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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在丁家滩旅游咨询站停车休整的时候,刘思娇偷偷把南南拉到一边:“你什么意思啊?”
南南一脸问号,刘思娇只得点明:“就是厉璟文啊,你什么意思?”
南南翻个白眼,一副你明知道还问我的表情:“什么什么意思,就那个意思呗。”
刘思娇慢慢瞪大眼:“这就相中了?”
南南琢磨着:“还不错。”
“他三十岁了,你嫌不嫌老?”
南南有点受不了她:“三十的男人才有魅力,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大叔吗?”
“可是……”刘思娇还在奇怪她这么快就中意了,以前看她挺拽的样子,院里那么多男生没一个看上眼的,外边找的也都坚持不了半年,难道一直都是这样找男朋友的?搞一见钟情?
刘思娇虽然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可思想显然没有南南小姑娘来得开放,不过别人的事她懒得多管,既然人家对他感兴趣,那是最好不过的事。只是没想到,老爸让她介绍的小姑娘她还没介绍呢,就有人自动凑上来了。
虽然她私下里觉得厉璟文不会喜欢这样超乎寻常活泼主动的女孩子,不过不是说性格互补吗,说不定南南就能融化他这座冰山呢!
刘思娇越想越兴奋,已经打定主意要给两人创造机会了,要不说女人都有颗当媒婆的心呢。厉璟文从小到大和他关联的女生只有两个,一个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的大学班花,另一个就是两年前分手的卢怡,如今第三个即将冒出来,女主角还是她认识的人,这叫她怎么能不激动呢?
一边在女厕所门口排着队,两个女孩子一边嘀嘀咕咕:“他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刘思娇不好说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只能含糊地说是开水烫的,南南还奇怪:“开水能烫成这样?”
“嗯,我也不清楚。”
“哎,他米多不多?”南南换了个实际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你也太那个了吧,刚见面就问大米。”
“这是关键问题,往近了说,有钱才能好好约会,往远了说可以买车买房,哦,他有车了,少了一项。诶饺子,你知道北京现在房价多少吗,没米能买房子吗?”
“他有房子了,大概一百二十平米,够大吗?”
“哇,有车有房,结婚不愁,不错不错!”南南的眼睛开始放光,而刘思娇却有些不太舒服。
她想到厉杰,想到两人还没有好好筹划的未来,她以为这都是男方应该先提出来的事,所以在不多的见面机会中她一直没有提及,可厉杰似乎还没有买房结婚这样的打算。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虽然现在年纪还不算大,可过两三年就到了结婚的最佳年龄,女孩子的青春短,她当然想在自己最年轻貌美的时候完成人生大事。
爱情是盲目的,会让人看不到危机只注重那点滴的甜蜜,喜欢同一个人超过十年的刘思娇,其实还是一个爱情的初学者,恋爱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单方面的,厉杰如兄长朋友般的关心爱护,插科打诨将她逗得哈哈大笑,她以为那样就叫做。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back 啦!
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娇娇同学不是c了呢
☆、灵山(上)
终于从排着冗长队伍的女厕所突围,刘思娇没精打采从卖食品的铺子前走过,忽然听见一旁的南南伸手朝前指着:“快看,他们在看什么?那么多人!”
听她语气那样兴奋,刘思娇抬眼一瞟,原来是一堆人围在一起看热闹,端午快到了,有农家挑了自己包的粽子来卖。他们一路走的是国道,附近村落很多,农闲的时候摆摊赚点钱显然比种地来得轻松。现在城里人自己动手的已是罕见,所以能看到现场包粽子的手艺大家一窝蜂都围了上去。
北方人普遍个子高,可在海拔都不低的一群人中,她仍然一眼就看见了厉璟文。他站在外圈的那些人当中,静静看着大娘灵活地包着粽子,老汉则大声吆喝已经在家里煮熟的粽子来卖,或是与周围的人闲谈,一堆人闹哄哄的,有人好奇大娘包粽子的好手艺,也有人迫不及待要买几个回家。
她看到一起来玩的二三十个人几乎都围在那儿,年纪大的两臂环胸,给一旁的小年轻讲解当年过端午的往事,年纪小的则双手插在裤袋里,有些新鲜地讨论包粽子这门他们已经不熟悉的技艺。
厉璟文安静地站在他们当中,和别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周围的喧闹似乎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在那帮年轻人中,也有比厉璟文年纪大的,可怎么看也没有他稳重,即使他和大家一样穿着牛仔裤格子衬衫,站在人群中却格外出挑。她当然知道他的长相只能算是端正,比不了厉杰的丰神英俊,可眉目间的沉静却让他增色不少。
这种沉静能给人踏实可靠的感觉,时间的淬炼令有些人日渐埋没在芸芸众生之中,而有些人却愈见成熟风度,南南看上他也算有眼光。厉璟文的婚事一直是个老大难,她自然也希望他能早点找到合适的人,让全家放心。
刘思娇一直在胡思乱想,身边的南南低声说:“真不错,一看就是个优质男。长得不太帅,可咱胜在有个性有气场啊!”
英雄所见略同啊,刘思娇想:别的我没什么可说的,只要你见到他背上的疤不被吓到就好。
他的背部因为这两年下来不注意抹药,所以恢复得远没有脸上好。厉母曾经提过,所以她印象非常深刻。不过既然南南可以忽视他脸上的疤痕,那么身上那些也一定不在话下。
“看我去和他聊两句。”
南南充满自信地朝厉璟文走去,而刘思娇带着诡秘的小心思注意着那边的点滴动静。由于人群很密,两人站得极近,女孩仰头微笑着问着什么,男人垂目温和地回答,那相差二十厘米的高度怎么看怎么和谐。
刘思娇不得不佩服她钓男人的本事,就自己这胆量平时都不敢距离他一米之内,又或许是那件事的缘故,令她草木皆兵,果然是心里有鬼呢。
正看得起劲,忽觉一道清冷的目光直射过来,厉璟文抿着嘴,不顾南南诧异的眼神,转身朝停车场走去。刘思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惴惴跟上去:“南瓜,你说什么了?他好像不太高兴。”
南南嘟起嘴:“我也没说什么啊,就问问他家里包不包粽子,他说每年都是你们两家老妈一起包的,有时候你也帮忙,然后他就掉头走了。”
刘思娇想起刚才自己点着嘴唇看好戏的样子,不会是全落进他眼睛里了吧。唔,好像是有点不太礼貌啊,她飞快奔到车子里坐好,乖乖送上瓶矿泉水:“喝点水吧。”
厉璟文看着她:“才走了三分之一,你累不累?”
她下意识摇头:“不累不累,你开车开得稳,不像厉杰总喜欢大脚踩油门,有时候耸得难受。”
等人都来齐了,车子陆陆续续出了旅游咨询站,厉璟文也没有再和她说话。人家车开得再不稳,女孩还不是喜欢坐?有的事情就不能以常理来衡量,凡事一遇上感情,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120公里说长不长,车多的时候可以开上三个小时,11点左右他们终于到达北京最高的居民点江水河村。
从PM2。5高到吓人的帝都来到宁静的小山村,大家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吸一口气,远处山峦起伏、绿影如带,空气当然也格外清新。负责联系的同事带他们住进农家院,刘思娇被南南缠上,厉璟文则被丢给芋头他们。
山里的娱乐活动很多,有力气的爬爬山,没力气的就坐索道上去,实在不愿动弹的就在村里打牌麻将吃烧烤,一样乐得自在。事先点好了人数,由于老同志偏多,报名爬山的也就将将十五个人。
午饭草草吃了,北方的农家乐绝对没有南方那样讲究,点个稍微费事的菜就说不能做,结果土豆丝、炒鸡蛋,连刘思娇都觉得自己的手艺能远远比过这厨子。
临行前厉璟文去小卖部买纸巾,给刘思娇带回一根冰糖葫芦:“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这个。”
“都说是小时候的事了,那还买来干嘛。”难道在他心里她还是小孩子?话虽那样说,她还是接过来,一口咬下,又酸又甜,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