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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夸我,我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和众多女孩一样普通罢了。”她剥掉糖果纸,将糖果填在嘴里。
他仰头喝口饮料,然后说:“我可是发自肺腑的,感觉您和别的女孩就是不一样。”
“那您如果早一点认识我呢……?”她又故意问他。
他两眼一眨,十分幽默地说:“如果……在上辈子遇到您,我也会一眼看上您的。”
她听他这话,感到很惬怀,走上前笑吟吟地,挑逗地问:“三喜,您说您爱不爱我?”
“爱!”他脱口说道。
“爱我什么?”
“爱您……我说不出来。”
她站在他面前,眨动着一双俊美而又引诱人的大眼睛,“说啊,您快说啊!”她太爱他了,不能控制自己,急不可待地一把将他搂抱住。
他鼓足勇气,也搂抱住了她,俩人就像磁铁紧紧地吸附在一块。
他俩就这样缠绵地搂抱着,陶醉在无比的幸福之中。他看见,她在他的怀里就像一朵盛开的香气扑鼻的艳丽的花朵,那朵花是他见到的花儿之中最美的。渐渐地,她把头枕在他的肩上,wωw奇書网眯起双眼,她很兴奋,也很陶醉,她闻到了一种男人的气味,这种气味是从男人热气腾腾的身体上发出的汗气味,简直比法国香水还要好闻得多,她在尽情地享受着……
第二章
幸福快乐的日子,滑溜得像缎子一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一个多月。
贾三喜和南雁的完美结合,张侠高兴得自然是乐不可支。然而,最令她愁绪萦怀的是贾二龙的婚事。他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在福窝里的宝贝儿子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过清闲自在的日子。虽有许多倩姐靓妹都在明里暗里对他批发秋波,可他从来不屑一顾,爱答不理的……她知道,孩子的婚姻大事父母也不能完全做主,有时也得按孩子的意愿去办;但也不能不闻不问,有时听之任之也能酿成大错,该过问得也要过问。
贾二龙坐在那,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乜斜着眼看她,“妈,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看三弟谈好了女朋友,又在这数落起我来了。”
张侠不快不慢,语重心长地说:“二龙,你的个人问题是到该解决的时候了,你老这样拖着,也总该跟妈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吧!”
“妈,在婚姻方面,我也不能自圆其说地解释,只是缘分未到吧!”他吸着烟,粲然一笑,“我成天劝我单位的哥们方圆千万别结婚,男人结婚是最大的错误,本来还有点出息,一结婚就全毁了。婚前像蜜桃似的,婚后女的瞧男的不殷勤,男的瞧女的不新鲜了。你没听人家说,男人不结婚说明品位高,女人不生孩子说明修养深!”
他夹七夹八地说了许多话,张侠也没听懂什么意思,“你刚才摆得那些歪道理,我也不太懂。我就看三喜这孩子脑瓜子清醒,觉得自己年龄大了,有些事该办的就办了,不要父母再为他操心。哪像你成天吆五喝六地抖威风摆龙门阵,工作不求上进,生活没头绪……”
贾二龙仰靠在沙发后背上,吐着一圈圈地烟雾,摆出一副处之恬然的样子,“三弟这阵子跟那个小记者陷入爱情的旋涡,看你们个个高兴得都神魂颠倒了,这是人家俩人的事,碍你们啥啦!”
张侠勃然不悦,扭头瞟了他一眼,“三喜找好了对象,全家人当然高兴。哪天你也带回来一个,让我们也替你高兴高兴呀!”
“妈,你要真有这个闲心,就多问问雪妮的婚事吧!”他坐正身子,并用手指朝烟灰缸里弹弹烟头,“这雪妮也是老大不小的了,该出嫁了,你总不能养一辈子闺女吧!这话好说也不好听呀,不知是她不愿意嫁还是她嫁不出去……”
贾二龙正说着,忽听客厅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他俩都惊奇地扭过头,看见雪妮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其实她站在门外足足听了有两分钟,她气得五官挪位,没说一句话“噔噔”跑上楼。贾二龙一时不知所措,干张着嘴巴,心一下子揪紧了。他望望雪妮,又回头望一眼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张侠,深感自疚,连“嗯”两声后,低下头“叭嗒叭嗒”抽着烟。
李保姆上街买菜拐回了家,不知什么事,她高兴得嘴里还不断地哼着小曲儿……
“你看这都后晌吗,你又跟谁扯闲天儿去了,还知道回来呀!”一进门,就被张侠恶声恶气地责怪起来。
李保姆弯下身子将满篮子菜放在地上,用衣袖擦一把汗,缓口气说:“哎呀,大妹子,你不出门哪知道,今儿菜市场的人可多啦!你拥我,我挤你的,半天都磨不开身。
“我还以为你又找算命先生算命去了……”
“大妹子,瞧你说的,我能天天算呀!正月算命管一年,这不年不节的我算啥命呀!”
“那就赶紧做饭去吧,我饿得两眼都发花了。”张侠面带饥色地问,“你今儿买鱼吗?”
“买啦,在篮子里,还活着呢!”
“刚才三喜打来电话,说南雁晚上来吃饭。你就留着晚上做糖醋鱼,南雁爱吃。”
李保姆点头应着,然后弯腰挎起篮子朝厨房走去。
一番狼奔豕突,贾二龙心满意足起来……“金枝,玩得舒服吗?”他搂着金枝倚靠在床背上,一只手不住地揉捏着她的乳头,还时不时地伸过嘴巴贪婪地吸吮着。
她脸涨得像猪肝,没有答腔,想着想着,情感的心弦就禁不住颤动起来。
贾二龙忽见她眼里溢满了泪水,问她怎么啦,谁欺负了,只是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弄得二龙如坠云里雾里。
金枝想说,可又感到羞口。
就在贾二龙的再三追问下,她抽抽嗒嗒地,将压在心底多日的话儿终于坦露了出来,“二哥,反正俺……是你的人了,俺就嫁……给你吧!俺……从见到你,俺心里头就一直想着你了……”
贾二龙顿时惊呆了,眉头也蹙成了疙瘩,金枝怎么会起这个念头,是真心还是假意,真是意料不到,难以琢磨,于是他柔声问着:“金枝,你刚才说得都是真心话?”
她啜泣不止,点了点头。
贾二龙猛地推开她,坐起身说:“金枝,你怎么这样想呢,就好比我同意娶你,不见得我妈会同意。”他望着她,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好啦,金枝别哭了,这个年代怎么还有秦香莲哭着喊着要爱情。”
金枝缠绵悱恻,低声哭泣着。她抹一把泪,忽地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取出来一把水果刀,“你不娶俺,俺就死给你看……”
激动的绵羊,惊住了狼。
贾二龙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对谁去说我爱你……”
“那你为啥不娶俺,你知不知道,俺心里有多么地喜欢你……”
贾二龙夺去了她手里的那把水果刀,心里紧绷的弦也一下子松驰了。他狡黠地笑笑,又重新将她搂躺在靠背上,十分温和地说:“金枝,二哥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一个女人看上一个异性,心里油然而生爱意,这不算什么丑恶现象,这是极其正常的。有些男女往往可以相爱一辈子,但万万不能结婚的。你心里爱我,也正如我爱你一样。懂生活情趣的不都是这样说,动情容易痴情难,留情容易守情难。咱们即使结婚倒还不如你对我痴情,我对你守情的好呢!”
她哭泣变成了哽咽,“俺,俺知道你心里想着南雁姐……”
他又瞪她一眼,连声说:“不会不会,就你瞎想。”
“准错不了,那天夜里,你都睡着了嘴里还叫着南雁姐呢,俺都听见了……”
贾二龙跟金枝在一起,是貌合神离,一种生理上的需要。为了达到性欲的满足,他总是在不断玩弄手段,巧言欺骗,使她一次次低首下心,甘心情愿。他自从见了南雁一面就被她的美貌气质所征服,那是真真切切不容置疑的爱恋,没有半点虚假。不是遇见她,很难预料他这颗泣血的心还要尘封多久,就好像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在他胸中迸发出炽烈的火花,然而却像火一样的激情在燃烧着他。多少个不眠之夜,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那又白又嫩,像水葱葱一般的漂亮女人总是在他眼前晃荡,那挥之不去的思念却一次次勾起他的魂魄……他每每想起蓝青将南雁许配给三喜,没有许配给他,他的心在滴血,像打翻了五味瓶,愤怒、嫉妒、痛恨,什么都有。他已在心里立过誓,一定要不失时机地接近她,不管花费多大代价,他都要把她抢到手,和她相伴一生,白头到老。
夜墨下来的时候,贾二龙得知南雁来家里吃晚饭,不胜欣悖,一晚上都没舍得离家半步,等着盼着和她凑在一起。
李保姆真是好手艺,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