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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叔,这是……”齐院长只和秦佐对视了一眼,便避开了目光。
“秦佐。”久哥道。齐院长这才又抬头看了一眼秦佐,他的眼光明显又飘了起来。久哥这时的脸色倒是缓和了许多,甚至嘴角还爬上了一丝笑意。他伸手把锦盒打开,又掀起了几层质地优良的锦被,通体晶莹的玉罗汉露了出来。久哥笑了:就是他?这么个玩意儿?”久哥扭头去看秦佐。久哥在这方面是个棒槌。秦佐轻轻将玉罗汉请到手上,又从兜里掏出一只不大的高倍放大镜,然后借着灯光细细看了一会儿。片刻后,他把玉罗汉放回锦盒,盖上锦被关上盒盖。这才道:东西对。”他转向齐院长:回去告诉罗郭,这笔债就算清了。从此我和他井水河水,互不相犯。你走吧。”
“一定一定。我告诉我舅。久叔,我走了。”齐院长边往起站边把怀里的软包放在了脚下。他多次在夜深时听罗郭讲过这个秦佐的事儿,尤其是杀死老猫的前前后后……他只觉得脊梁骨一阵阵发凉,头发也炸起来一些,恨不能一步就走到饭店外面去。
“你走吧,回去跟罗郭说,保重。”久哥道。
齐院长几乎是脚不着地的逃出了包房。
“就这么个东西,值吗?”久哥的目光重又落在锦盒上。
“不值那么多,但绝对是好东西。久哥,这玉罗汉是成套的,一共十八尊,如果配成了套,那可就大发了。”秦佐的情绪显然有些冲动起来。
“那还能怎么样?价值能连城吗?”久哥笑着问。
“那得看是多大个城。”秦佐亦笑着道。
“走吧,还有活干呢。”久哥收起了笑。秦佐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放入齐院长留下的软包里。然后,几人这才朝外走去。
第六十八章…六十九章
齐院长出了饭店后,那颗到处是眼儿的心脏仍是在狂跳不止,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太令人兴奋和惊悸了。直到他坐进了出租车后,才又找回了一点院长的感觉。但是一想到那五百万,这个院长的职务马上又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有些猥琐了。于是,一丝冷笑便堂而皇之地爬上了他的嘴角:到皮裤巷口。”他对司机道,口气俨然似车行的老板。
夜已深了,雨也小了许多,但仍在淅沥中不屈的倔着性子。昏暗的路灯下,往来的出租车似昼伏夜出的铁耗子,在街角和胡同里窜来窜去。
齐院长在皮裤巷口下了车。待载他的出租车驶远后,他又挥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他对司机说了个街名,车便驶去了。齐院长透过水雾濛濛的车窗玻璃朝外看去,附近居然再无了一辆车。一捆安全感就此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载着齐院长的出租车在花园街的西南角停了下来。齐院长下了车,他朝四周看看,这才冒着雨朝马路对面快步走去。对面的巷口里,汉子哥哥和那辆普桑在等着他。
齐院长开门进入普桑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坐在驾驶座上的汉子道:你马上回医院,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快去吧。记住,一定要把事办利索了。然后抓紧时间回来,咱们连夜走。”汉子答应着下了车。走出十几米后,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出租车调头驶去。齐院长换到驾驶座上,他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这时,一股暖流渐渐涌遍了他的全身。啊——他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在最短时间里变得轻松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他终还是按耐不住地拔下车钥匙下了车。他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三个大号软包在后备箱里拥挤着靠在一起。齐院长伸出手去摸了摸包里坚硬的纸币,一阵狂喜再次涌遍了他的周身。他关上后备箱盖,仰脸去看黑漆漆的夜空。这时,他真希望能看见那轮乍暖乍寒的月亮。此刻,周边的一切对他来讲,都显露出了久违的温馨。几滴硕大的雨点儿落在他脸上,他似浑然不觉。
汉子哥哥穿过幽深的走廊,来到了铁栅栏门前。他按响了门铃,少顷,值班的老郭出来开了门。
“这么晚了,跑哪儿混去了?”老郭调侃着问。
“哪儿啊。”汉子哥哥边往门里走边道:来了几个亲戚,帮他们安排了一下,喝了点儿。”老郭笑着点点头,没再问什么,他锁上门便去了厕所。汉子哥哥快步走入值班室,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纸包,遂将包中的白色粉沫倒进了老郭的保温杯中,然后轻轻摇匀。
老郭回到值班室时,汉子哥哥正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屏幕上正播着球赛,是中国的天知道哪个队?
“没他妈什么看头,不是敬老院就是小儿科,没劲透了。这球我刚才也看了一会儿,真臭。还不如我儿子踢得呢。中国的球啊,也就是个球吧。”老郭说完径自笑了几声。然后抓起保温杯喝起水来。
“老郭,你要困就睡会儿,我刚喝了酒,得消消食,我替你丁一会儿。”汉子道。
“那行。我今天还真困,昨天打了一宿麻将。开始输了一百,我说天亮前怎么也能捞回来吧?操!天亮前又进去一百。哎,那我就迷糊会儿啊。”老郭说着往床上躺了下去。片刻功夫,嗬!这呼噜打得,跟他妈屠宰场出租给了诗歌朗诵会差不多了。
汉子哥哥进入罗郭的病房时,汉子弟弟正陪罗郭喝着啤酒,小桌上放着撕得只剩下了半只的烧鸡。见了汉子哥哥,罗郭马上问道:锁子在哪儿啦?怎么不见他?”
“不知道,我刚回来。舅,别吃了。刚才警察打过来电话,说要过来,不知什么事儿,你还得委屈一下。”汉子哥哥严肃地说。罗郭闻言,生气地把一块鸡骨头抛在地上道:不吃了,这叫什么日子?”他下地朝外走去。处置室离他的病房隔着几间屋子。汉子哥俩互视了一眼,跟了出去。
进了处置室,罗郭在特制的铁床上躺下,边叹着气。汉子哥哥用皮带把他的四肢缚住,然后朝他俯下身子道:舅,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我们现在就打发你上路。没办法,警察这么盯着你,这早晚是个事儿。锁子哥说,留着你太累赘了。那笔钱我们已经拿上了,锁子哥带我们俩走……舅,别怨我们,我们也是听命于人,吃谁的饭,就得给谁干。对吧?”
罗郭一直瞪大了眼球听着,这时方算是全明白了。他忽然手脚并用的发着力,并绝望地喊出了声音:啊——”
“别喊了舅,都喊了几个月了,大家都习惯了,没人来。这是精神病院。认命吧舅。”汉子哥哥朝弟弟打了个手势,弟弟右手拿着一瓶药,左手抓着一个装有液体的输液瓶走过来。
“锁子这个浑蛋,怎么说我也是他舅舅,他怎么能,他疯了?”罗郭圆睁怒目地道。
“唉,这年头,钱才是舅舅呢。再说了,在这的人,时间长了,谁还能正常啊?舅,来吧,就50片儿。以后你就永远没有烦恼了。世俗这点事儿,还惦记它干啥?”汉子哥哥说罢,上前一步掐住了罗郭的腮帮子,强迫他把嘴张开,汉子弟弟把药瓶里的白色药片往罗郭嘴里倒进去。罗郭奋力挣扎,两个眼珠子看上去随时都会爆炸……
就在罗郭命在旦夕的此刻,门忽然被撞开了,双胞胎兄弟同时扭头去看,罗郭的腮帮子也从汉子哥哥手上瞬间的松劲儿中挣脱了出来,他大喘着气儿亦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出现在门口的是林青和小宝。他俩是从楼后厕所的窗户进来的,林青事前弄断了窗外两根八个粗的钢筋。
汉子兄弟见过林青,知道他是久哥的人。这时一见之下,便分外紧张起来。但五百万的诱惑对一个月收入千八百的人来讲,是难以言喻的。所以,汉子兄弟俩便不管不顾地朝林青和小宝扑了过去。
兄弟俩人高马大,力气自然不在话下。但林青和小宝却是灵活凶残。四人很快分作两对厮杀搏打起来。一场恶战直让罗郭看得心魂飞散,五脏俱烂。
汉子兄弟俩皆比林青和小宝高出半个头不止,四只大拳头上下挥舞,几乎一刻没有停过。但两人毕竟未受过严格训练,所以,命中率虽奇高,但却很少击中要害部位。片刻功夫,林青和小宝的嘴鼻等多处便流血不止,胸部亦挨了又何止十数次重拳。汉子兄弟在前几轮的攻击波中明显占着上风,且频频得手,不禁便有了几分得意,继而又凶性大发了。
林青和小宝都是打出来的人,打人狠的人大致上可以分为两类,在这里暂时且将人性的善恶搁置在一边儿。一种是打那种不敢还手的人,这类人尤其凶恶。譬如唐代后期的周兴等人,连“请君入瓮”这种酷刑都想得出来。再就是几乎是所有自称为“红色政权”的走卒打手们。例如,前苏联、北朝鲜,柬埔寨的红色高棉,越南,以及中国的“文革”时期。而中国又是一个在封建中陷落的最久远的国度。所以,各种刑