀”沈熊飞忙笑道:“今天的事,属下在老爷子面前决不多言。”
“浪子”冷哼一声道:“沈熊飞,你可真会做人情呀,哼!”
话落,转向童天罡道:“童兄,‘金霞谷’的事,你插不插手?”
童天罡脸色一沉道:“尊驾这么一问,童某可就不好作答了。”
“浪子”道:“如果你插手,兄弟我决不在此地动手。”
童天罡望着“浪子”没有开口。
“浪子”沉声道:“沈熊飞,走!”
心中虽然大失所望,沈熊飞还是迈动了脚步。
童天罡笑笑,沉声道:“江公公子,这件事童某并不打算插手。”
话落,起身换了个距离穆遇春较远的桌子,开声道:“掌柜的,再送壶酒来。”
走到门口的“浪子”重又转回身来,“邪刀”沈熊飞更是喜出望外的重又走向穆遇春二人。
望着穆遇春,“浪子”道:“穆谷主,贤夫妇准不准备去‘寒江门’?”
穆遇春冷笑道:“没想到江三少爷如今已回心转意,出面替‘寒江门’管事了。”
“浪子”冷冷的道:“穆谷主,我没打算跟你话家常。”
穆遇春老脸一变道:“去如何?不去又如何?”
“浪子”道:“去有命,不去没命。”
穆遇春冷然打个哈哈道:“三少爷未免把事情得看太容易于。”
“金刀追魂”文姝艳见事情不对头,探手去解身边的“金刀”
“浪子”解下缠在腰间的长鞭道:“依我看上事情的确不复杂。”
“金刀追魂”文姝艳在穆遇春冷笑声中抬动了双手。
…
清心居 扫描,南宫寒涛 OCR
第 四 章
一道冷光闪过,“金刀迫魂”文姝艳参哼一声,刚站起来的身子突然仆伏在桌上,鲜血立时沿着桌沿奔流而下。
眨眼间,地上流了一大滩,抽搐着的身子也很快的停止了颤动而转僵。
“浪子”的鞭梢划开了她的喉管,“金刀”散落在桌面上。
生与死的分界只在刹那之间,“浪子”的煞气与手法足能令人震骇瞠目。
突然的震骇会令人忘记行动,短暂的错愕也会予人分辩利害思虑空隙。
穆遇春握剑的五指关节由煞白而慢慢有了血色,满布血丝的双目凶光渐失而转成颓废、悲哀。
摆在穆遇春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另一条是阶下囚,在“浪子”面前,没有妥协的余地。
因此,穆遇春选了后者,“留得青山在”,穆遇春也是雄踞一方的枭雄,知屈伸的道理。
缓慢的归剑入鞘,穆遇春渐渐平静下来。
“浪子”心中暗暗惊讶,沉声道:“穆谷主,怎么说?”
穆遇春冷静的道:“我们跟你走!”
“浪于’沉沉的道:“一方霸主果然非常人可比。”
话落,转向“邪刀”沈熊飞道:“怎么善后,你知道吗?”
“邪刀”忙道:“知道。”
“浪子”道:“说说看。”
“邪刀”一愣,道:“准备棺木,收埋穆夫人。”
“浪子”冷哼一声道:“识时务进行为俊杰,穆谷主堪称‘俊杰’准备厚棺重礼成殓,然后依照穆谷主的吩咐做。”
话落沉声道:“还有,告诉我爹,今天我做了些什么。”
“浪子”转身离店,扬长而去。
“邪刀”沈熊飞等“浪子”离去后,才转向穆遇春道:“谷主,请。”
失去文妹艳之后,穆遇春自知敌不过‘邪刀”沈熊飞,只好光棍的把自己与梅雪芳的剑放在桌上,道:“走吧!”
他没有提文妹艳善后的问题。
“邪刀”沈熊飞却没敢忽略“三少爷”的吩咐,对牛老头道:“牛老头,麻烦你先找几个人把穆夫人的尸首批个净房停起来,我很快的会派人来处理,一切用费,来人会跟你算。”
话落,带着穆遇春夫妇离店而去。
店里人手不多,等牛老头如开两个小伙子把尸体抬走,把血渍清洗干净之后,才亲自替童天罡把吃的送来,把东西摆好之后才惴惴不安的道:“公于,方才的酒……小老儿委实不知道。”
童天罡淡淡的道:“我没说你知道。”
牛老头道:“可是,可是,事情总是在小老儿店里发生的,所以……所以……”
童天罡摇摇头道:“掌柜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有客人上门了,你去招呼买卖去吧!”
见童天罡真的没有怪他的意思,牛老头才放心的道了声谢,转向门口,身子才转过来,削瘦的睑立时罩上一层冷霜。
“莫贵儿,陈茂松,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你们俩在山上被虎狼给分了尸呢!”
莫、陈二人是两个四十开外的彪形大汉,背着弓箭,跨着腰刀,一身的猎户凶悍气息,两人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一个五旬以外的锦衣老者,老者脸色苍白,眼睑低垂,看起来似乎已经离死不远了。
莫贵儿用左手搓着颏下粗短的胡碴子,望着牛老头涎睑笑道:牛老头,有道是人不亲土亲,咱们都是吃一口井里的水长大的,咱们哥儿俩只不过欠了你两把银子的酒钱,你怎么一见面就咒咱们哥俩死呢?”
牛老头怒气未息的道:“两把银子?说的倒轻松,哼,我这个店总共才值几两银子,要是到这里来的乡亲们都像你们俩,我还要不要活了?”
陈茂松眨眨那双环眼,大声吼道:“牛老儿,咱们哥俩来你这鸟店里喝酒,那是看得起你,你!”
未等他把话说完牛老头已跳着脚道:“放屁,你们骗吃骗喝的骗到我的头上,反倒成了我祖上有德了是吗?”
一看唬不住人,陈茂松忙道:“牛老爹,说说玩的,别当真嘛,说实在的,咱们兄弟手头不方便的时候,是常在您这里赊帐,可是,咱们一有钱,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您牛老爹。”
气焰稍平,牛老头气哼哼的道:“这还像句人话。”
陈茂松接着又道:“这一次,咱们就是带了个财神爷来还账,欠了一两,咱们还你二两。”
牛老头打量了两人架着的老者一眼,道:“你们说的财神爷是他?”
莫贵儿一本正经的道:“是呀,你看看,单只他身上的这身衣裳,少说也值个三、四两银子。”
牛老头一瞪眼道:“你们准备在我店里扒人家的衣裳?”
莫贵儿忙道:“谁说要扒人家的衣裳了?咱们在山里遇到了他,他说他中了毒走不动了,求我们两个扶他下来,答应要给我们五两金于。”
牛老头道:“你们什么时候会治毒了?” 陈茂松道:“他说他会武术,中的又只是麻痹性的毒,只要找个安静处所调息一阵,就可以把毒排出来了。”
把头连摇了七八次,牛老头斩针断铁的道:“人命关天的事我这个小店可担不起,你们还是另找地方?”
陈茂松道:“老爹!”
牛老头坚定的抢口道:“叫祖宗也没有用’,请吧,请吧!”
陈茂松道:“拿张凳子咱们给他坐一下,要了银子先还了酒帐再走总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