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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来完成,可厉璟文却做不到。
终于过了那个堵得要命的路口,刘思娇见他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又玩笑道:“相不相亲的过阵子再说,今天我们部门的小姑娘可全出动了,你正好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真给我介绍?”
“我爸的话能不听吗?”她笑,一边掰着手指,“今天一共三十八个人,包括我有六个小姑娘,只有两个人有男朋友了,其他的你都可以考虑,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的感觉?”
厉璟文很配合地笑了笑,心道:那两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里就有一个是他喜欢的,他还能说什么呢。
由于住得较为分散,就没有一个一个上门去接,只相约在央视大裤衩附近碰头,何况连她刘思娇都不敢指使的人,怎么能真让他像司机一样接客到户呢。
大裤衩近在眼前,几十号人已经翘首以待了,刘思娇赶快下车,先把厉璟文介绍给部门领导,那位年过四十的阿姨一见他就心生好感:“小刘的哥哥啊,看着就是一表人才,今天可要辛苦你喽。”
刘思娇看着她明明近视却不愿戴眼镜,眯得快挤成菊花一样的眼睛,实在无语:人家脸上那么大个疤没看到么?还一表人才,厉杰才叫一表人才呢!
一共八辆车,六个女孩子一车一个都不够分配的,刘思娇他们原本说好是带三个男同事的,一个小姑娘一定要凑进来:“饺子,就让我坐你们车吧,我和你们几个熟一点。”
男生们当然乐意了,直接把其中一个挤走,点齐了人数,就朝厉璟文走来,刘思娇介绍道:“这是我邻居家的哥哥厉璟文,车就是问他借的,这是小李子、芋头,还有南瓜。”
好嘛,一个太监两个蔬菜。厉璟文微笑着点头:“你们好。”
寒暄几句就上了车,跟在大部队后头拐上了阜石路。后座上两男一女,人都不胖显得挺宽敞,北京的爷们又一向能说会道,在研究院那样都是老学究的地方呆久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看厉璟文成熟稳重的样子,就自动喊起了“厉哥”。刘思娇一撇嘴,还好没喊文哥,要不听起来怪怪的。
其中那个叫小李子的特别自来熟,一听说厉璟文刚从印度回来,就问:“厉哥,阿三是不是真的右手抓饭,左手擦屁股啊?”
刘思娇直接笑出声,坐在她正后方的女生南瓜捅了捅身边的小李子:“喂,还有女士在好不好,要不要那么粗俗啊!”
说得小李子有点尴尬,厉璟文很含蓄地回答:“在公司里吃饭还是用刀叉的,外面饭店倒经常看到用手抓饭的人。他们确实还不太习惯用手纸,公司和旅馆的洗手间里都备有小水桶和水瓢。”
然后就不说话了,让他们几个暗地里使劲yy到底阿三是怎样用左手和水桶以及水瓢完成擦屁股这项高难度的任务的。
琢磨了一会儿,另一个男生芋头问:“那他们是不是真的只吃素啊?”
“种姓越高的越吃的素,一般的也只吃鸡肉,像咱们中国人这样什么动物都吃的民族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众人大笑起来,刘思娇扭过脸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下颚的弧线圆滑了许多,似乎已不再沉浸在刚才提到相亲时那样郁郁的心绪中。看来让他出来是做对了,多和年轻人在一起,少谈论一点工作,欢笑嬉戏、轻松快意,人生还有很多不一样的活法。
来回了几句,两个小伙就和厉璟文混熟了,再加上刘思娇不时插插话,一路上的气氛很是不错。小李子咋呼道:“咱们和饺子那是真真儿的铁哥们,厉哥既然是饺子大哥,那当然也是咱们哥们儿啦!”
饺子?厉璟文看着刘思娇微微鼓起的包子脸,嘴角一扬,没想到她竟然有个这样可爱的绰号。
忽然那个外号南瓜的女生小声问道:“厉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厉璟文没说话,刘思娇赶忙替他回答:“以前当然有啦,现在虚位以待,南瓜,你问这个干嘛?”
南瓜的小名其实叫南南,非让男生们喊成了南瓜,她没理刘思娇,却不好意思地和厉璟文说:“厉哥啊,你叫我南南就好了,别叫南瓜,这么不好听他们非要叫,真是讨厌!”
女孩子说“讨厌”的时候,语气往往非常可爱,那种娇嗔由心而发,眼神里也带了别样的妩媚,如果恰好这姑娘长相也不错的话,那实在是赏心悦目极了,再配上那声软软的“厉哥”,刘思娇立刻嗅出了奸。情的味道。
人往往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没有那么敏感,却格外注意别人鸡毛蒜皮的小事,所谓旁观者清正是如此,如果刘思娇能早几年发现她和厉杰之间的种种不对劲,或者多一些恋爱的经验,她就不会沉浸在只她一人付出的爱情中。
比如现在,人家女孩子普普通通一句话,都能激起她敏感八卦的神经,她憋着笑,斜了眼睛看向厉璟文,男人的眼睛直视前方,间或看一看后视镜,似乎并没有听出其中的味道。
南南小姑娘和她同年进的研究院,样貌隽秀性格活泼,一直是院里的抢手货,她来了两年谈了三次恋爱,历任男朋友却没一个是院里的。尽管在刘思娇看来这么频繁地换男友不太合适,可谁叫人条件好呢。上个月她刚结束一段感情,暂时进入空窗期,院里未婚男青年的热情丝毫不减。
其实在被广大男同胞占领的研究院里,只要是个女的就格外受欢迎,如果刘思娇单着,一定会比南南拥有更多的追求者。女孩子活泼是好,可该认真的时候能认真,该文静的时候能文静,群众的眼睛当然是雪亮的。
刘思娇可以想象主动的南南会怎样“勾搭”厉璟文,果然她开始不停和他说话,什么“厉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都有些什么兴趣爱好”,“你们家和饺子她们家是怎么认识的”,“这个月上映的电影你看过几部”。
一开始他还认真回答了几句,再后来就扛不住了,只好说:“我要集中注意力开车,不好意思。”
言下之意当然是嫌人家太吵了,刘思娇偷觑了他一眼,倒没有不高兴的样子,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倒是南南有些不乐意了,她便打起圆场:“南瓜你不知道不能和司机说话的吗?干扰人家开车可是大忌,我坐的位置是最危险的地方,要是到时候撞了,你没什么事儿,我成人肉盾牌了!”
厉璟文有些肃然的目光扫过她,轻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莫名有些不安。
后头的南南撇撇嘴不吱声了,可一双眼睛还不死心地瞅着专注开车的男人。这个斜后方的角度正好,右半边脸都落在视线中,那块颜色有些异样的疤痕引起了她的注意。开始远看的时候并不是太明显,一米之内看去就有点刺目了,疤痕边缘的起伏不平以及皮肤颜色的不均一,都在她1。2的眼睛里毫厘俱现。
车队往门头沟方向开去,灵山距帝都以西120公里左右,都快到河北了,海拔有两千多米,号称“北京珠峰”,又因为遍布高山草甸,有“首都小西藏”的美誉。周末自驾游的人很多,不认路的也很多,经常看到路边闪着双黄灯拿着GPS看路的车友们。
帝都上千万人,芝麻大的景点都能成为“经典”,参观游览的人络绎不绝,现在都越跑越远,北京天津不够玩的,连带开发了河北的旅游资源。
厉璟文没有开广播也不听音乐,刘思娇不敢提醒他,因为他确实很认真地在开车,启动、刹车显得格外平稳,一如他做任何事的态度。可能他自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沉闷,每天上下班独自一个人,没有人说话,也没有音乐可以舒缓神经,可几个年轻人是绝对不会像他那样安静的。
虽然不时地聊天,但声音明显降低了几十分贝,可见他刚才的那句话让他们再不敢高谈阔论了,刘思娇感叹:这就是气场啊,同样一句话我说出来,他们一定不以为然,该说话照样说话,该多大分贝就能震得你耳朵发麻。同样,连活泼到能随便搭讪陌生男人的南南,也不愿跳出来说车里实在安静到诡异。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在丁家滩旅游咨询站停车休整的时候,刘思娇偷偷把南南拉到一边:“你什么意思啊?”
南南一脸问号,刘思娇只得点明:“就是厉璟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