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对之非常不利。盖要有新财富之产生,必须新财富之未来收益,达到现行利率水准;但边际新投资之未来收益,须看在一特定时日,对一特定物品有无预期的需求而定。故有人想要增加其财富这一件事实,不能使边际新投资之未来收益增加。
我们也不能说:财富持有人想要得到的,并不是一特定的未来收益,而是一最佳可能的未来收益,故当持有财富之欲望增加时,新投资品之生产者所认为满意的未来收益亦随之降低。这个说法忽略了一点,即除了真正的资本资产以外,总还可以用货币或债务票据方式来持有财富,故新投资品之生产者所认为满意的未来收益,不能低于现行利率所规定的标准;但我们已经知道,现行利率并不定于要不要持有财富,而是定于用何种形态(灵活的或不灵活的)来持有财富,以及财富在各该形态之供给量。假使读者还疑惑不解,则请他反躬自问:设货币数量不变,为什么当个人有新的储蓄行为时,在现行利率下,人们愿意用灵活形态来保持的财富数量会因之减少。
假使我们还继续追问,则还有若干更深的疑难,须留待下章讨论。
Ⅱ我们最好说,资本在其寿命中,会产生一个收益,超过其原来成本;而不说资本是生产的(productive)。盖资产在其寿命中,所以会产生劳役(services),且此劳役之总价值大于其原来供给价格者,唯一理由,只是因为资本稀少;资本之所以稀少,因为有货币利率(rate of interest onmoney)与之竞争。设资本之稀少性减少,则收益超过原成本之数渐减。但资本之生产力,至少就物质意义而论,未必减低。
故我同情经典学派以前的学说:其说以为一切皆由劳力产生,帮助劳力者,乃(a)古之所谓工艺(art),今之所谓技术(technique);(b)天然资源,若天然资源丰富,则使用无代价,若稀少则付地租;以及(c)过去劳力之具形于资产者,其价格亦视其稀少性或丰富性而定。我们最好把劳力(当然包括雇主及其助手之于人劳役在内)看作是唯一的生产原素,在一特定的生产技术、天然资源、资本设备以及有效需求等环境之下工作。这可以部分解释,为什么除了货币单位及时间单位以外,我们可以用劳力单位,作为经济体系之唯一物质单位。
有些长的或迂回的生产过程,固然物质效率(physical efficiency)较高,但有些短的过程亦然。长过程并不因为其长故效率高,有些长过程(可能是大部分)之物质效率甚低,因为有些东西不能久贮,会有耗损。①设劳力数量不变,则劳力之可以具形于迂回过程中,且能用之有利者,有一定限度;不说其他理由,只提一个道理:劳力之用于制造机器者,与劳力之用于使用机器者,必须成一适当比例。故当所用生产过程愈来愈迂回时,则即使物质效率尚在增加,但就最后价值量(ultimate quantity of value)而论,则不能随迂回过程所用劳力之增加而无限制增加。如果延缓消费之欲望甚强,以致若要有充分就业,则投资量便须扩大到一种地步,使得资本之边际效率成为负数,只有在这种情形之下,生产过程才仅仅因为其长而变为有利。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们会挑选物质方面效率低的生产过程,只要这些过程够长,使其延迟消费之利超过其效率低之弊;而短的生产过程倒反而要稀少到一种① 假使把V 之定义,不规定为Y/M1,而规定为Y/M,则货币数量说放诸四海而皆准(truism),但没有重要性。
程度,使其物质效率高之利超过其产物早熟之弊。一个正确的学说应当是两面可用的,即不论资本之边际效率是正是负,都可以包括在内;我想只有以上所述稀少说,可以办到这点。
而且,为什么有些劳役及设备会稀少,以致其价格(相对于其所用劳力而论)昂贵,理由甚多。例如,空气恶浊的生产过程,所得报酬较高,否则人们不愿从事。有风险性的过程亦然。但我们并不特别造一个学说,说空气恶浊的生产过程本身,或有风险性的生产过程本身,富有生产力。总之,劳力之工作环境并不同样愉快,在均衡状态时,在不愉快环境下生产出来的物品必须相当稀少,以便价格较高。不愉快环境可以是空气恶浊、风险大,或时间上之间隔。但设时间间隔变成一种愉快环境(这是很可能的,而且有人已经作如此观),则上面说过了,短的生产过程倒反而要保持相当稀少性。
设最适度的迂回程度为已定,则我们当然在同一迁回程度的生产过程之中,选择其效率最高者。所谓最适度迂回程度者,乃恰在适宜时日,满足消费者之延迟需求。换句话说,在最适度情况之下,生产之组织方式,应当先推测在什么时日,消费者之需求会变成有效,然后依此时日,用效率最高的方法去生产。设交货日期与此时日不同,则即使改变此时日可以使物质产量增加,也无济于事;除非(打个譬喻来说)消费者因为受饭菜丰富之引诱,愿意把开饭时间提早一些或延迟一些。设消费者在听取详细报导,知道在各种晚餐时间可能有的饭菜情形以后,决定在晚八时开饭,则厨司之职责乃在配合该时间,尽力做好菜,准时开饭,虽然如果不论时间,只就产生绝对最好的晚餐而论,厨司认为最合适的时间也许是七时三十分、八时、或八时三十分。在社会有些阶层,假使把平时晚餐时间延迟一些,则饭菜内容较好;但亦同样可能,在有些阶层,则提早一些反而内容较好。上面已经说过了,我们的学说应当对于两种情形都适用。
设利率等于零,则就任何一商品而论,若欲使其劳力成本成为最低量,则从生产原秦之平均进货日期(average date of input)到消费该商品之日期之间,一定有一个最适度的时间间隔;若生产过程比此短,则在技术上效率较低,若比此长,则因有储藏费及耗损关系,亦效率较低。设利率大于零,则又多了一个成本因素,且此新因素随生产过程之加长而增大,于是最适度的时间间隔乃因之缩短,而当前进货之预备于未来交货者亦因之减少;减少到一种程度,使得未来价格之提高足以弥补成本之增加,而成本之所以增加,乃是因为(a)利息负担和(b)生产过程缩短所引起的效率减低。设利率小于零(假使这种情形在技术上是可能的话),则情形相反:设未来消费需求不变,则生产原素之于今日投入者须与以后所投入者相竞争,后者因为技术效率高,或未来生产原素之价格会改变,故产品成本较低;故除非此种成本之减低,不足以抵过小量负利息之收入,否则生产过程不值得在今日即开始,而不留待于未来开始。大部分物品,只能在离开其预期消费之日不太久以前开始生产,假使离得太久,则在技术上缺乏效率。故即使利率等于零,未来消费需求之可以事先开始制备而且有利可图者,也有一严格限度;利率逐渐上涨,则未来消费需求之在今日即值得开始生产者,亦随之缩减。
Ⅲ我们已经知道:在长时期中,资本必须保持着一种稀少程度,使其边际效率至少须等于长期即该资本之寿命这一段时期利率;而利率则定于心理的及制度的情况。令设有一社会,资本设备已经很丰富,若投资再增加,则资本之边际效率将为零或负数;但该社会之金融体系,又使货币可以“保藏”,且贮藏费及保管费皆极微小,故事实上利率不能为负数;设该社会在充分就业情况之下,尚想储蓄,则又将如何?
今先设该社会已达充分就业,再观察以上种种假定之后果。设雇主们继续提供的就业量,仍足使现有全部资本设备皆获利用,则雇主们必蒙受损失;故现有就业量及资本量必须缩减,一直到该社会穷到一种程度,使得总储蓄等于零若干个人和团体之正储蓄,为他人之负储蓄所抵消。故该假想社会在自由放任政策之下达到的均衡状态,一定是就业量及生活标准都低得可怜,以致储蓄等于零。比此可能性更大者,则为围绕着这个均衡位置,作循环性变动。盖设还有余地,使人对于未来感觉不确定,则资本之边际效率会偶然大于零,于是引起“繁荣”,在以后不景气时期中,资本数量又可以降得太低,于是边际效率又大于零。设有先见之明,则均衡状态下使边际效率恰等于零的资本数量,必小于充分就业下之资本数量,盖均衡状态下之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