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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保险业即使在面临这种情况下,数十年来仍能有所获利?(在1950年到1970年间产业平均的bined Ratio为99。0,使得公司获利除投资收益外,还外加1%的承销利益,答案在于传统的规范与行销方式,这个世纪以来整个产业系依照业者所掌控的近乎法定管制价格机制在运作,虽然竞价行为确实存在,但在大型保险业间却不普遍,主要的竞争系在争取经纪人方面,且多用各种与价格无关的方式去争取。而大型业者的费率主要系透过产业公会与州政府管制当局协调(或依照公司所建议)来订定,讨价还价是难免的,但那是业者与政府间,而不是业者与客户间的行为。当争论结束,公司甲的价格可能与公司乙的完全一致,而法律也禁止业者或经纪人再杀价竞争。业者与州政府协议订定的价格保障业者的获利而当资料显示现有价格不敷成本时,政府还会与业者协调共同努力改善损失的状况,故产业大部份定价的举动皆能确保公司有利可图,最重要的是不同于一般商业社会运作的习惯,保险公司即使在超额供给的情况下,仍能合法地调整价格以确保公司的获利。但好景不常,虽然旧有的制度仍在但组织外的资金入续投入市场,迫使所有的参与者,不论新旧皆被迫响应,新进者利用各种不同的行销管道且毫不犹豫地使用价格作为竞争的工具,而确实他们也善用这项武器,在过程中消费者了解到保险不再是不二价的行业,而关于这点他们永远记得。产业未来的获利性取决于现今而非过去竞争的特性,但许多经理人很难体认到这一点,不是只有将军才会战到最后一兵一卒,大部份的企业与投资分析都是后知后觉,但我们却看得很透澈,惟有一种情况才能改善保险业承保获利的状况,这和铝、铜或玉米生产业者相同,就是缩小供给与需求之间的差距,而不幸的是不像铝、铜,保单的需求不会因市场紧峭而一下子就大幅增加,所以相对的,须从紧缩供给面来下手,而所谓的供给实际上是偏向心理面而非实质面的,不须要关闭厂房或公司,只要业者克制一下签下保单的冲动即可。而这种抑制绝不会是因为获利不佳,因为不赚钱虽然会使业者犹豫再三但却不愿冒着丧失市场占有率与业界地位而放弃大笔的生意。反而是需要自然的或金融上的大风暴才会使业者大幅缩手,而这种情况或许明天就会发生,也或许要等上好几年,到时即使把投资收益列入考量,保险业也很难有获利的情况,当供给真正的紧缩时,大笔的业务将会捧上门给幸存的大型业者,他们有能力也有通路能够吃下所有生意,而我们的保险子公司已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在1982年我们的保险部门承销成绩恶化的比同业还严重,从获利优于同业滑落成同业平均之下,主要的变动在于National Indemnity传统的承保范围,我们以往获利颇佳的部份,价格下跌到保险公司铁定赔钱的惨况,而展望明年,我们预期表现将与同业水准相当,不过所谓的水准将会很惨。我们两位明星,Cypress的Milt Thornton 与Kansas的Floyd Taylor 表现持续看好,维持一惯的积极态度并建立在节省成本与客户至上的企业文化上,这明白显现在他们的得分记录上,在1982年母公司负责管理保险子公司的责任交给Mike Goldberg,自从Mike从我手中接棒后,不论在计划、招募与监控上皆也明显进步。(1982)
GEICO持续以追求效率与客户服务的热诚所管理,而这点也保证公司非凡的成功,Jack Byrne与 Bill Snyder成就人类最微妙的目标…让事情单纯化并牢记你所欲达成的目标,加上业界最优秀的投资经理人Lou Simpson,我们很满意这种最佳组合,GEICO是前面我们所提及过度供给的大众化商品高获利特殊情况的最佳典范,它是一家具有既深且广的成本优势的公司,我们在该公司35%的权益代表约二亿五千万的保费量,远大于我们直接取得的数量。(1982)
波克夏与Blue Chip目前正考虑在1983年正式合并,若真的实现,将会以一致的评价模式进行股权的交换,波克夏上一次大量发行新股是在1978年购并Diversified Retailing时。我们公司发行新股系遵循一项原则,那就是我们不轻易发行新股,除非我们所换得的内含企业价值与我们所付出的一样多,这种原则看似理所当然,你会问那有人会笨到以一块钱去交换五毛钱的呢?但不幸的是,有许多企业的经理人恰恰愿意如此作。他们在购并企业的第一选择是用现金或举债,但通常CEO的欲望超过现金与融资额度所能负担(我个人也是如此),尤其是他个人的持股市价远低于内含企业价值时更是如此,但事实仅维持一下子,然后就像Yogi Berra所说的:「光看你就能观察到许多东西」对股东而言,届时你就会发现公司经营阶层在乎的到底是企业版图的扩张或是股东权益的维护了。之所以需要在两者之间作选择的理由很简单,公司在股票市场上的价格通常低于其内含企业价值,但当股东会愿意将整间公司以协议的方式出售,必定想要且通常会取得相当于企业内含价值的回报,若收到的是现金,那么计算卖方取得的报酬是再容易不过了,若以买方的股票作交换,计算卖方取得的报酬还算简单,只要计算所取得的股票之市值即可,同时只要买方所用以交换的股票其市价接近内含企业价值便无太大问题,问题是假设若其股票市价仅及内含企业价值的一半,这时买方将会面临用贱卖自家股票的不愉快场面。
讽刺的是,假设当买方变成卖方时,他反而能透过谈判换取相当于本身内含企业价值的代价,但当买方仅卖出公司部份股权以购并卖方,它将无法以高于市场给它的价格出售之。最后不论如何,往前冲的买方结果是以本身低估的股票换取价值合理的资产,等于是以一块钱价值的股票换到仅值五毛钱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以合理的价格买下不错的公司将会变成很不划算的买卖,就像是把金或银以锡的价格换到金子一样。当然若购并者对于规模的渴望配合上积极的行动自然能够找到理由解释这种摧毁公司价值的发行新股行动,亲切的投资银行家会再三保证其动作的合理性(不要问理发师你是有应该理头发),通常公司经营阶层最常采用的理由有下列几项:
(a)我们现在要买下的这家公司未来潜力无穷,(假定他们要换走的原有公司股份可能也是如此,而未来的远景以企业评价的角度而言是诲暗不明的,若以二倍的东西换取一倍的东西,即使未来两者的企业价值皆倍增则此种差异将仍然存在)。
(b)我们必须成长(有人或许会问:「所谓的我们是指谁?」对现有的股东而言,事实是现有的企业价值将因发行新股而遭到稀释,假若明天波克夏要发行新股以购并别人,波克夏或许将拥有原有企业加上新购并的公司,但各位股东在那些无可取代的企业,诸如See’s Candy、National Indenmity等公司的权益将马上减少。就像你家里原有120亩的农场,结果你和拥有60亩农地的邻居合并经营而权益各半,最后虽然你实际管理的面积增加为180亩,但你实际可分得的权益将永远减少25%,那些想要牺牲老板权益以扩张个人版图的经营阶层最好考虑到政府机关做事)
(c)我们的股票受到低估,而在此项交易我们已尽量避免动用公司股份,但我们仍须给予卖方51%的股票与49%的现金,使得他们得以免税(这种论点无异承认买方应尽量少发行新股,我们认同。但若用100%的股票会损及原有股东权益,那么51%的股票也一样,卖方的期望并不是决定买方最佳利益的考量因素,若卖方坚持被购并的条件包含换掉公司CEO,那结果不知会如何?
有三种方法可以避免原有股东的股份价值遭到侵蚀,第一种是以合理的价格对合理的价格进行购并(就像是波克夏与Blue Chip的合并案一样,试着用对双方都公平的方式进行,大家都收到与其付出一致的企业内含价值,Kraft与Nabisco的合并案也是如此,但他们是少数例外,不是因为购并者要回避这类交易,而是实际执行有困难)。
第二种方法发生在公司股票市价高于其实际企业内含价值,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