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窳趾突舨己浪刮淼男伦杂芍饕宕持小G安痪贸霭娴母呷菜缎葳拥恼握苎А肪筒隽苏飧鑫侍狻�
对政治哲学中形而上学是否必要问题的分析,首先可以作这种一般性的思考:从哲学史上看,形而上学体系不计其数,很难(也没有标准)对他们作出是非、高下的判断,它们是不可公度的,对待它们,只能采取多元的态度;我们也许对某种形而上学情有独钟,但我们清楚地知道那是出于自己的兴趣、偏爱,决不能说它是各种形而上学中正确的或公认的。
但一个较少争议的事实是,对于政治哲学中的许多基本原理,对于人类社会政治制度安排的基本方式,人类具有相当的共识,我们把这称为全人类的宝贵遗产和财富,我们据此说某些思想、学说,某些制度、政策是进步的或落后的。
如果在进行政治哲学思考时,在开端是形而上学,那是多元的、见仁见智的,而在终端是一些可以用人类共识来判惭的具体原理,那么这种矛盾如何化解?
还可以以费希特的法权理论为例,来看看依靠形而上学和先验演绎得到政哲学理论,其利弊得失如何。
耐费希特的政治哲学理论有一种较高评价是说,它比在它之后的黑格尔的政治理论进步。但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它比不上在它之前的洛克和孟德斯鸠的政治哲学。费希特在《自然法权基础》中提到了权力分立问题,这固然可喜,但他指的是行政权与监察权的分立,同时表示并不赞成哥法权与行政权的分立,这就比不上洛克和孟德斯鸠的相关论述。他凭借演绎推导出来的观点显得粗陋、笨拙、混乱,这恰恰可以和盂德斯鸠基于经验得到的深刻、犀利、精辟的见解形成对比,盂德斯鸠说:“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易滥用权力,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要防止滥用权力,就必须以权力约束权力。”
有人认为,费希特政治思想中的人民主权观是很进步和有价值的主张,这需要从两个方面看。一方面,比起梅斯特尔的极端保守的君权神授论,人民主权论确实是进步。但同时要看到,人民主权论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它可以像在卢梭那里一样,用公意压倒个人权利,最后得到罗伯斯比尔的专政;它也可以配上法治的指导精神,通向宪政民主,就像美国革命那样,以《独立宜言》始,以一部宪法终。
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是学者的天职
■ 宫敬才
几位学术观点相同或类似的学者把他们关于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然”的讨论,结集成《敬畏自然》一书,根本目的在于探讨和回答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敬畏自然?以此为契机,探讨和回答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要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
参与讨论者的学者中有三位是物理学系出身,一位是地质学系出身,他们都了解科学当毋庸置疑。他们对科学的态度如何?《敬畏自然》一书向我们表明,他们没有以“政治正确”的态度对待科学,也没有借科学之名行文学想象或科学幻想之实,而是以老老实实的态度对待科学,看到科学的成就和功绩,也不避讳科学的有限性及由科学的有限性衍生出来的有害后果(如生态环境遭到破坏),这说明,他们确实做到了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
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有百利而无一害,与此相反者,则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这是历史及生活常识确证的真理。问题是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的思想并未深入人心,甚至有专业科学工作者把以非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看作为“道德正确”、“人类正确”,自以为握有“政治正确”的权柄,说起话来不顾根据,霸气十足。例如,在这场要否敬畏大自然的讨论中,针对“人类需要敬畏大自然”的观点,有学者认为,主张敬畏大自然“实际上是批科学主义”,“这就在实际上走向了‘反科学”’。更有甚者,有学者说主张敬畏大自然“岂止是反科学,简直是反人类。”(以上两种观点见《环球》05.1和《新京报》,05。1。13)笔者目前无意参与这场讨论,只想就其中涉及到的更一般性的问题发表几点看法。
一、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就要遵守科学内容的表达形式
科学内容表达最起码的要求是遵守形式逻辑规则,这是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的必要条件。如果连这样的条件都无法满足,科学的内容怎么能表达清楚呢?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如何保证呢?读者不要以为讨论的参与者都能做到这一点,如此认为你会大失所望,因为例子就在手边,一篇文章的题目是“敬畏大自然就是反科学”。(《新京报》,05.1.13)按照逻辑学的常识,敬畏大自然是态度,它或是科学性的,或是非科学性的,二者必居其一,此外无他。
但是,对大自然采取非科学的敬畏态度并不一定就是反科学的态度,因为反。科学的态度只是非科学态度中的一种,但绝对不是全部。例如,在非科学态度中还包括审美性的态度,伦理性的态度,宗教性的态度。如此看来,径直作出“敬畏大自然就是反科学”的结论,实在突然异常,在逻辑上连跳两大步,跳跃中把非科学态度归类为反科学的态度,让人觉得,科学态度与反科学态度而不是非科学态度相对应,对自然采取伦理和审美的敬畏态度就是反科学的态度,反科学的态度“简直是反人类”。
这种不顾及逻辑常识的妄下结论和乱扣帽子,其无知与霸道让人吃惊,更别提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了。实际情况是,以审美的态度敬畏大自然,不仅不是反科学,而且对科学有助益。康德说:“悬崖峭壁,黑云密集,雷电交作,火山爆发,狂风怒号,海洋澎湃,瀑布飞腾;这些惊心荡魄的现象,使人魂飞体外,不敢仰视,更说不上反抗了。可是当我们感到安全的时候,这些现象越是可怕,它们的光景越是引动人;我们便立刻称它们为崇高,因为它们引起心灵的稀有力量。在我们里面透露出完全不同的一种抵抗力,使我们敢于把自己和看来是自然的万能作一较量。”(《康德哲学原著选读》,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295页)引发这场讨论的自然现象,由特定自然现象激起的对大自然的敬畏心理,由敬畏心理升华出来的审美体验,由审美体验触发出来的认识大自然、抵抗大自然的科学冲动,康德都说到了,我们能从康德敬畏大自然的审美态度中嗅出反对科学的因素吗?康德的例子告诉我们,敬畏大自然的审美态度与反科学不沾边,硬要扣上反科学的帽子,原因不是康德反对科学,而是扣帽子者自己没有以科学的态度对待科学。
同理,伦理层面上的敬畏大自然并不就是反科学,在某种意义上对科学有助益。护山老人并不鲜见,他对山上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坎都了若指掌,这说明他对这座山有科学性的认识。但是,这并没有阻挡他对这座山有视如儿女般的亲情,有如密友的温情和甜如爱妻般的恋情。这些情感导致他对这座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而敬畏使他把更透彻地认识这座山作为自己生命价值和意义的体现。由此看来,对自然采取伦理性的敬畏态度并不排斥科学的认识态度,与反科学的态度更是南辕北辙。
以宗教态度敬畏大自然的情况较为复杂,通过研究和分析发现,宗教态度中有反科学的一面,有时这一面还非常蛮横和残酷,如宗教裁判所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们应当承认,宗教态度中也有与科学相容的一面。可以这样说,没有牛顿就没有西方的近代科学,起码是没有经典物理学,让唯科学主义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牛顿始终抱有坚定的宗教信仰,直至晚年他还是认为,“在创造世界之前,耶稣就是上帝的至爱,与天父共享世界开始前的荣耀。他也是宇宙的准则……上帝以他为媒介来创造世界万物。”(见迈克尔·怀特:《牛顿传》,中信出版社、辽宁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第452…453页)牛顿的话缺乏哲理性论证,同样伟大甚至更伟大的科学家爱因斯坦,其观点的逻辑让人折服:“尽管宗教的和科学的领域本身是界限分明的,可是两者之间还是存在着牢固的相互关系和依存性……这种情况可以用这样一个形象来比喻:科学没有宗教就像瘸子,宗教没有科学就像瞎子。”(《爱因斯坦文集》第3卷,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第182~183页)两位科学伟人的话向我们说明了一个道理,以宗教态度敬畏大自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