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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下来的时候,贾二龙得知南雁来家里吃晚饭,不胜欣悖,一晚上都没舍得离家半步,等着盼着和她凑在一起。
李保姆真是好手艺,做了一桌碟满碗溢的菜肴,看着香味俱全的菜肴,真想敞开肚子大吃。
张侠夹块鱼肉,边往南雁面前的小碟子里放边笑着说:“南雁,我可是掐着日子想你,你来了可要多吃点李保姆专你做的糖醋鱼,呵!”
“谢谢伯母!”她的脸微笑成一朵蔷薇,然后用好听的声音问着,“伯母,伯父和雪妮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你伯父在公司应酬多,除了早上一顿餐,中午和晚上很少在家吃。”张侠边吃菜边说着,“雪妮今晚在团里排练,就在团里吃了。哎,三喜,你快给南雁倒酒呀!”
南雁吃着菜,说:“我不喝酒,你看我脸上都挂幌子了。”
“那就喝饮料……”张侠将自己面前一瓶未开盖的橙汁放在南雁面前,吩咐道,“三喜,快给南雁打开。”
“哎,菜来了。”李保姆走上前,小心地将那盘肉丝掺藕片摆放在了桌面上。
“李妈,你别忙了,快坐下来一起吃吧!”贾三喜和南雁都这样说着。
她推辞着转身朝厨房走去。
酒到酣处,贾二龙醉眼朦胧地盯住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她面庞娇嫩,肤如凝脂,谁见了都会多看两眼,神魂颠倒奇Qīsuu。сom书,不由得使人想入非非……
贾三喜拿起酒瓶,先为二龙斟满酒,接着自己又斟满一杯,然后放下酒瓶,并随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来,二哥,咱俩对干一杯。”
贾二龙端起杯子和他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他又为自己和三喜斟满,“三弟,二哥回敬你一杯。”
贾三喜夹着菜,“不行不行,我实在不能喝了。”说完,将菜填在嘴里咀嚼起来。
贾二龙脸红了,脖子粗了,舌头也短了,“心情、亲情加感情!来,三弟,咱俩再对干一杯……”说着,仰起头不费劲地喝个精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李保姆上来最后一道菜,张侠谦让时,南雁却放下双筷,一只手捂着肚子;而另一只手托住脸半伏在桌面上,一副极其痛苦的样子。
“怎么啦,南雁,”张侠放下筷子,急切地问,“你哪儿不舒服?”
“我感觉肚子不适,头还有点晕……”
“哟,肯定是你刚才喝了点凉的,咋这么见效。”她扭头说着,“金枝,你南雁姐身子不舒服,你先扶她到楼上躺一会。”
“妈,还是我来吧!”贾三喜起身将南雁从椅子上扶起来,于是俩人慢慢上着楼梯。
贾二龙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捞过桌面上的烟和打火机,“叭”地一下点燃着,边吸边说道:“这回好了吧,叫你给惯出毛病来了。”
张侠欲要夹菜,却不太高兴地说:“二龙,我看你是酒喝多了。我劝她多吃多喝点,难道还有错呀!”
贾三喜将南雁领到他房间里,并扶她上床,又给她吃了两粒“氟呗酸”。她躺下后,他才走下了楼。
贾二龙如火烧火燎一般,再也坐不下去了,伸手揿灭了烟,又跟他们说自己困了,不要打扰他睡觉,便离开桌椅,打着呵欠朝楼梯处走去。他登上楼后,又巴头探脑儿朝楼下望望,见他们都在大吃大喝着,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到楼上来。他一阵狂喜,自己心里酝酿已久的计划眼看就要得逞了。
他转回身子,走到三喜门口停下了,发现门没有关死,屋里灯已熄灭,漆黑如墨。他估计南雁已躺在床上昏昏睡着了,庆幸自己日夜渴求、思念、千方百计想得到的东西,如今垂手可得了。于是他轻轻推开门,一闪身走了进来,并毫无声响地反锁好门,摸着黑蹑手蹑脚地来到床前。他慌忙脱去上衣,后又解开皮带,褪掉长裤,顾不上脱裤衩就急速跳上床,掀开她身上的毯子。
南雁惊醒了,她以为是三喜吃完饭上楼休息来了,“三喜,我们现在能不能不做,我今晚身体不太舒服……”她抵挡不住他的激情,只是迷迷糊糊地觉得,他在翻动着她的身子,一双手脱去她的衣服,解掉她的背心、乳罩……
贾二龙嘴里不断地喷着酒气,垂涎欲滴……昏迷中,她感觉到他的动作很粗暴,像做贼似的。她清醒过来,啊……他不是三喜,三喜不会这样冒然行动的。她猛然推开身上的这个男人,坐起,伸手扭亮台灯。
屋里亮了。她看到和她躺在一起的不是三喜,而是二龙。她慌忙拎起毯子遮住自己的身体,早已吓得脸色惨变,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往上涌,心里堵得难受,“你……你想干什么……”
贾二龙双膝跪在床上,全身百分之九十九的裸露,这可是见不得人的事。在这个时候,有些话怎么能说得出口,他尴尬地一笑,样子显得很难堪,绞尽脑汁,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我……我……”
南雁瞪着一双惶恐的眼睛,好像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二龙似的,眼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厌恶,又觉得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猛然掀掉了羊皮,露出了他的良莠不齐。他身子朝前挪了挪,她害怕得朝后退缩着,后身顶到了床背,再也动弹不了,她被他的行为吓坏了,深深的愤怒直击心底,“你,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贾二龙看见她一脸怒容,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让他忐忑不安的东西,“南雁,你不要激动嘛!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你是我一生一世所爱。”他用手抹一把脸上的汗,十分动情地说,“南雁,请你相信我,我爱你到海枯石烂,至死不变。你就答应我吧,我这辈子非你不娶,非你不爱……”
这一番爱的表白,说得南雁热血直往上涌,心跳得更快了。她有些闹不明白,他刚才在说些什么呀……他简直是个疯子,可恶的疯子,想想自己怎能会和一个没有感情基础,彼此又都不了解对方,凭一时心血来潮的大疯子长相厮守,这纯粹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南雁用毯子捂住前胸,赶忙从一边逃下了床,她眼里喷着火,凶狠地吼道:“我今天碰到疯子了,走,快走开,不然我喊人了……”
他那双眼如鹰隼般地盯在她那被自己揉捏过的前胸,觉得刚才沾了一点便宜,不禁龇牙笑笑,“好,我这就走。”他从床上爬下来,穿好衣服朝房门走去。他伸手拉开门,回过身,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不愿嫁给我,也休想嫁给三喜。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他又“哼”了一声,然后抬腿走出房。
南雁像得了中风一样,干张着嘴,两腿都筛起糠来了,半天才愣过神儿。她返回床边,一件件地穿好,并用手梳理一下蓬乱的头发。她走出房间,突发感到头沉得厉害,脚下有点发飘,踉跄地下着楼梯。
金枝与她迎面上着楼,问道:“南雁姐,你咋起来了,你不再睡会啦?”
南雁应了一声,来到客厅,心有余悸地说:“伯母,我要回去了。”
“什么,你想回去?”张侠起身来到她跟前,关切地问,“南雁,你现在感觉身子怎样呀,看你气色不大好,你没事吧?”
贾三喜慌忙从卫生间里走出,边系腰带边说道:“南雁,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跟金枝睡。”他那敏锐的目光发现她动人的美目里好像隐藏着一丝阴影,娇媚的脸庞似乎挂着一种忧伤,这究竟发生什么了,他也没有多想。
“伯母,三喜,我真的要回去了。我今晚还要赶写一篇采访稿子,明天还要上报。”尽管他们一再挽留,南雁去意已定,朝他俩说声“再见”,伸手拉开客厅门走了。
“南雁,别急着走呀!”贾三喜走了两步远,又回头说道,“妈,我送送南雁,一会就回来。”他急忙跟了出去。
…………
时值盛夏,天气异常地炎热。
贾三喜刚从床上爬起来,张侠就催促他去报社看南雁。因为昨晚来家里劝她多喝点凉的,感觉身子不舒服,过了一夜也不知现在怎样……可等了一早上,都吃过早饭了,迟迟不见三喜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打。张侠实在放心不下,嘱咐金枝在家好好看门,就亲自去了报社。
这时,李保姆从楼上慢慢走下来,喃喃自语:“这二龙今儿困瘾真大,咋叫也不起来。”她来到客厅,问,“哎,金枝,你姑母呢,她刚才不还在这儿?”
金枝坐在沙发里,低头看着画报,接道:“姑母到报社看南雁姐去了。”
李保姆一听,说着:“是啊,三喜去了一早上还没回来,你姑母心里能不急嘛!”
她合上画报,问:“李妈,雪妮姐还没起床?”
“雪妮是起来了,自个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